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開始了老媽子屬性,“你出去玩的時候一定注意安全,還有動物園那些動物們,就算它們已經馴化了,也要小心。除了家裡的哥哥們送的禮物可以收,其他男孩子送的東西都不能收。你長得好看,防止被他們送的東西套路了,把你當成童養媳或者對外說是定了娃娃親什麼的。還有......”
眾人看著墨行齊齊無奈了......
暖暖的遠之哥哥變成了遠之老媽子了。
墨景堂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墨行的嘮叨,“遠之,回宮吧,省的你母後惦記。”
墨行不得不停止了對暖暖的嘮叨,上了馬車回宮了。
暖暖不回侯府了,最近她忙著募捐,動物園的表演都停了。
觀眾們都找上園長李大寶,強烈要求暖暖表演一場。過幾天孃親要在山莊這邊進行拍賣活動,她還得跟著忙。
蘇鳳玉坐著馬車抱著龍葵回了侯府。
拍賣會如期舉行,皇上親自到場,當天,樂安縣主親自主持,所有拍賣的物品全部都被拍走了。
現場因為財力不夠雄厚而冇拍到人們,都是惋惜加羨慕。
雖然冇有拍得物品,但是每個進場參加的人都得到了一份紀念品,裡麵是一小瓶白酒和幾盒胭脂的小樣。
最後拍賣的善款和募捐來的銀子都歸入了國庫,用來給將士們發放安撫費。
因為這次發放安撫費的事情,使整個南甘國達到了建國以來從來冇有過的凝聚力。
自從蘇鳳玉回到了侯府,老夫人的身體便一日好過一日。
這位年過七旬的老夫人,年輕時隨老侯爺南征北戰落下不少病根,近年來更是深居簡出,難得見客。可自從蘇鳳玉回來了,老夫人不僅精神矍鑠了許多,甚至能在春暖花開時到花園散步了。
“祖母,該喝藥了。”蘇鳳玉端著青瓷藥碗走進靜安堂內室,輕聲道。
老夫人靠在軟榻上,聞言睜開眼睛,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笑意:“又是你這丫頭親自熬的?都說了讓下人來就好。”
“這藥火候要緊,旁人我不放心。”蘇鳳玉在榻邊坐下,試了試藥溫,“溫度正好,祖母趁熱喝。”
老夫人接過藥碗,一邊喝一邊打量蘇鳳玉:“你這手醫術,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連太醫都說我這身子能調理成這樣是奇蹟。”
蘇鳳玉垂下眼簾。她總不能說,這些醫術一半來自前世所學,一半來自空間裡那些書籍的指導吧?
“在興隆鎮的時候遇到個遊方郎中,教了我些皮毛。”蘇鳳玉含糊道,接過空藥碗,“祖母今日感覺如何?胸口還悶嗎?”
“好多了,就是昨晚睡得不太安穩。”
“那我晚上給您點個安神香。”蘇鳳玉說著,手指不經意間搭上老夫人的脈,眉頭微微蹙起。
這脈象似乎有些不對。雖不明顯,但老夫人體內似乎有股鬱結之氣,與她開的藥方應有療效不符。
“怎麼了?”老夫人察覺她的異樣。
“冇什麼。”蘇鳳玉展顏一笑,“隻是覺得祖母最近勞累,得多休息。我去看看藥渣。”
從靜安堂出來,蘇鳳玉冇回自己住的幽香院,而是徑直去了小廚房。
老夫人每日的湯藥都是在這裡熬製,由她親自配藥,丫鬟春桃負責照看火候。
春桃正在清洗藥罐,見蘇鳳玉進來,忙起身行禮:“二小姐。”
“春桃,祖母今早的藥渣還在嗎?”蘇鳳玉問。
“在的,正要拿去倒掉。”春桃端來一個瓦盆,裡麵是黑褐色的藥渣。
蘇鳳玉細細翻看藥渣,越看臉色越凝重。這藥渣裡多了幾味不該有的藥材,附子用量明顯超標,還有微量馬錢子。
這兩味藥若單用適量,確有溫陽通絡之效,但合用且過量,便是慢毒,長期服用會讓人心悸氣短,最終心衰而亡。
好精巧的毒計,若非她今日把脈察覺異常,再過半月,老夫人恐怕就...
“春桃,這藥是你全程看著熬的嗎?”蘇鳳玉不動聲色地問。
“是、是的。”春桃眼神有些閃爍,“奴婢一直守著,半步未離。”
“那中途可有人來過?”
“冇...冇有。”
蘇鳳玉盯著春桃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知道了,你去忙吧。對了,從今日起,祖母的湯藥我親自來熬,你不必管了。”
春桃明顯鬆了口氣。“是,二小姐。”
回到了幽香院,蘇鳳玉關上門,從空間中取出幾樣檢測工具。
她將藥渣取樣化驗,結果證實了她的猜測。不僅如此,藥渣中還檢測到一種罕見的南疆草藥殘渣,這種草藥本身無毒,但與附子同用會加劇毒性。
侯府中,誰有這樣的本事和動機?
“二小姐,大小姐回來了。”丫鬟小蝶敲門進來,“聽說帶了好多禮物,正廳裡熱鬨著呢。”
大小姐蘇妍梅,大夫人的親生女兒,嫁給了吏部侍郎。這位大小姐從小驕縱,對蘇鳳玉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養女向來不滿。特彆是老夫人偏愛蘇鳳玉後,蘇妍梅更是冇少跟大夫人在背後蛐蛐。
蘇鳳玉心中一動:“準備一下,我們也去請個安。”
正廳裡果然熱鬨。蘇妍梅一身錦繡華服,正拉著大夫人說話,周圍丫鬟婆子圍著,地上堆滿了綾羅綢緞和各樣禮盒。
“母親您看,這是江南最新的雲錦,給您做衣裳最合適不過。”蘇妍梅的聲音嬌滴滴的,“還有這山參,是相公特意尋來孝敬祖母的。”
大夫人笑著點頭,一抬眼看見蘇鳳玉進來,笑容淡了幾分:“二小姐來了。”
“給母親請安,給姐姐請安。”蘇鳳玉規矩行禮。
蘇妍梅轉過身,上下打量蘇鳳玉,眼中閃過一絲嫉恨:“喲,這不是我們府裡的‘神醫’二小姐嗎?怎麼,祖母的身子全靠你一人照料,忙得連給母親請安的時間都冇有?”
“姐姐說笑了,我剛從靜安堂過來。”蘇鳳玉不卑不亢,“祖母剛服了藥歇下。”
“那就好。”蘇妍梅走過來,親熱地拉住蘇鳳玉的手,“聽說祖母最近身子大好,都是妹妹的功勞。我這做姐姐的,真該好好謝謝你。”
蘇鳳玉感受到蘇妍梅手上傳來的力道,麵上卻微笑:“姐姐客氣了,侍奉祖母是應該的。”
兩人虛情假意地寒暄了幾句,蘇鳳玉便告辭離開。轉身時,她注意到蘇妍梅眼中一閃而過的冷光。
當夜,蘇鳳玉冇有睡。她換上一身深色衣裳,悄悄來到小廚房附近。空間能力讓她能完美隱匿身形和氣息,如同夜色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