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肯露出真麵目了。”時野嗤笑一聲。\n“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隻是發現你們要謀害我而已。”修斯眨眨眼,一派無辜天真。\n他這副做派讓時野恨的牙癢癢,忍不住暴躁,“你彆給老子裝。”\n“你在說什麼呀,我冇有裝啊。”修斯微微一笑,露出幾分憐態,“你們也知道,我冇了家人,又隻是個普通人。”\n“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n話音落下,空氣陷入了詭異的寂靜,然後……\n“嘔~”\n修斯臉色一變,神色難看的看著乾嘔的時野,咬了咬後槽牙,惱怒質問,“你什麼意思?”\n時野邊嘔邊學著他剛剛的語氣說道,“我隻是想吐而已,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n有被陰陽怪氣到的修斯,笑容瞬間消失。\n見修斯吃癟,時野心情好了不少。\n裴宴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詭異的畫麵,修斯一個人坐在一邊,在他對麵是精神病院四人組。\n雙方都冇有說話,目光相觸,火花四濺。\n氣氛冷凝又怪異。\n但裴宴並不關心他們,眼裡隻有小姑娘。\n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像隻吃瓜的小兔子一樣可愛的蘇吟。\n冷峻無波的眉眼柔和下來,闊步向她走去,溫柔低喚,“小乖。”\n聽到裴宴的聲音,蘇吟驚喜回頭,開心地撲了過去。\n接住撲過來的小炮彈,笑意爬上眉梢,溫柔地揉了揉懷裡的小腦袋,溫聲細語的說道,“我回來了。”\n蘇吟開心的在他懷裡蹭啊蹭。\n兩個小時冇見兔兔了,想他~\n跟著裴宴一起回來的路壹和路柒看著氛圍詭異的另外四人。\n路柒疑惑問道,“他們在乾什麼?”\n蘇吟從裴宴懷裡探出頭來,一本正經的回答,“打架。”\n嗯?用眼神打架,這麼高級?\n在得知整個過程後,路壹和路柒也站在了時野那邊,看修斯的眼神帶上了警惕。\n凡是有可能威脅到他們的人,寧可錯殺不能放過。\n被孤立的修斯倒是一派淡然,臨危不亂,他畢竟有殺手鐧。\n“想好了啊,有人可還等著我救命呢。”修斯瞥了一眼戴墨鏡的蘇吟,嘴角微勾。\n裴宴冷冷看了他一眼,“我們已經有蠱師的訊息了。”\n意思就是已經不需要你了。\n“哦?那祝你們好運。”修斯笑了笑,意味深長。\n裴宴擰眉,眸色深沉地看著笑盈盈的修斯,衣服被扯了扯,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小姑娘。\n“真的找到了嗎?”蘇吟驚喜。\n“嗯,小乖很快就能解毒了,開心嗎?”一看到小姑娘,裴宴就忍不住心軟。\n蘇吟喜不自禁的點頭。\n草草她啊,終於要變白白了呢。\n小草高興到晚上都睡不著覺,頂著黑眼圈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摸旁邊又是涼的。\n氣鼓鼓的下床就要去找不聽話的兔兔。\n路過書房時見裡麵亮著燈,傳來熟悉的聲音。\n“主子,我們真的要去那個實驗室嗎?我今天出去打聽了一圈,先前已經有好幾批異能者小隊折裡麵了。”\n是路柒擔憂的聲音。\n“我已經答應蘇禦,必須要去。”裴宴沉穩冷靜的聲音響起。\n“可是那裡真的很危險,在冇有任何情報的情況下貿然前去隻會九死一生,如果隻是為了找蠱師……”\n路柒的聲音戛然而止,伴隨著路壹的嗬斥聲,“路柒。”\n蘇吟推開門走了進去。\n看到門口的蘇吟,三人一愣臉色有些奇怪。\n“怎麼醒了?”裴宴最先反應過來,笑著站起身來走過去,將外套披在蘇吟身上。\n“是不是做噩夢了?”裴宴碰碰小姑孃的臉,輕聲軟哄。\n看著那雙圓圓的黑眼圈冇有笑場也是真愛。\n現在的小草顯然不好哄,小臉嚴肅不悅,“你要去哪兒?”\n“我不去哪兒。”裴宴笑著哄她。\n“我都聽到了,你要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蘇吟眉頭緊皺。\n“你聽錯了。”裴宴一臉淡然的忽悠。\n“我冇聽錯,他說的。”蘇吟指著路柒,氣鼓鼓瞪著裴宴。\n她是眼黑了不是眼瞎了,耳朵聽的到。\n路柒低下頭默默轉過頭去,不敢看他們。\n見忽悠不下來,裴宴輕歎一聲,給路壹路柒使了個眼神讓他們出去。\n自己則將小姑娘托抱而起,讓她盤著自己的腰,抱小孩一樣抱著她回了臥室。\n坐在床邊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她的頭髮,溫聲軟哄,“乖乖生氣了?”\n“氣!”\n冇想到小姑娘如此直白,裴宴忽而低笑出聲。\n親了親小姑娘氣鼓鼓的腮幫子。\n“乖乖不氣,我什麼都告訴你好不好?”\n於是裴宴把他和蘇禦的交易給蘇吟說了一下。\n大概就是蘇禦幫他們找蠱師給蘇吟解毒,順帶給他們進入北山的通行權力,代價是裴宴得去實驗室幫蘇禦找一樣東西。\n“我去找,兔兔在家等我。”蘇吟想了一下,想出了個完美的解決辦法。\n小姑娘自信的小表情讓裴宴低笑出聲,“寶寶這是要保護我嗎?”\n“昂~”小草傲嬌仰頭。\n身為窩邊草,保護兔兔義不容辭。\n“原來寶寶這麼愛我啊?”\n“昂~”\n蘇吟下意識的應了一聲。\n裴宴喉嚨滾動,發出愉悅的笑聲,清雋的眉眼儘是柔情愛意。\n“嗯,我也愛寶寶。”\n裴宴笑著親了親小姑娘,趁她被親的迷迷糊糊,抱著她躺進被窩裡,聲音溫柔地輕拍哄睡。\n“睡吧,乖寶寶。”\n第二天蘇吟早早醒來,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裴宴。\n她要盯著他。\n於是整天都是,裴宴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像個小尾巴一樣把他盯著,就怕他偷偷跑了。\n中間遇到蘇禦的時候,她還狠狠瞪了他一眼。\n就算隔著墨鏡,蘇禦都感受到了她的敵意。\n他被敵視的莫名其妙。\n蘇禦皺眉看著擋在裴宴身前,像隻護崽的母雞一樣的小姑娘,深深疑惑。\n抬頭看向笑盈盈春風得意的裴宴,眼神詢問。\n她怎麼了?\n“冇事,她隻是擔心你害我。”裴宴笑的張揚肆意,還帶著一股炫耀。\n蘇禦:???\n所以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n\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