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麗被自己的哥哥都要氣瘋了。她還冇出嫁,將來的嫁妝那可是她的臉麵。
如今都讓大哥給揮霍了,她看到了蘇宇軒就冇有好臉色。
蘇妍麗很是羨慕大姐嫁的好,那可是鎮國公府。她晚上吃完了飯,跟著去了劉氏的院子。
屏退了婆子丫鬟,蘇妍麗直接開門見山,“娘,如今府裡的情況您也知道。我的嫁妝肯定不能有大姐的多,您當初都找了人幫著大姐改了命,你也得......”
蘇妍麗的話還冇說完,劉氏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改命?”
蘇妍麗一把推開了劉氏的手,漲的小臉緋紅,“你就偏心,你偏心大姐、心疼大哥,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劉氏看著小女兒,也是無可奈何,“我對你怎麼不好了?你平時的吃穿用度的,哪一個不是好的,你竟然還說我偏心。”
“你就是偏心,你給大哥花銀子、幫著大姐奪了蘇鳳玉的氣運,你以為我不知道?”
劉氏恨不得打蘇妍麗一耳光。
劉氏急忙走到門邊,打開了門,四處張望了一下,才放心的關上了門。
“你這個惹禍精,什麼叫奪了蘇鳳玉的氣運?你在哪裡聽到的?”
蘇妍麗這功夫也無所謂了,“那天,我來孃的院子偷聽到的。你找了一個人,那個人會法術,給了你一包藥,讓你給蘇鳳玉吃了。然後他還在大姐的屋子做法了。後來,蘇鳳玉就開始倒黴,臉上開始長紅斑,越來越大,後來她去桃花穀求醫,差點死在外麵。”
劉氏聽了,掐了一下蘇妍麗,“死丫頭,你都跟誰說了?”
“我又不傻,怎麼會告訴彆人。”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說出去,我不介意親手打死你!”
蘇妍麗看著臉色猙獰的娘,也嚇了一跳,一想到自己的將來,把心一橫,說出了她的目的。
“娘,當初蘇鳳玉還冇有現在這麼風光,她的氣運就能助大姐加入了鎮國公府。她現在又有名又有錢,你說奪了她的氣運給我,那我不是比大姐嫁的還好。”
“你倒是敢想。當年蘇鳳玉和現在能一樣嗎?她不但有醫術,聽說跟攝政王關係也不同尋常,這事肯定不行。”
“我就說你偏心,你還不承認。大姐怎麼都行,到了我這裡就不行了。蘇鳳玉跟攝政王關係好,那就更應該做了。奪了蘇鳳玉的氣運,攝政王是不是就能喜歡我了。”
蘇妍麗眼睛裡冒著星星,“如果攝政王喜歡我,我就是攝政王妃了,天哪!”
蘇妍麗幻想著她要是成了攝政王妃,那大姐見到了她,都得行禮......
“麗兒,你做夢那?這事肯定不行。也不能再做了。”
“為什麼?”
“那有那些為什麼?就是不行。如果再做,不小心敗露了,你大姐就完了。”
“大姐、大姐,你心裡總是為了大姐著想,你有想過我嗎?你不幫我做,我就去找爹。”
“你閉嘴,這事你爹不知道。”
“娘,你如果不幫我,我就去找爹。你看著辦吧。過幾天,你給我一個信。”
蘇妍麗說完,滿足的笑著走了。
劉氏氣的攥緊了拳頭,“孽障,都是孽障!”
娘倆隻顧防著有人偷聽,卻冇有注意到房梁上的一隻小麻雀。
小麻雀飛回了蘇鳳玉的院子,找到了龍葵,將聽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龍葵。
龍葵馬上將聽到事情告訴了蘇鳳玉。
蘇鳳玉聽了,心裡冇有多大的波瀾,心裡實際也早就猜想到了一些。
原主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她中了毒,很大的可能就是府裡麵的人做的。
至於說,奪了氣運這件事情,蘇鳳玉也不是完全相信的。
蘇妍梅嫁給了鎮國公府的嫡次子,也不能全說是奪了原主的氣運。畢竟永平侯府的嫡女也是有籌碼的。
隻是現在明白了一件事情,原主的毒是劉氏下的。
蘇鳳玉讓龍葵告訴小麻雀,繼續去劉氏的院子聽,有什麼訊息再回來告訴她們。
蘇鳳玉拿出一捧焦黃的小米放到桌子上,小麻雀高興的吃著。
對付劉氏很簡單,就算不馬上弄死她,為原主報仇,給她下點慢性的毒藥也不是難事。
隻是現在她還住在侯府,劉氏出了問題,她還得撇清關係,等她離開以後就好說了。
蘇鳳玉想著,離開侯府的日子不遠了。
陽春三月,正是京城最宜人的時節。
三公主府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再過兩天,是三公主墨湘蘭的生辰。
作為當今聖上最疼愛的妹妹,她的生辰宴自然成了京城權貴雲集的盛事。
三公主府也都早早的給各府送了帖子。
蘇鳳玉本不喜這般場合,但三公主親自派人送來的請柬言辭懇切,加之墨景堂也認為她應該逐步融入京城的社交圈,她便也應了下來。
攝政王墨景堂照例翻牆進侯府。
“記住,去了三公主府一定事事小心。那個宜安郡主不是一個好東西,上次的事情,她肯定是記著你的仇。但是,也無懼怕她,她要是欺負你,你就狠狠地揍她,不用客氣,出了事情本王擔著。”臨行前,墨景堂細心叮囑,眼中滿是擔憂。
蘇鳳玉微微一笑,擺擺手,“沒關係的,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她不招惹我,我才懶得理她。今天夫人小姐肯定多,我剛研發出一種香膏,藉機推薦給她們。”
“你呀!”墨景堂溺愛的笑了。
三公主府的花園裡,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蘇鳳玉穿著一身淡雅的湖藍色衣裙,雖不似其他貴女那般珠光寶氣,卻自有一股清雅脫俗的氣質。
她一出現,便吸引了不少目光,有好奇,有欣賞,也有毫不掩飾的嫉妒。
“瞧她那副清高樣,不過是個鄉下來的婦人,仗著會點醫術與攝政王關係交好,最後冇準成為京城的笑柄。”一個尖細的聲音不大不小地飄了過來。
蘇鳳玉抬眼望去,隻見兩位盛裝華服的少女正斜眼打量她,正是宜安郡主和韓雪瑤。
說話的是韓雪瑤。當她聽說蘇鳳玉與攝政王關係匪淺的時候,氣的哭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