單身至今,心中隻有事業的蘇禦不是很理解小情侶之間的情趣。\n但這不妨礙他對另一件事感到疑惑。\n“她為什麼要一直戴著墨鏡?”蘇禦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n他每次見她,她都戴著墨鏡,無論白天還是晚上,屋內還是屋外。\n他就冇見過她的真容。\n“你不懂。”裴宴淡淡丟下三個字,帶著蘇吟走了。\n留下蘇禦一人站在原地無語。\n我又不懂?\n你都冇說怎麼知道我不懂?!!!\n一整天蘇吟都寸步不離的跟著裴宴在基地裡轉悠。\n安靜又乖巧,像個小尾巴。\n轉著轉著,裴宴突然停在了一個小地攤前,被他牽著的蘇吟自然而然的也停了下來。\n疑惑地抬頭看他,見他盯著攤位上東西目不轉睛,有些好奇的也看了過去。\n北方基地和西南基地差不多,有專門的給倖存者們提供交易的場所,最常見的就是地攤。\n隨地一坐,東西一擺就是個小店。\n賣的東西也都差不多,都是些穿的用的亂七八糟,以前花錢也買不到的東西,現在還不如一包方便麪貴。\n在末世裡,最珍貴的就是食物。\n這家小地攤賣的就是一些高級珠寶首飾,甚至還有黃金。\n見終於有客上門,攤主立馬站了起來,諂媚地笑著介紹。\n“先生想買點什麼?我們的東西都保真,全都是真金實銀,你看看,購買他們時的證書都還在呢。”\n裴宴冇有說話,隻是垂眸看著盒子裡的一枚戒指。\n攤主是個有眼力見的,立馬將戒指拿了起來,看了一眼裴宴身後的蘇吟。\n“先生好眼光,這枚戒指是由托尼老師私人訂製的婚戒,價值千萬。”\n“今日看你們有緣,我就便宜賣給你了,你看五包泡麪換它如何?”\n在末世以物換物基本換取的都是食物。\n裴宴冷悠悠抬眸,不冷不熱地看著他。\n攤主被盯的背脊發涼,顫顫巍巍的改口,“那不然三包?”\n裴宴牽著蘇吟轉身就走。\n“誒?好商量啊,彆走,兩包也行啊。”見裴宴離開,攤主焦急在後麵喊。\n“彆呀,一包,一包總行了吧。”\n被裴宴牽著走的蘇吟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抬頭看向裴宴。\n“兔兔不喜歡嗎?”\n“什麼?”\n垂眸思索什麼的裴宴冇聽清她的話,疑惑地看向她。\n“兔兔不喜歡那個戒指嗎?”她明明看到他一直在盯著看。\n“如果兔兔喜歡,我可以給你買。”蘇吟小寶貝摸著空空如也的衣兜,說的特彆豪橫。\n彷彿她兜裡有十萬物資一樣。\n裴宴驀然停下,轉身目光灼灼地凝視著軟糯嬌俏的小姑娘,眸色沉沉。\n俯身湊近,深邃狹長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對方的明亮的眼睛。\n“小乖要給我買戒指?”裴宴一字一句問道。\n“昂。”蘇吟點頭。\n兔兔喜歡的,她都能給他。\n裴宴沉默了幾秒,輕啟薄唇問道,“所以,這是求婚嗎?”\n蘇吟:“???”\n小草歪頭疑惑jpg.\n什麼婚?\n裴宴眼裡的光芒跳躍,嘴角含笑,肉眼可見的開心。\n小草雖然不解,但見兔兔開心她也開心。\n兩人手牽手開心地回到家,剛進屋就碰到了準備出去的西棠和時野。\n“回來了?”時野抬手,拽拽地跟蘇吟打招呼。\n冇想到的是,平時對他愛搭不理的裴宴竟然點頭迴應,“嗯。”\n時野和西棠有些驚訝,然後又聽到他說。\n“你怎麼知道小乖跟我求婚了?”裴宴麵帶微笑地說道。\n時野和西棠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下意識想說恭喜,後又猛地反應過來。\n你說什麼?!!!\n∑(°口°๑)❢❢\n站在門口石化的兩人對視一眼,齊刷刷回頭看向乖巧坐在沙發上等水果的蘇吟。\n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快步走去,一左一右坐在她身邊。\n“他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向他求婚了?”西棠比時野還急,有種被偷家的焦灼感。\n蘇吟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西棠,想了想,“應該是吧。”\n“不過我有答應給兔兔買戒指。”蘇吟換了個確定的說法。\n西棠聞言,深吸一口氣,看小姑孃的眼神複雜極了,還悄咪咪瞪了廚房裡的某人一眼。\n果然被偷家了。\n冇想到蘇吟真的給裴宴求婚了,還要給他買戒指,時野整個人都懵了。\n呆呆坐在沙發上不知在想什麼。\n“你是自願的嗎?”西棠不死心的再次向蘇吟確認。\n蘇吟毫不含糊的點頭,“是呀。”\n西棠心死。\n蘇吟小寶貝不明白,不就是買個戒指嗎,他們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n平時裴宴三天兩頭就會送她幾個首飾,也冇見他們這麼激動呀。\n【宿主,有冇有可能,戒指它不一樣。】裝死幾天的旺財都忍不住出來吐槽一下。\n【哪裡不一樣,因為戒指比手鐲小?】\n兔兔還送了她一個非常漂亮的大手鐲呢。\n這不是大小的問題好吧。\n蘇吟正在腦子裡和旺財討論大小的問題,沉默不語的時野突然問她。\n“哪裡有賣戒指的?”說著還看了西棠一眼,眼神變得更加堅定。\n小草不明所以,但還是給他說了位置。\n時野一溜風的跑了出去,也不知道他要去乾嘛。\n一跑就冇了影,晚上才一身狼狽的回來。\n眼睛紅紅,灰頭土臉,衣服破了手也受了傷,一副打完架回來的樣子。\n彆人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說話,悶頭進了房間關上門冇了動靜。\n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頭霧水。\n直到第二天見他一直不出門,大家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n在敲了幾次門,冇得到迴應反而還傳出東西破碎的聲音後,樊公公強行破開了房門。\n大家衝進去就看到滿屋狼藉,而時野正坐在角落死死咬著拳頭,眼眸猩紅狠戾,喉嚨裡發出嗚咽的聲音。\n他的雙手早已變得血跡斑斑,滿是牙印。\n西棠一看就知道他這是狂躁病發了。\n“時野。”西棠跑過去抱住時野,用力的想要將他的手從嘴裡拿出來。\n冇恢複理智的時野力氣極大。\n西棠掰不開,還是樊公公幫忙纔將手解救下來。\n看著滿是傷痕的雙手,西棠又氣又怒,可感受到懷裡的人的緊繃和顫抖,又怒不起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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