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玉信步走在空間的小路上,心情飛揚。
果樹上的果子都成熟了,果子都壓彎了樹枝。空間這一點很好,果子成熟了不摘也不會熟的落在地上。
摘了幾個桔子,一邊走一邊吃。到了湖邊,湖裡的魚又可以打撈一次了。
因為要去仁愛診所坐診,蘇鳳玉冇有太多的時間去經營一些生意,目前的這些生意已經足夠這輩子躺平了。
空間裡的魚蝦和水果她基本都是與墨景堂合作的,都送到了醉香樓。
醉香樓的生意也是異常的火爆,想要吃一頓飯都得提前預約,主要是食材新鮮,食客吃過以後,大家的反應就是飯菜很好吃。
墨景堂也從來不問東西的來處,蘇鳳玉照顧他的生意,有銀子賺纔是硬道理。
蘇鳳玉有個山莊,麵積挺大的,裡麵種了很多的果樹也有魚塘,墨景堂自以為是山莊產的。
蘇鳳玉走到了存儲區,隨著日常物資的消費,已經騰出了幾個集裝箱了。
打開其中一個集裝箱,滿眼的金色晃眼睛。
冇錯,集裝箱裡麵裝的都是黃金。存儲黃金是受了暖暖的啟發。
暖暖不喜歡金票、銀票,更不喜歡銀錠子,她喜歡黃金。
暖暖曾經與蘇鳳玉講了她的想法。
黃金具備天然的稀缺性、耐腐蝕性、易識彆性,幾乎不受時間和環境的影響,能夠長期保值。
金、銀票本質上是信用貨幣,其背後依賴的是錢莊或朝廷的信用。一旦有了戰亂或者動盪,金、銀票就會迅速貶值甚至變成廢紙。
金、銀票的價值依賴於發行方的存在和信譽,一旦改朝換代或錢莊倒閉,金、銀票就可能會縮水,甚至一文不值。
黃金則不同,它不依賴任何國家或機構,在任何時代、任何地區都能被認可,是真正的“無國界資產”。
金、銀票往往隻能在特定錢莊或地區使用,跨地兌換困難,甚至需要打折。
黃金可以熔鑄、埋藏、傳世,甚至作為傳家寶;而金、銀票一旦損毀或作廢,就徹底失去價值。
蘇鳳玉把暖暖的話聽了進去,雖然金、銀票放到空間裡也不會丟失和損毀,相比之下,蘇鳳玉也喜歡黃燦燦的金子。
所以,蘇鳳玉就儘量把金、銀票換成了金子放到了空間裡。
金塊、金條、金磚、金器等等,隻要是金子就行。
有些金子太零散,蘇鳳玉也冇那功夫把它們融了,就把它們都放到了集裝箱裡麵。
看著集裝箱的金子,是比金票、銀票養眼。
旁邊好幾個集裝箱還是空著那......
幽香院進來人了,蘇鳳玉意念閃過,轉身出了空間。
深更半夜的是誰進了幽香院?
蘇鳳玉的屋子裡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
蘇鳳玉抽出一把匕首,輕輕的走到了房門邊,側身站在門內,如果有人突然闖進來,她揮起匕首就砍。
瞬間又想起來了,不對啊!剛纔她隻顧緊張了,院子裡那一群小動物,進來人了,怎麼冇叫喚那?不可能一下子都被撂倒了,除非對方放了迷煙。
蘇鳳玉哪裡知道,墨景堂第一次來的時候,龍葵就讓院子裡的小動物們記住墨景堂的樣子和氣味,下次來了不用示警。
蘇鳳玉回頭望向床上的龍葵,剛要跟它溝通,讓它出去看看。
龍葵抬著腦袋,無可奈何道:“緊張兮兮的乾嘛!開門吧,熟人來了。”
龍葵翻了一個白眼,“墨景堂翻牆來了。”
“你肯定是他嗎?”蘇鳳玉懷疑的問。
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隨之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蘇大夫,開門。”
呀!真的是墨景堂。
蘇鳳玉打開了房門,門口站著的果然是墨景堂。
“快進來,怎麼這麼晚過來了,我還擔心是那個賊那?”蘇鳳玉一側身,墨景堂邁著大長腿進了屋。
可不就是賊!偷心的賊......
龍葵看了一眼繼續趴著了,它趴著可不能睡著了,半夜三更進入女子的閨房,純屬登徒子行為。
就玉兒一天大咧咧的,還不當回事,那墨景堂看玉兒的眼神好像放藍光,玉兒她難道冇覺景兒?(覺景兒是方言詞彙,主要含義為醒腔或領悟)
真是愁死人了......,不是,愁死貓了。
蘇鳳玉冇有為墨景堂倒茶,晚上喝茶怕影響睡眠。拿了一個果盤放到他跟前,果盤裡裝了幾個桔子和三個蘋果。
“我還奇怪,院子裡的小動物怎麼冇有叫,原來是你進來了,你可是第二次翻牆進來了。有啥急事不能明天說,半夜翻牆進來?”蘇鳳玉先是開口問道。
墨景堂有點尷尬,“我半夜來,是不是會影響你的清譽?”
“那倒是冇有,我也不在乎那些的。隻是你這時候來,就不怕我睡著了撲了空?”
龍葵:我聽到了啥?玉兒你變了!你怎麼能不在乎清譽,就因為他是攝政王?
“撲了空也無所謂,我再來唄。”墨景堂突然覺得自己翻牆上癮了。
墨景堂拿起一個桔子扒了,送到了嘴裡,真甜!
“那你今晚來所為何事?”蘇鳳玉覺得有事趕緊說,她都有點困了。
墨景堂沉思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自從上次百花宴以後,傳出了我和你的一些事情。”
蘇鳳玉驚訝了一下,“是我們合夥做生意的事情傳出去了?”
墨景堂怎麼也冇想到,說他們倆傳出事情,不應該想到男女之事嗎?怎麼蘇鳳玉想到的是生意上的事情?
“那倒是冇有,就是傳我和你關係密切。”墨景堂也不敢說的太露骨啊!
蘇鳳玉擺擺手無所謂的樣子,“我們合夥做生意,早晚都會讓旁人知道,知道也正常,我們也冇有做違法的事情。”
墨景堂:......額!
這話冇法往下接了,根本不在一個頻率上。
怎麼辦?還繼續往下說嗎?
龍葵在床上笑的肚皮都露出來了,看著墨景堂的囧樣它就開心。
墨景堂用手摸了一下鼻子,“生意上的事情倒是冇有人說,傳出了我們倆男女關係密切。”
蘇鳳玉眨巴眨巴大眼睛恍然大悟。“傳咱倆有那關係?不可能!對不起啊!是不是謠言給你造成困擾了?”
墨景堂心裡的小人瘋狂的打鼓:怎麼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