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父係工具人 075

工具人的七十四天

原本聽到五條悟的話, �扮�司有些怔愣，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這樣的話，可是在看到他對自己的羈絆名後, �扮�司的表情就遲疑了起來。

幾番思索, 他最終還是輕聲問道：“你是……在我的夢境裡看到什麼了嗎？”

聽到了他的疑問，五條悟又不出聲了，良久, 他才轉頭看向了�扮�司。

這傢夥大概是在清醒過後回去洗了個澡，現在整個人清清爽爽的, 絲毫冇有昏迷十幾天應有的頹相,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現在基本上已經放棄戴眼罩了，而是選擇戴各式各樣的墨鏡, 現在他就又帶了一副圓片墨鏡, 正用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盯著�扮�司。

“……我看到了一些零碎的片段。”

說到這時，兩人的手機齊齊響了一聲，�扮�司低頭一看，發現是野薔薇在LINE裡問他要喝點什麼。

�扮�司隨便點了一杯奶茶後，這才又思考起五條悟說的話。

半晌, 他突然的問道：“你看到鳴人了嗎？佐助呢？”

五條悟戳著手機螢幕的手指一頓, “……嗯, 看到了。這個夢境冇什麼特彆的連續性，你剛出現時, 大概五六歲大，然後就斷斷續續的, 我一直看到――”

說到這裡, 五條悟突然就說不下去了。

�扮�司瞭然的點了點頭, “看到我死了，冇錯吧。”

五條悟的手指微微停頓，不知道為什麼，他本能的迴避著這樣的字眼。

“……所以，你真的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嗎？”跳過了之前的話題後，五條悟這樣問道。這樣一切就都有瞭解釋，為什麼瑛司明明冇有咒術，也不是異能力者，卻能強成這樣，“你……離開那個世界以後，就可以去到新世界了嗎？”

聽到了他的問題，�扮�司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五條悟托著腮露出了一個不爽的表情，“那麼多遊戲裡都是用這個設定的，有什麼好驚訝的？不過就是最普通的異世界穿越題材。”

�扮�司：“……”好傢夥，冇想到還是個遊戲達人。

但是想到了五條悟剛剛說的話，�扮�司一時之間又有些悵然。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他們點好的甜點依次擺放在桌麵上，很快，一整張圓桌就這樣被堆滿了。

“在想什麼？”五條悟一邊端過了自己麵前的蛋糕，一邊問道。

�扮�司將這些蛋糕按照每個人的作為一一擺好，這纔將自己的那份端到了麵前，卻也冇有要吃的意思，“在想，冇想到夢境中，結局竟然都是一成不變的，我還以為……我會夢到一個好一點的結局呢。”

五條悟突然抿唇，接著一語不發的舀了一塊蛋糕塞進了嘴裡。

……那是因為，你的願望根本就不是想要讓自己能活下來。

想到了�扮�司的願望，五條悟隻覺自己的嘴裡都充斥著苦澀的味道。

“……這真的是全糖嗎？”他小聲嘀咕。

分明一點甜味都冇有。

“不過，能不能去到新的世界，是有條件的。”�扮�司這樣說。

不但要死亡，還要完成本世界所有主要角色的心願纔可以。幸好他死掉的時候佐助的心願已經被完成了，不然他就是真的會死。

……當然，這種事情就不用詳細的告訴五條悟了。而對方似乎也冇有繼續追問的意思，顯然，他非常牴觸討論這個話題，這讓�扮�司有些不解。

終於，三個學生都回來了，伏黑惠將奶茶一一分給了在座的幾人，而虎杖悠仁也看好了晚上電影的場次，就等著吃完這頓甜點繼續轉戰電影院了。

由於�扮�司之前的種種表現，雖然幾個孩子都很好奇他在平行世界的經曆，但冇有一個人詢問相關的事情，他們擔心�扮�司的情緒又受到影響，所以期間三人都在和�扮�司彙報著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高專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些新出現的特級咒靈，居然都有名字，”釘崎野薔薇喝了一口奶茶這樣說道，“縫合臉的那一隻叫真人，眼睛上長角的叫花禦，腦袋上頂著岩漿的叫漏壺。”

聞言，�扮�司表情古怪的點了點頭，“……好像除了真人，其他兩隻都挺好聽的。”

他的話得到了三個學生的一致認可，但�扮�司認為，名字難聽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那隻叫做真人的咒靈，實在是有夠招人恨的，據說他可以把人類向咒靈一樣的怪物轉化，且這個轉化是單向的並且是不可逆的，一旦被他碰到那基本就預示著敗北。

�扮�司聽到這裡就有些沉默，因為他突然想起來，這個招數好像對他不是很管用。

大概是木遁細胞在起作用吧，也隻有這個時候，�扮�司會感歎一下這個讓他變成短命鬼的神奇細胞了。

“那你們三個呢，咒靈來襲的時候有冇有受傷？”�扮�司對三個活蹦亂跳的學生們說。

結果三人就又蔫了。

�扮�司：“……”看來傷的不輕。

“但也是有好訊息的啊，”虎杖悠仁說，他指著坐在他旁邊的伏黑惠道：“伏黑學會了領域展開，雖然還不夠完整，但是的確展開成功了。加上咒靈來襲事件，一共展開了兩次。”

五條悟在一旁補充道：“大概是比我學會這一招的時間還要早上很多。”

�扮�司立刻就明白了這其中的含金量，當即就對著黑髮少年一頓誇，直到對方耳朵都紅了還冇有停下。

“嘁，學會了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會抓著宿儺手指在偏僻地段暈倒的呆子。”釘崎野薔薇吐槽道，“之前我們去解決詛咒了他姐姐的咒靈時，他就拿著宿儺的手指暈倒了，幸好運氣不錯，冇有其他詛咒被吸引過來撿漏。”

�扮�司的眉頭十分不明顯的微微一皺，但很快便舒展了開來，他伸手揉了揉伏黑惠的腦袋，“但是，學會了領域展開真的很厲害，不過下次還是冇這樣了。恭喜你，惠，姐姐應該很快就可以醒過來了吧？”

“……你在哄小鬼嗎？明明就比我大六歲吧。”伏黑惠彆彆扭扭的說道。

誰知道一抬頭，就看到了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目露凶光的看著他。

“喂，伏黑，解釋一下，”釘崎野薔薇核善的說道，“為什麼瑛司老師會知道你姐姐的事情？”

“你什麼時候和瑛司老師說的？”虎杖悠仁也緊接著詢問道，“你們兩個一起去醫院了嗎？！”

伏黑惠：“……”

為了懲罰他的心機行為，這兩人直接將伏黑惠點的蛋糕給吃掉了。

“對了，瑛司老師，”突然，虎杖悠仁想起了什麼，“你警視廳的朋友也來咒術高專找你了。”

正喝著奶茶的�扮�司立刻被嗆到了，他咳得昏天地暗，“然、然後呢？出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三名學生的表情都微妙了起來。

他們又一次回想起了那四名官方人員來到高專時的場景。

“什麼？！失蹤！？這什麼意思？他怎麼會突然失蹤？！解釋！”名為鬆田陣平的捲毛警官在聽到了�扮�司失蹤的訊息後便立刻爆發了。

這四個人來的時間非常不湊巧，正好和某位來高專探查情況的高層撞上了，在這四人就�扮�司的問題質問夜蛾正道之際，那名高層出來了，他嗬斥了這四人的無理行為，並讓他們立刻離開。

“……警視廳就不該派普通人進入咒術界，否則他又怎麼會被捲進這樣的事件裡？”在說到�扮�司的情況時，這名高層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屑，他毫不掩飾自己對警視廳行為的不滿，並絲毫冇有因為�扮�司的消失而產生任何類似於擔憂之類的心情。

他高高在上的模樣瞬間就激怒了捲毛警官鬆田陣平，在這名高層還想要發表什麼高見時，就見這名捲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記左勾拳砸在了這高層的臉上。

就在他陰沉著一張臉還想要再來第二拳時，立刻便被他身後的三人給攔了下來。

最高大的男人兩手直接從鬆田陣平的腋下穿過，牢牢鎖住了他的肩膀，剩下兩名男性則是一左一右的勒住了他的胳膊。

“放開我――！你們冇聽到這傢夥在說什麼嗎？！”捲毛警官被氣的脖子都紅了，哪怕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忘飛起一腿又踹了那高層一腳。

“冷靜！小陣平！你揍的這人可能真的相當於警視正了！你不是還有話和瑛說嗎！你現在――”留著中長髮的男人滿頭大汗的勸慰道。

可話還冇說完，就被鬆田陣平直接打斷了，“說什麼！？我和空氣說嗎！？這都第二次了！我一定要揍他一頓！”

“鬆田！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勒住他肩膀的高大男人同樣焦急的喊道。

“冷靜！他們說不定知道更多的情報！起碼等到問出來以後――”而另一個氣質明顯溫和許多的青年也一臉的著急。

“哈？！問完了再打嗎！？問完了還能打嗎？！如果這地方的高層都這樣，我寧願一個一個把他們揍一頓！”

而那個鬆田陣平揍了一拳又踹了一腳的高層當場撲街，隨行的人都驚呆了，就在他們一臉怒意的想要教訓官方四人組時，卻被夜蛾正道直接攔下來了。

就這樣，當天的風波在三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要知道，就連五條老師這不靠譜的傢夥都冇有對高層做出這麼大不敬的事情呢，然而，名為鬆田陣平的警官卻輕易的做到了。

“……怎麼說呢，那名警官的格鬥術挺不錯的。”最終，虎杖悠仁這樣乾巴巴的描述道。

五條悟則是非常不給麵子的嗤笑了一聲，“被打的那傢夥就是弱嘛。”連普通警官的拳頭都吃不下，說到這裡，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大概是在上麵呆太久了，顯然冇想到自己還會得到這麼平民的待遇吧。”他聳肩道。

聽完了三人磕磕巴巴的描述後，�扮�司表情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陣平的拳頭那是普通公安能比的嗎？他爸爸可是拳擊手啊！還是職業級的！這傢夥的格鬥術在警校時就強的離譜，和他老爸那是一脈相承。

可千萬彆因為這個吃處罰啊！

這樣想著，�扮�司又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看了兩眼，陣平他們幾個人還是冇有迴應。

大概最近的任務實在是太忙了，一旦忙起來，延遲迴複之類的情況就太常見了。

等到三人從電影院裡出來後，時間纔剛到晚上六點十分，停車場距離這裡有段距離，三個學生並排走在前麵討論著這次電影的劇情，而五條悟和�扮�司則是落在了他們的身後。

“這三個學生，這段時間又成長了，大概是你的消失還有我的昏迷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壓力吧。”五條悟慢悠悠的說道。

�扮�司的心情立刻就有些糟糕了起來。

“惠的問題，他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他的保護欲很重，”說著，五條悟看了�扮�司一眼，“這點和你很像。”有了平行世界的記憶後，五條悟自然知道�扮�司平時為了學生會做到什麼地步，那真是化身斯托卡也絕不放手的程度。

�扮�司：“……”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從這白毛眼睛裡窺見了一絲奇特的情緒？

但是想到五條悟說的問題，�扮�司也有些擔心。不把自己當回事可不是什麼好信號。

“野薔薇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至於悠仁，”說到這裡，五條悟頓了頓，“雖然他自己已經不記得了，但他大概率是和宿儺定下了束縛。至於束縛的內容，他也忘記了。”

�扮�司愣住了，“……束縛？和宿儺定下了束縛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大概在當時被逼到了絕境，所以不得不求助於宿儺。而詛咒這種東西，又怎麼可能有所謂的良心，他既然迴應了悠仁的請求，那麼就必然有他的目的。眼下的情況，是宿儺很有可能藉此鑽空子。”

�扮�司的頓時覺得自己的兩條腿有千斤重，最終，他緩緩的停了下來，五條悟回頭看向了他，也停在了與他隻有一步之遙的位置，“他很可能用悠仁的身體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接下來必須要多盯著悠仁一些了。”

聽到了五條悟的解釋，�扮�司沉默了。

“……那個讓我去到平行世界、又讓你陷入我的夢境的書，究竟是什麼？”�扮�司問。

五條悟扯了扯嘴角，“是高層為你準備的禮物，大概是不想讓你帶著有效的情報離開咒術界。”

……雖然不小心被他先一步碰到了就是了。

�扮�司的眼睛裡當即浮上了一層殺氣，但很快卻又消散了。他在心裡替高層狠狠記上了一筆，既然他能殺這群老傢夥一次，那就能殺第二次。

雖然對這本書的來曆有所猜測，但親耳聽到了真相後，�扮�司還是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怒氣。

敢讓他的學生陷入這種險境，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

原本想著第二天再去警視廳述職的，�扮�司決定今天就連夜把報告寫好，最好能讓警視廳立刻開展對高層的行動。

冷靜了下來後，�扮�司抬頭看向了五條悟，“五條，你是一個好老師。”他冇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還能和五條悟交流一下老師心得。這真是非常奇妙的體驗了。

隻不過，他雖然是個好老師，但的確不太適合走政治路線。�扮�司在心底默默的說道。

“……回來以後我就很想說了，”五條悟以一種費解的表情看向�扮�司，“在平行世界的時候，你對我的稱呼明明是悟吧，為什麼一回到這裡就自動變成五條了？”

�扮�司微微一愣，兩秒後，他有些猶豫的輕輕道：“……那就，悟。”

說完，�扮�司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從來冇有這樣和人一本正經的說起過有關稱呼的問題。

然而，五條悟卻總有種魔力，他的態度實在是太過自然了，讓�扮�司也下意識的將心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驅散。

五條悟全然冇有�扮�司此刻的複雜心情，隻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天空思考著什麼，半晌，他喃喃道：“第一次覺得我的名字這麼順耳好聽。”

�扮�司：“……”這傢夥的腦迴路究竟是有多神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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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行五人回到高專時，已經六點四十分了，回到自己的住所�扮�司便開始狂敲鍵盤，他和五條悟確認過了，平行世界的事情除了時間線不太對勁外，其他的一切都和這個世界的發展一致，也就是說，那個世界高層做過的事情，和這個世界的基本上都是一致的。

得益於在平行世界當過一段高層的經曆，�扮�司對一些秘辛可謂是相當瞭解，儘管礙於冇有直接的證據，但也足夠引起警視廳的重視了，更不用說他們還妄圖將他一波送回老家，再也冇命去警視廳述職。

兩個小時後，�扮�司將自己這份郵件以加密的形式發送給了自己的上司，看了看時間，他又在LINE上找到了伏黑惠，想了想，直接給他發了條訊息。

�扮�司：「睡了嗎？」

伏黑惠：「冇有。」

伏黑惠：「出什麼事了嗎老師？」

�扮�司：「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和我去訓練場一趟嗎？」

於是，十分鐘後，穿著一身休閒居家服的伏黑惠便出現在了訓練場上。

�扮�司看到他後便對他招了招手，最後，兩人一起坐到了訓練場旁的休息椅上。

伏黑惠像是十分驚訝，他期間來來回回的看了周圍好幾遍，以確定有冇有其他人，最後，他猶豫的說：“……其他人呢，是我來的太早了嗎？”

�扮�司笑著道：“因為我隻叫了你一個人。”

伏黑惠當即便睜大了眼睛，然後，�扮�司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點一點的把腦袋垂了下去，但很快，似乎是為了維持自己的鎮定，他又不動聲色的將腦袋一點點抬了起來，並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後脖頸，“……我知道了。”

�扮�司看著他這些小動作努力忍笑，可想到了五條悟之前對他說過的話，臉上的笑意就斂去了幾分。

“其實，突然把惠你叫出來，是因為我的確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扮�司盯著他的側臉說，在伏黑惠忍不住看向�扮�司時，他才繼續道：“我隻是希望，今後不管你遇到了什麼，都可以把自己的優先級往前排一排，你的同伴當然也很重要，但是你自己同樣也很重要。”

伏黑惠怔了怔，他像是冇想到�扮�司居然會對他說這樣的話。

�扮�司原本以為伏黑惠會反駁他的話，可是冇有，半晌，他才聲音低低的說：“……這很難。”他的信條就是不公正的保護其他人，“更何況，這種事情，連老師你都冇有辦法做到，我又怎麼會弄明白。”

�扮�司有些驚訝，緊接著，他就明白了伏黑惠的意思――在某種程度，他的確和伏黑惠有些相像，在對需要守護的人的態度上時。

思及此，�扮�司無奈的歎息一聲，但他突然就有些明白了太宰治當初對他說過的話的真正含義了。

‘瑛司的話，隻需要多愛自己一些就可以了。’

在知道了伏黑惠的所作所為後，�扮�司的第一反應就是擔心，擔心有著這樣心態的他，會想要犧牲自己成全他人。

他的行為和伏黑惠又有什麼區彆呢？

所以太宰治同樣擔心了，所以，他纔會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吧。

……原來，看到類似的行為，是會有這樣的感覺。�扮�司在心底道。

伏黑惠就好像一麵鏡子，讓他看見了許多以往被他忽視的細節。

“那……”�扮�司遲疑的對著伏黑惠的方向伸出了小指，“老師和你約定，我以後也會將自己看的更重要一些，這樣――”

可說到這裡，他就說不下去了。

他又想到了自己以往的失敗經曆。

不管是對鳴人的，對佐助的，亦或是對中也的。

說好要做鳴人一輩子的家人，卻來到了另一個世界；說好要陪他複仇並找到新的生活方式，卻死在了半路；說好要聽中也的答案，卻被迫離開了港口黑手黨，直接成為了他敵對勢力的一員。

……他統統都冇有做到。

這樣的他，再和其他人約定又有什麼意義？

�扮�司膽怯了。

就在他的手剛要縮回去的時候，伏黑惠卻眼疾手快的伸出小指勾住了�扮�司的，“老師的話，我記下了。”他直接忽略了�扮�司的未儘之言，“這個約定，我也記下了。”

他輕輕晃了晃兩人通過小指相連的手，藍色的眼睛靜靜看向了�扮�司。

「恭喜NPC�扮�司攻略主要角色伏黑惠」

「羈絆達成」

「伏黑惠羈絆：一生的見證者」

與此同時，伏黑惠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以後，我和老師就是對方承諾的見證者了。”

�扮�司愣愣的看著坐在他對麵的少年。

“……嗯，我記下了。”最終，他輕聲答道。

就在這時，�扮�司的手機響了，而伏黑惠也順勢收回了手，他看上去有些不太自在，因為收回手後，他就不肯再看向�扮�司了。

�扮�司則是在看到來電顯示人後，立刻就有些緊張。

“喂、喂……”

“給我解釋一下，”電話那頭，傳來了鬆田陣平咬牙切齒的聲音，“你之前發的LINE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你捲入了一些麻煩之中？！一些麻煩？什麼樣的麻煩才能讓你憑空蒸發兩個星期啊！”

�扮�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