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冷了,孩子們的棉衣得趕緊做起來,上次留下的布料,給孩子們做內衣內褲。
還有褥子、被子、枕頭都得做起來,現在有韓嬸子和許嬸子,孩子們穿的也不需要刺繡的,隻要保暖就行,她們兩個人做完家務就可以做,明天告訴吳氏過來幫忙做冬衣。
店鋪裡麵也有賣做好的冬衣,蘇鳳玉覺得畢竟不是量體裁衣,怕孩子們穿著不合身。
店鋪賣的冬衣,裡麵的棉花也不是太厚實,自家做的棉衣肯定會多放一些棉花。
文房四寶是最燒錢的,那也得買。空間裡筆墨也有,但是拿出一樣就少一樣不是再生的。
孩子們的學習不是一朝一夕的,總會耗儘的,蘇鳳玉都想自己造紙、做毛筆了。
想想還是算了,目前冇有精力去做這些,培養這些孩子們成才,纔是最重要的,目前空間的銀錢供養這些孩子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又去集上,雇了一輛牛車,去大集上再買一波。
天氣雖然冷了,但是最後一波青菜還儲存的挺好,品種也多,胡蘿蔔、白菜、油菜、黃瓜、冬瓜等等,蘇鳳玉每樣都買了三十斤以上。
家裡孩子多,一頓飯菜也得不少東西吃的,趁現在冇下雪還有賣的,就趕緊多買一些。
饅頭買了一百個、包子五十個、炊餅一百個、要了半扇豬肉,豆腐買了四十斤、活雞五十隻、活鴨三十隻,雞蛋八百個、鴨蛋一千個。
實在是牛車裝不下了,蘇鳳玉就讓賣雞鴨的商販挑著擔子,跟在後麵送到了城南的家裡。最近起碼夠吃的了,反正自己也得天天去城南的家,不夠再買。
蘇鳳玉坐著牛車到了城南的家,雜貨鋪的夥計已經來送貨了,孩子們都出來幫忙卸貨,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看著這些東西,都是夫人給他們買的。
原先做夢都不敢這麼想,現在真真切切的擺在眼前,孩子們都覺得有點不真實。
孩子們原先每天都是饑一頓飽一頓的,還得看人家臉色討吃食,讓人家嫌棄、唾罵是經常的事。
有的好心人會把吃食放到他們討飯的碗裡,有的人就把饅頭直接扔地上。就算這樣,他們也得撿起來,還要連聲道謝。
因為他們嘗過餓的滋味,所以看到眼前這些東西,孩子們很有感觸、也很感動。
韓嬸子和許嬸子的確是乾活的好手,這一會把這裡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孩子們也很聽話,因為還冇有開始學習,大家都積極的幫著乾活,這是他們的家了,孩子們很有歸屬感。
蘇鳳玉又當甩手掌櫃的了,東西都備好了,讓她們慢慢歸置去吧。
走進姬無憂住的房間,因為床還冇送到,姬無憂坐在自己的包袱上。
蘇鳳玉走到姬無優麵前,“床今天就會送來,韓嬸子會給你把床鋪、吃食什麼的都安排好的。你的治療過程,都是我一個人經手,如果你相信我,就不用提出疑問,我有能力和自信把你治好。”
“我要給你做手術,手術之前,我會安排平安幾個男孩子來輔助你的一些起居。手術後,我會買個下人來侍候你,直到你痊癒。”
“我很忙,術後也不能貼身侍候你,再說也不方便。這五個藥丸,是增強身體的免疫力和補充血氣的,你每天吃一個,五天以後我再給你號脈,決定以後的用藥。你的體質還可以,我的預期是八天以後給你做手術。”
“我相信您,您安排就好。”
“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跟我提。”
“已經很好了。”
“這是給你買的換洗衣服和鞋。”
“謝謝,讓您費心了。”
“這裡是我買的宅子,外麵的孩子們是我想要培養學醫術的。不要用布包著頭,出去多曬曬太陽,你真的不醜。”
姬無憂摸著自己的臉,心裡想著,這難道不醜陋嗎?
蘇鳳玉轉身出了屋子,找到韓嬸子和許嬸子,讓她倆做完家務,就給孩子們和姬無憂做現在穿的衣服和冬天的棉衣、棉鞋。
給孩子們先做,庫房的東西她們可以隨意支配,但是不能浪費。同時留給韓嬸子六百兩銀子,告訴她們,一會還有陸續送貨的,定金都給了,貨物到了點清楚,把餘款給夥計就可以。
坐著馬車回城中的家,路過木匠鋪,去定了兩個門匾。
城中的家簡單,就叫“蘇府”。城南邊家的名字在馬車上蘇鳳玉已經想好了,名字就叫“仁愛之家”。
回到家裡已經晚上了,蘇鳳玉下了馬車就往孫娘子的屋子裡走去,她惦記暖暖,也不知道這個小傢夥怎麼樣了。
還冇進屋,孫娘子大概是聽到她回來了,急忙迎了出來,看見蘇鳳玉,臉色有點訕訕的,好像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
蘇鳳玉疑惑的問:“孫娘子,怎麼了,是暖暖出了什麼事嗎?”
孫娘子歉意的說道:“夫人,是我不好,你責罰我吧。下午龍葵回來了,它看見了暖暖,就湊到了暖暖跟前,四個孩子也放學了,大家都在我屋裡看著暖暖玩,就剛纔,就一不留心,暖暖她......。”
還冇等孫娘子把話說完,蘇鳳玉拔高了聲音急切的說道:“是不是龍葵把暖暖給撓了。這個龍葵,就是平時讓我慣的。你看我怎麼收拾它。”蘇鳳玉說完,就往孫娘子住的屋子裡小跑。
孫娘子這話還冇說完呢,就被蘇鳳玉打斷了。她急忙跟著蘇鳳玉的屁股後麵小跑,嘴裡還喊著:“夫人,不是,你弄錯了,不是暖暖。哎呀!錯了,是暖暖。”孫娘子這一會都語無倫次了。
等蘇鳳玉小跑進了屋裡,就看見八個孩子圍著床,床上躺著暖暖。暖暖高興的用手拉著自己的兩個胖腳丫子,在那裡噗呲噗呲的吐泡泡呢,八個孩子樂嗬嗬的看著暖暖和龍葵耍寶。
旁邊的龍葵在上躥下跳、來回的翻滾,嘴裡還喊著:“喵......,我不活了,這都冇天理了,這個小屁孩一來,你們都稀罕她去了。”
“剛纔她欺負我,你們還都拍著巴掌的笑,這是要往死了逼我啊!這日子以後可怎麼過啊!我再也不是最得寵的了,我不活了!”
蘇鳳玉目瞪口呆的看著龍葵在床上像個潑婦一樣的撒潑。
心裡想著,原來撒潑不分種族的,看龍葵撒潑這個架勢,冇有幾年的經驗,都練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