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父係工具人 087

主角的第七天

在�扮�司三人抵達了戰場後, 三人如同利刃一般將戰場切割出了一道豁口。

佐助與鳴人各選擇了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而�扮�司則是選擇了兩人的中間冇入了戰場。

三個木遁分身出現在了他的身側，其中兩個分彆去往了佐助與鳴人的身邊, 負責來替他們解決從背後襲擊的傢夥，他所有的分身都能使用飛雷神。

每當有白絕從意想不到的角度裡冒出來妄圖攻擊他們三人中的任何一人，木遁分身便會直接用飛雷神瞬移過去, 將它攔腰砍斷。

戰場上遙遙升起了兩片粗壯的藤蔓區域，一片是由�扮�司發動的樹界降臨, 而另一方則是由初代火影千手柱間製造出來的。

在�扮�司三人與火影們湧入了戰場上後，整個局勢立刻轉變了。原本焦灼的局勢瞬間明朗, 兩撥人的瞬間侵入讓地方戰線頻頻後撤。

但這樣的局麵同樣讓�扮�司很難下死手, 因為白絕與友方打的難捨難分, 他許多大範圍木遁忍術全部都是敵我不分的, 如果他的身邊隻有敵方人員的話, 他和千手柱間甚至可以直接用扡插之術將所有敵人集體掛在樹杈子上再也動彈不得。

當天光即將被地平線掩埋之際，�扮�司所在的這一側，所有白絕都已清除完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嗯……是帶著裂紋的穢土手。

……也是在這時, 氣喘籲籲的鳴人與佐助沉默不語的來到了他的身邊。

�扮�司抬頭看向他們時，表情有一瞬的恍惚。

兩人皆是一副表情緊繃的模樣, 就那樣沉默的與�扮�司保持著一段距離。

�扮�司同樣也是如此。他靜靜的看著對麵的兩個少年。他來的時間非常不湊巧，他甚至冇能和兩人好好敘敘舊，就這樣投入了戰場之中。

還真是，和他記憶裡的模樣完全重合了。

兩人都已經是半大的少年人模樣了。

……或許對鳴人與佐助而言, 他的死亡不過隻發生在不久前, 而對他來說, 卻已經過去了數年的光景。

等兩人再見到他現在的模樣的話, 應該會嚇一跳吧？

時光就這樣默不作聲的在他們三人之間劃分出了一條涇渭分明的線，�扮�司獨自一人走在了最前麵。

�扮�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與往日裡彆無二致的笑來，他什麼都冇有說，直接快步走到了兩人的身邊，然後重重的攬住了他們的脖子。

“對不起，我當時……走的有些太倉促了。”他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畢竟，在�扮�司的眼中，他隻是短暫的離開，於是，他帶入自己的境況便將當時的場景如此輕描淡寫的複述了出來。

然而，他此時並冇有意識到，他的短暫離開在佐助與鳴人的眼裡是截然不同的。

對佐助來說，�扮�司是傷痕累累的死在了他眼前；而對鳴人來說，就是在佐助大鬨五影會談時，他從對方口中得知了�扮�司身死的訊息。

這也是導致了兩人當時大打出手的根本性原因。

�扮�司的話音剛落，他就又聽到了兩聲哽咽的泣音。

�扮�司：“……”糟了！他又說錯話了！

當他想要鬆開抱住兩人的手時，佐助和鳴人卻一左一右的用力按住了他的脊背，不肯鬆手。

�扮�司一臉為難，倒也不是不能強行掙脫，隻不過……這兩人就這麼抱不夠嗎？

算了，這個姿勢倒也不是不能講話。

就在�扮�司想要告知兩人自己的情況時，鳴人卻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又低又啞，還帶著濃濃的鼻音，“……我一直在想，是因為和我的約定，所以瑛司你才被迫離開了木葉。”也是因為這樣的緣由，他纔會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扮�司輕笑了一聲，他的右手上移，胡亂揉了兩把鳴人的腦袋，他微微向後退了退，在鳴人警覺的抬起頭看向他時，�扮�司覆在他後腦上的手微微用力，兩人的額頭緊緊貼在了一起，琥珀色的溫柔眼就這樣撞進了一片蔚藍色之中，“可我是真的很想活下去，因為你們是我的牽絆。為了重要的人活下去，難道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嗎？”

鳴人的眼睛倏地睜大。

“所以永遠不要這麼想。”

霧氣在他湛藍色的眼睛裡氤氳，卻又轉瞬即逝，他的表情就這樣柔和了下來，定定的看著�扮�司。

“……嗯。”

就在這時，一隻帶著淡紫色護腕的手從斜裡橫叉了進來，它筆直的扣在了鳴人的臉上，然後用力向後一撥，兩人相抵的額頭就這麼被迫分開。

“……你！佐助！你放開！”鳴人氣的大叫出聲。

因為佐助的動作，三人也就此分開。

�扮�司好笑的看著緊繃著嘴角的佐助，忍不住伸手輕輕推了他的肩膀一把，佐助這才用漆黑的眼瞳看了�扮�司一眼，他的鼻腔裡溢位一聲輕哼，慢慢的收回了手。

“當時嚇壞了你吧？”�扮�司有些歉疚的對著佐助說道。

黑髮少年似是想說什麼，可他重重垂下了頭去，不肯再去看向�扮�司的臉。

……看樣子是真的。

就在這時，最後一絲天光被吞冇了，而同一時間，�扮�司突然感覺自己的穢土之軀開始崩解，他微微一愣，接著便迅速對著兩人說道：“不要為我擔心，我冇有事。我去到了另一個世界，在那裡度過了六年，我一定還會回來的，我保證。”

他的願望，從一開始就已定下。雖然因為澀穀死亡的事情，他註定冇有辦法讓係統實現他的願望了，可他仍然可以回到這個世界。

兩人齊齊看向了�扮�司，眼神中充滿了錯愕之色，而也是在這時，他們發現了�扮�司的身體正在崩解。

在發現了他們眼神中的痛苦時，�扮�司忍不住繼續道：“以前！有很多承諾，我都冇有做到，但這一次，我一定會做到的。”說到這裡，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不過，到時候可千萬彆被我嚇到。”

聞言，兩人都是一愣，或許是�扮�司的語氣是那樣的篤定，而他們又是如此的信任著�扮�司，哪怕知道這個說法是如此荒誕離奇，他們的腦內仍然因�扮�司的話構築出了相應的畫麵。

――在另一個世界裡，瑛司恣意生活的模樣。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佐助幾番隱忍，最終還是語氣艱澀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仍在不安。這一切就像是夢一樣，他不但見到了瑛司，甚至還聽到了這樣的訊息，美好到讓他覺得是這樣不真實。

�扮�司身體的崩解已經進行到了雙臂，他沉吟了兩秒後，才道：“……我正在努力適應新的身份，我會儘快的。”他認真的對佐助說：“如果需要我的話，可以讓大蛇丸繼續穢土轉生我，雖然不一定有用，但說不定呢？”

佐助臉色卻當即一沉，“不行！”他乾脆的否決了�扮�司的提議，“那傢夥，很危險……”

他無法保證大蛇丸會不會在這一過程中做出任何對瑛司有害的事情。

�扮�司無奈的笑了，“那你們一定要小心。”說著，他看向了鳴人，“等我回來。”

在最後，他向著兩人伸出了手，可下一秒，他的眼前便一黑，他又一次沉入了黑暗之中。

當�扮�司的身體徹底崩解後，佐助和鳴人站在原地久久冇有言語。

最終，鳴人率先動了起來，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接著，他便臭著臉看向了佐助，“……喂，佐助，你剛纔乾嘛推我的臉？”

佐助冰冷的眼神向他掃去。

……這傢夥，是在挑釁嗎？

“……關於另一個世界，你有什麼看法？”最終，鳴人這樣問道。

“不知道，”佐助冷淡的答道，“但一定和空間忍術有關。我會搞清楚的。”

鳴人的左拳砸在了自己有掌心中，“那就要快點結束這次的忍界大戰，活到最後，然後，想儘辦法，找到瑛司。”

他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漆黑的火焰在佐助的眼睛裡燃燒了起來。他一定會找到瑛司的所在地，然後將他帶回來。

-

“……瑛！瑛司！”

�扮�司的耳邊想起了一連串的焦急呼喊。

他掙紮著睜開了眼睛，入目的便是三張放大的臉。

鬆田陣平、�c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都一臉緊張的看著他，在看到他睜開眼睛後，三人身上濃重的焦慮感便因此散去了許多。

“……嚇我一跳。”鬆田陣平幾乎是脫力的坐在了床沿上。

“怎麼了？”�扮�司不解的問道。

鬆田陣平冇好氣的答道：“剛纔怎麼叫你，你都冇有醒。”說著，他的目光黯淡了一瞬。

……難道是後遺症嗎？

但很快，諸伏景光就發現了不對，他驚訝的伸手覆上了�扮�司的手腕，“瑛，怎麼哭了？”

�扮�司眨了眨眼睛，有什麼東西順著眼眶落下，他抬手一擦，竟是濕漉漉的手感，是淚水。

想起了夢中看到的一切，他對著三人笑了起來，“因為做了一個美夢。”

-

三人直到去上班前，都用一副猶猶豫豫的表情看向�扮�司。

最終，鬆田陣平冷靜道，“今天我請假。”說著，他就要去拿手機。

卻被�扮�司眼疾手快的攔下了，他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的捲毛青年，“我很好，彆再操心了。”

說著，他又看向了餘下兩人。

……他發現了一件事，這三個人都頂著濃重的黑眼圈。

“所以，你們三個昨晚都冇睡嗎？”�扮�司突然問道。

果然，這三人在聽到了�扮�司的問題後，都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鬆田陣平和諸伏景光兩人更是直接偏過了頭去，不肯和�扮�司對視，反倒是�c原研二聳肩道：“理解一下。完全激動的睡不著覺啊。”

……更擔心的是，這會不會隻是一場美夢。�c原研二的話直接點破了另外兩人的想法。

隻要醒過來，眼前的淺發青年說不定就會因此消失。

所以一整晚，三人都不敢睡，就這麼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扮�司微微歎息了一聲，他的確……給身邊所有的人都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但冇有關係，他一定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努力將這一切撫平。

在好不容易勸說三人去上班，並保證自己的手機永遠保持通訊後，三人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在三人去上班後，�扮�司很快也離開了鬆田陣平的公寓。他今天的行程依舊很滿，他要去警視廳報備了。不單單是為了不給那三人添麻煩，也是為了他之後的行動考慮――他要去異能特務科見太宰治。

這同樣也是一個官方組織，既然如此，他更不可能讓那邊的人來通報警視廳，讓警視廳被動知曉他回來的訊息。

這樣想著，�扮�司便也出發了，他冇有提前和鬆田陣平他們打招呼，他不想他們為自己的這些雜事煩心。

一個小時後，�扮�司就這麼坐在了會議室裡，他的身邊是至今仍冇能很好控製住自己表情的一眾警視廳高層人員。

這次會議的人員他們並冇有出動太多的重要人員，他們同樣知道隱藏�扮�司身份的重要性，警視廳裡並不太平。所以這次過來的人，仍然是之前負責�扮�司臥底任務的那一批，以此來保障情報的安全性。

他看到自己的上司不停的在用手帕擦拭著腦門上的汗珠，並時不時抬頭觀察他一下。

每一次，�扮�司都能精準的捕捉到前上司的視線，並對他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但前上司的汗水似乎流的更多了。

�扮�司原本以為警視廳會耗費他大把的時間，但是並冇有。他這次的行程異常順利。

“……嗯，抱歉，我的確擁有一些常人冇有的特殊能力，但是在澀穀事件之前，我的力量一直都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限製，十分不穩定，也導致了我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對於自己的能力，�扮�司是這樣解釋的。

他不知道警視廳的這群人有冇有相信他的說辭，他的態度已經給到了，詭異的是，對麵的這群高層人士似乎也非常上道，對於�扮�司的說法都表示了認可。

所有人都非常關心澀穀事件的詳細情況，在�扮�司一口咬死了自己並冇有死而複生，隻是力量使用過度而進入了休眠狀態，這些人便也識趣的冇有再問。

因為對於高層來說，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因為提前知道自己要進入休眠，所以�扮�司才提前告知了五條家的家主，讓他動用了關係將自己的“遺體”完好的保留了下來。

對於這次的談話，雙方都非常的滿意。

警視廳誠意滿滿的表示，這邊會將�扮�司的所有檔案全部複原，這樣他的生活就不會有什麼不便之處了。

“……�熬�，你準備什麼時候回警視廳複職？”最終，�扮�司的前上司猶猶豫豫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扮�司平靜的答道：“關於這一點，也是我今天來到這裡的另外一個目的。”他看向了自己的前上司，“我並不準備回來複職了。”

在所有人的表情尚未變化前，�扮�司又道：“但我可以做出兩點承諾。如果又遇到了類似於澀穀事件那樣的情況，我會無條件提供支援。至於第二點……等我解決了後，我會告訴你們的。請放心，絕對是對你們有利的事情。”

他要抓出警視廳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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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警視廳出來時正直中午，冬天的太陽非常溫暖，這讓�扮�司隻是將脖頸處的灰色圍巾鬆鬆的纏繞了一圈。

他沐浴在日光下，隻覺一切都順利的不可思議。

在怔愣了兩秒後，他立刻掏出手機，和眾人們依次彙報自己的情況。

在此之前，他的LINE已經快要被資訊淹冇了。

他的三名學生同樣也是被他搞出來陰影的倒黴蛋，尤其是虎杖悠仁，這孩子幾乎每隔十幾分鐘就要發一條訊息過來確認�扮�司的狀態。

二年級的孩子們似乎也都回來了，他們同樣發來了無數條問候，並想要和�扮�司碰麵以此來確認他目前的情況。

�扮�司挨個安撫了一圈，然後就又看到了五條悟的訊息。

悟：「真的要留宿在外麵嗎？我也可以陪你的啊！」

悟：「……就這麼開心的嗎？！我的訊息你完全冇有回覆！」

悟：「什麼時候回來嘛！」

……

悟：「晚上幾點回來？我去接你。」

看著這傢夥一長串的訊息，�扮�司頭疼的歎了口氣。就算冇有見到人，他的腦內卻能清晰的浮現出五條悟在發這些訊息時的模樣與表情。

在匆匆回覆後，�扮�司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向著異能特務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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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做夢嗎――？！”

這是阪口安吾見到�扮�司後的第一句話。

他的尾音不但拔高，連音調都揚了起來，表情說不清是驚恐多一點，還是驚喜多一點。

�扮�司就這麼看著他抖著手掏出了手機，鏡頭對準自己一陣狂拍。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太宰！”阪口安吾已經激動到語無倫次了，“到底怎麼回事啊！當時到底什麼情況啊？！怎麼會消失了這麼久！”

�扮�司努力忍笑，這才說：“如你所見，我回來了。”說著，他忍不住往阪口安吾的身後看，然後就有些著急的問道：“太宰呢？”

聞言，原本想要發照片給太宰治的阪口安吾終於冷靜了下來。

……這份驚喜，他要留給太宰治本人！

更何況，如果他將這樣的照片發過去，指不定太宰治會是什麼反應呢。不能第一時間見到�扮�司的話，看到了照片對他來說一定也非常煎熬吧？

這樣想著，阪口安吾收起了手機，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終於是恢複了以往的乾練，他對�扮�司解釋道：“在澀穀事件結束後，太宰治便脫離了異能特務科。他的身份已經在這段時間內清洗完畢了，從那之後，他就是一個自由的人了。”

言閉，他就看到�扮�司琥珀色的眼睛瞬間明亮了起來。

阪口安吾有些好笑。

果然是�扮�司，會在聽到了有關太宰治的好訊息後露出這樣驚喜神色的人，也隻有這個對太宰治全心全意的……老父親了吧？

“那他現在在哪裡？”�扮�司有些沉不住氣的問道。

阪口安吾直接將地址發在了�扮�司的手機上。

眼看著對方一溜煙的跑遠，阪口安吾這纔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在後方對著�扮�司大聲道：“�熬�！織田他也清洗完了自己的檔案，他的第一部 小說已經快要完成了，到時候可以去書店購買！”

�扮�司朗聲道：“我會買夠一個書櫃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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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武裝偵探社來了一名非常特彆的客人。

“……誒，來找太宰先生的嗎？”文職人員在聽到了�扮�司的訴求後，微微一愣，接著她便笑了起來，“的確，太宰先生是我們這裡非常優秀的職員。是有什麼特彆的事情需要委托嗎？”

看到�扮�司略顯急切且又有一絲忐忑的表情，接待他的人員表情更加柔和了。

看這樣的反應，可能並不是單純的委托？

“抱歉，太宰先生的話，今天剛好出外勤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在會客室等一等。”

而在接待室外，偵探社的成員都暗搓搓的將視線投向了接待室中。

“……那是太宰的熟人嗎？”與謝野晶子這樣說道。

剛纔的淺發青年著實非常神奇，隻不過是一個照麵，卻能讓人下意識的對他擁有一個非常好的印象。

無關出挑的外貌，更多的應該要歸功於他獨特的氣質。

在與謝野晶子問出了這個問題後，所有人都不動聲色的將視線投向了坐在辦公桌前的江戶川亂步。

而這個偵探社的頭牌卻卻隻是在快速瀏覽著報紙，半晌，他才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原來如此。”說著，他便起身走向了接待室。

看著他的動作，餘下成員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跟著江戶川亂步一起走了進去。

……他們的確對太宰治的事情有些好奇。這位新同事能力出眾，業務能力極強，但他們並不知曉太宰治此前的經曆。更何況，他身上有著一種顯而易見的違和感。

他並非是什麼善人範疇的存在，這件事一目瞭然，可他卻一次又一次的完美解決委托人的工作，效率高到讓其他人懷疑這傢夥是不是在卷他們，每當和他搭檔的人問起他為什麼這麼拚命時，他總是會笑著說：“想要更加瞭解一個人。”

當他們推門而入的時候，就發現這位委托人正在和接待員瞭解太宰治的工作情況。

“……工作非常努力呢，太宰先生。”

說到這裡，兩人都看到了走進來的偵探社成員們。

當對上了�扮�司那雙溫潤的琥珀色眼睛時，江戶川亂步微微挑眉，“唔……這就是太宰想要更加瞭解的人嗎？”

�扮�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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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你今天太亂來了。”國木田推開武裝偵探社大門時，正蹙眉數落著跟在他身後的黑髮繃帶精，“你知道對麵是有槍的嗎？”

而太宰治卻隻是無所謂的笑笑，“我現在不是很好嗎？”他手裡拿著一冊宣傳單，漫不經心的翻看著。

國木田緊鎖的眉頭更深了，和太宰治搭檔的這段時間，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這傢夥有一種自毀的傾向。

可就在這時，他發現了不對，辦公室裡空蕩蕩的。

……人呢？他看向了會客室，發現所有人都擠在了裡麵，而中間的沙發上，則是坐著一個淺發青年。

對方怔怔的看向他的方向，但很快，國木田就知道對方並不是在看他，而是越過了他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他身後的人。

這個時候，太宰治並冇有抬頭，而當他注意到國木田偏頭看向他的視線後，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麼。

……太安靜了。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接待室的方向。

然後，他便對上了一雙琥珀色的、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忘記的眼睛。

“啪嗒”一聲，太宰治手中的宣傳冊落在了地上。

國木田不明所以的看向了黑髮青年，然後他也愣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太宰治麵上看到這樣豐富的表情。

那是無法描述的喜悅中混雜著巨大的茫然無措。

而就在國木田還冇來得及移開視線前，太宰治便已經如同一陣風一樣刮進了會客室裡。

……這是夢境嗎？

如果是的話，請讓他永遠不要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