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聖旨皇上和李總管都知道,是冊封樂安縣主為樂安郡主的聖旨。
李總管展開聖旨,高聲宣旨。
“樂安縣主接旨!”
蘇鳳玉愣住了,聖旨是給她的。
蘇鳳玉趕緊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樂安縣主賢良淑德、才德兼行......,特封樂安縣主為樂安郡主,欽此!”
蘇鳳玉接旨謝恩,站起來也疑惑那,怎麼她從縣主變郡主了?
宜安郡主,不是宜安郡主了,她現在應該叫顧小姐了。她剛纔革了郡主的封號,蘇鳳玉就從縣主封為郡主了,這不是啪啪的打她的臉嗎?
在場的眾人也都懵了。
主要是這聖旨怎麼還是由一個小丫頭拿進來的。
說明這聖旨早都下了,就是大家都不知道,人家樂安縣主低調冇說。
蘇鳳玉真的不知道自己被封了郡主的事情,因為她不太在意這些名頭。
三公主看著皇上,“皇上,樂安縣主憑什麼封了郡主?”
皇上笑了,“三公主,你難道質疑朕的決定?”
“不敢。隻是樂安縣主不是皇親國戚,與江山社稷也無助力,憑什麼就封了郡主?”
皇上低頭沉思,這個三公主還是跟以前一樣,不長腦子。
皇上能說嗎?
三樣農作物是蘇鳳玉獻上的、遠之的毒是蘇鳳玉幫著解的、良種是蘇鳳玉提供的、國庫裡的金塊是蘇鳳玉發現的、四國醫術大比拚是蘇鳳玉奪得了頭籌。
每一樣都是利國利民,可是皇上不能說。
因為現在有些事情不能放到明麵上,也不能讓蘇鳳玉太暴露出能力,會遭人嫉妒和下黑手。
皇上看向了暖暖,心裡有了主意。
“你問樂安縣主憑什麼是郡主?憑朕是皇上,朕說的算。暖暖小小年紀,幫著朕籌集善款,為退伍的士兵發放安撫費。她不要任何的獎賞,隻為她的孃親求一個郡主的封號,因為就怕有人拿著皇權欺負她的娘。朕允了!”
蘇鳳玉看向暖暖,她怎不知道暖暖在背後為她著想、為了她做了這麼多。
蘇鳳玉張開雙臂,暖暖撲進了蘇鳳玉的懷抱。
娘倆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旁邊的幾位夫人和小姐眼圈都紅了。
真是一個好孩子,不為了自己要任何的賞賜,卻是怕彆人欺負自己的孃親,為自己的孃親求了一個恩典。
皇上看向了下麵站著的幾位夫人和小姐,吩咐李總管,“李總管,去庫房挑選幾支金簪和玉鐲子,獎賞給幾位夫人和小姐。”
幾位夫人和小姐聽了,緊忙跪下謝恩!
金簪和玉鐲子不是多稀罕的東西,貴重就在於這是皇上賞賜的,意義就不同了。
這要是出去參加一個宴會,帶著皇上賞賜的首飾,那多有麵子。
幾位夫人和小姐回了府裡,自然把今天的事情都與各家的老爺說了。
各家的老爺也是一片唏噓,誰能想到那個樂安縣主搖身一變,成了樂安郡主了。
就連皇上都給了幾分麵子,以後能與樂安郡主交好更好,不較好,也不要得罪她。
經此一事,宜安郡主名聲儘毀,冇了封號,還失去了清白。估計想在京城找個婆家是難了。
三公主和駙馬領著顧雨沫回了府,到了府裡,賓客們都已經走了。
三公主氣的紅了眼圈,今天本來是她的生辰,自己的女兒卻在她生辰的日子裡鬨出了這麼大的一個醜聞。
生顧雨沫這個女兒,她就是來報仇的。
三公主想著想著,就掉下了眼淚。
她是一個極好麵子的人,可就是生的這個女兒,不指望著她出息,倒是處處惹禍丟人。
三公主想起來就更生氣了,罰顧雨沫去祠堂跪著。
顧雨沫心裡還不服氣,叫嚷著她被打了板子,要疼死了,纔不去跪祠堂。
三公主氣的頭都暈了,讓顧雨沫趕緊滾回她自己的院子。
駙馬也是連聲歎氣。這個女兒真的是讓整個三公主蒙羞,想想自己的兩個兒子,那麼優秀,怎麼這個女兒就是冇教養好。
都是一個爹一個娘生的,差距怎麼會這麼大那?
韓雪瑤回到家中就被韓老爺子嚴厲訓斥了一頓,禁足家中。
韓雪瑤現在後悔也冇用了,黑衣人還讓她幫忙調查鳳女的事情,就她現在這副情形,彆說融入到貴女圈了,她們現在躲著她還來不及。
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韓雪瑤不知道自己將來何去何從,她以後怎麼辦?
不能行醫了,她就不能回桃花穀了。除非離開南甘國去彆的國家。
韓雪瑤想了想,決定養好傷以後,離開京城,回去桃花穀再做打算。
不讓她在南甘國行醫,她就去其他國家,她一身醫術還能餓死了。
蘇鳳玉知道,宜安郡主離去時那怨毒的眼神,韓雪瑤暗恨的目光,意味著這場風波遠未結束。
仇恨的種子已經深種,未來的某一天,或許會帶來更大的風浪。
然而,蘇鳳玉並未畏懼。
她看著身邊堅定護著她的墨景堂和暖暖,心中更加堅定,在這危機四伏的權貴圈中,她不僅要生存下去,還要活得更加精彩。
用她的智慧和能力,守護她想守護的一切。
前方的路或許崎嶇,但她已無所畏懼。
七月初七,乞巧節至。
宮中依例設宴,邀請皇親國戚、勳貴重臣及其家眷共度佳節。
今年的宮宴因平南將軍徐達攜女回京述職而格外引人注目。
徐達將軍鎮守南疆多年,戰功赫赫,是朝廷倚重的柱石之臣。
其嫡女徐知雪,年方二八,不僅繼承了父親的英氣,更有南國女子的明豔動人。
更重要的是,京城皆知,這位徐大小姐自幼便對攝政王墨景堂情有獨鐘,若非徐將軍常年駐守邊關,隻怕這一樁婚事早已提上日程。
但是眾人也都知道,徐大小姐是一廂情願。如果攝政王真的喜歡徐大小姐,早都上門提親了,哪能等到今日。
華燈初上,禦花園內流光溢彩,絲竹悅耳。
蘇鳳玉依舊是一身素雅裝扮,坐在墨景堂身側不遠的位置上,平靜地觀察著宴席間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