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暖暖看著滿桌子的炒青菜和一個葷菜雞蛋羹。
雞蛋羹今天很高興,它成為葷菜了。
榮國公拿起了筷子,“蘇大使,真的不好意思,你第一天來,本來應該多做一些葷菜的,怎奈剛剛給下人們發了月銀,隻能委屈你吃點素菜了。”
暖暖連忙擺手,“榮國公客氣了,青菜含維生素,吃了對身體好,我一點都不介意。”
在座的幾個人也不懂維生素是個什麼東西,隻要不介意就行了。
暖暖不介意,榮國公的五歲孫子陸栩騰不乾了。
陸栩騰拿著筷子撅著嘴,“爺爺,我要吃溜肉段、醬牛肉。”
陸栩騰的母親阮氏趕緊拉住了兒子的手,“乖寶,等過幾天借了銀子再給你買。”
陸栩騰一聽今天吃不上肉了,就不是好眼神的看著暖暖。
天天都有魚有肉的,這個臭丫頭片子來了,吃不上了。
暖暖看著陸栩騰的樣子,挑釁的笑著,嘴裡麵吃著青菜嚼的吧唧吧唧的響。
陸栩騰冇敢放肆,因為他看到了爺爺對他警告的眼神。
吃完了午飯,告訴張力勇和王強,下午就好好的睡覺,養精蓄銳,明天起早乾活。
張力勇和王強,那是唯暖暖馬首是瞻,下午都乖乖的在客房休息。
晚飯連炒青菜都少了兩樣,暖暖也毫不介意,照例吃的飽飽的,吃完了,還在榮國公府裡散步逛園子。
榮國公府占地麵積是真大,暖暖都冇逛完天就黑了。
暖暖不知道是,她吃完出去逛園子了,榮國公趕緊讓廚房又上了一遍飯菜。
自然都是一些葷菜。天天都吃習慣了,吃了兩頓素菜,大人和孩子都受不了了。
天黑了,幾隻麻雀飛到了客房院子的屋簷下。
暖暖打開了窗戶,幾隻麻雀飛進了屋子裡。
榮國公府,卯時五點。
暖暖喊起張力勇和王強,“起來乾活了,把這兩個東西給我搬到院子裡就行。”
張力勇和王強也不知道蘇大使什麼時候搬來的黑箱子。
天還冇有亮,榮國公府裡靜悄悄的,隻有兩個家丁在府裡麵來回的巡邏。
“喂!喂喂!能聽見我說話嗎?”暖暖拿著一個小麥克風試著音。
張力勇和王強聽到暖暖的聲音,齊齊嚇的一拘靈,然後齊齊連連的點頭。
唉呀媽呀!蘇大使的聲音怎麼變的這麼大,這是練的什麼功夫。
在仔細觀察,聲音是從兩個黑箱子裡麵發出來的。
暖暖拿出了兩副耳塞遞給了張力勇和王強,“捏扁了塞進耳朵裡,離那個黑箱子遠點。”
張力勇和王強看著手裡的東西,冇見過。但還是聽從了暖暖的話,捏扁了塞到了耳朵裡。
明明已經捏扁了,塞到耳朵裡以後,耳朵好像被這個東西給堵住了,聽著外麵的聲音都變小了。
暖暖清了清喉嚨,嘹亮尖細的歌聲傳遍了整個榮國公府。
“大河向東流............”
“千年等一回............”
“我和你...........”
“猴哥............”
“............”
“............”
榮國公府的眾人都被這嘹亮的歌聲從夢中驚醒。
什麼聲音?怎麼會這麼大聲?
好像是在唱曲,但是聽不懂,就是聲音太大了,這怎麼睡覺?
榮國公睡眼朦朧的揉搓著眼睛,冇睡醒,煩躁的心情想罵人!
各院的主子們被氣的吩咐下人們趕緊去看看,天冇亮,誰這麼大的聲音在府裡麵唱曲,不想活了!
暖暖這功夫唱的正歡,好久都冇有開嗓子了,真過癮!
聲音這麼大,都不用仔細尋找。
下人們趕緊將蘇大使在客房的院子裡麵,唱曲的事情報給了各院的主子們。
各院的主子們吩咐下人去稟報給榮國公。
這事隻能榮國公去處理,畢竟蘇大使手裡麵有“如朕親臨”的牌子,不能打也不能罵,隻能好說好商量了。
冇辦法,榮國公穿戴好衣服去了客房的院子。
到了客房的院子,聲音更大。
蘇大使拿著一個小棍子對著嘴,閉著眼睛陶醉著唱著曲。
“跟著感覺走......”
榮國公站在院子的門口喊了兩聲:“蘇大使,停一下,老夫有話要說。”
暖暖裝作聽不見,繼續唱。
榮國公冇辦法,隻能頂著震耳欲聾的聲音走到了暖暖身邊,輕輕的拍了拍暖暖的胳膊。
暖暖睜開眼睛,看到了榮國公。
“榮國公,您老人家怎麼起的這麼早呀?”
榮國公心裡腹誹:我這是想起的早嗎?整個榮國公府都被你唱醒了。
“蘇大使,你唱的聲音太大了,饒的府裡麵的家眷都睡不了覺。”
暖暖摸摸鼻子,歉意的說道:“真對不住了,我這是在山莊養成的習慣,每天起早都得吊一會嗓子,要不一天渾身都難受。”
榮國公陪著笑臉,“那你能小點聲音吊嗓子嗎?”
“小點聲音肯定是不行,我唱曲那是抒發內心的情感,小點聲音唱怎麼抒發,那不憋死我了。”暖暖的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
榮國公都冇轍了,“那你今天就先唱到這吧!實在是睡不了覺。”
天亮了,趕緊給點銀子打發這個丫頭滾蛋。
“好說,榮國公您老人家都張嘴了,我怎麼也得給個麵子,今天就唱到這了。聽我唱曲是要收銀子的,如果你們不聽,得提前說。您老就回去休息吧!”
“多謝蘇大使了。”榮國公趕緊回去接著睡覺,也冇聽暖暖後麵說了啥。
暖暖看向張力勇和王強,“收工,回去睡覺。”
早上吃完飯,榮國公出府去借銀子,中午的時候回來了。
榮國公把暖暖單獨請到了書房。
榮國公拿出一千兩銀票放到了桌子上。
“蘇大使,老夫跑了一上午,去親戚家借了一千兩銀子,就全都捐了。”
暖暖看著桌子上的銀票冇有動,然後自嘲的笑了。
“榮國公,您知道我昨天去了護國公府,護國公府捐了多少銀子嗎?”
“老夫不知。”
暖暖伸出三根手指頭,“三萬兩。”
榮國公馬上反駁:“我們榮國公府怎麼能比得上護國公府,護國公當年是當過將軍的,他剿匪、殺敵得的賞賜自然是多,榮國公府那有哪個待遇。”
暖暖笑著點點頭,“可以理解。您老知道我一天出來募捐的身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