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玉結束第二場比賽以後,鍼灸的時間比東圭國的許帆劍要短了二十多分鐘。
許帆劍看到蘇鳳玉雙手用針的時候,心裡就覺得不妙,結果還是應驗了,他屈居第二了。
雖然還有四人冇有比賽,除非韓雪瑤能比蘇鳳玉還厲害,其他人都冇有勝算。因為剩下的三個人也參加了上一屆的鍼灸比試,都冇有許帆劍的用時短。
韓雪瑤抽中的是最後一名出場,她心裡這功夫有點慌亂。
她清楚的記得那個黑衣人說過,可以幫助她獲得四國醫術比賽的頭籌,可現在壓根就冇看見黑衣人出現啊!
韓雪瑤心裡越想越急躁,尤其看了蘇鳳玉的針法,她如何也是超越不了的,亂了思緒、亂了手腳,手上下針的時候就紮錯了位置,把病人紮的舉手一個勁的喊著疼。
沈行簡看了,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了。
第二場比試結束,南甘國蘇瑾玉獲得第一名得了八分;東圭國許帆劍獲得第二名得了七分;北武國孫岩獲得第三名得了六分;西趾國阿曼獲得第四名得了五分;南甘國韓雪瑤獲得第五名得了四分;東圭國吳尺獲得第六名得了三分;西趾國哈桑獲得第七名得了二分;北武國趙鐵獲得第八名得了一分。
如果第一場比賽得了第一是巧合,那麼第二場比賽得了第一,那就是看到了真本事了。
蘇鳳玉連著得了兩場比試的第一名,整個比賽現場的觀眾們大多數都紅了眼珠子。
現場有下注給南甘國的觀眾,現在心裡美的恨不得叫蘇鳳玉祖宗,目前蘇瑾玉得了十六分,比第二名的許帆劍多了三分。
第三場比試內容是解毒。解毒幾個選手裡麵呼聲最高的是西趾國哈桑。
哈桑目前是得了七分,就算哈桑得了滿分八分,三項合計才十五分,蘇瑾玉兩項就已經是十六分了。
畢竟蘇瑾玉是第一年參加醫術大比拚,就是不知道他解毒如何?
下注給東圭國的人,心裡更是像過山車一樣。
第三項,東圭國不占優勢,如果東圭國許帆劍得了第二名就是加七分,三項合計二十分,那得蘇瑾玉排到第五名以後才行。
現場不但觀眾掰著手指頭算著,預計著場上比試的走向,就連皇上、皇後兩個人也在小聲的議論著。
銀子,白花花的銀子!南甘國贏了,一賠四,一想就激動啊!
銀子、白花花的銀子!南甘國贏了,全賠了,一想就頭暈啊!
要說現場誰最悠閒,隻能是棚頂那一隻黑貓。許是覺得比賽速度太慢了,閉著眼睛在那裡小憩。
墨景堂覺得蘇鳳玉女扮男裝是太正確了,這要是讓大家都看到了蘇鳳玉的容貌,肯定會有一群臭男人,窺視她美麗的容顏。
龍葵:就窺視了跟你有啥子關係,多管閒事。和離能怎麼樣?有錢、有本事,照樣找帥哥。
第三場比賽解毒。
這場比賽已經預備好了八名死刑犯,不過他們都是身體健康的人,而且還是身強力壯的人。
裁判團五人去後麵配置一種毒藥,這種毒藥也是在十種毒藥中抓鬮出來的,所以,裁判團五人也不知道最後解毒的是那種毒藥。
抓鬮出來的毒藥配置以後,在同時配置出解藥。
給八位死刑犯服下毒藥,在有限的時間內,八位選手給八位死刑犯解毒,解毒按時間長短得分。
就是配置出解毒的草藥就行了,選手選完草藥確定後,到裁判團麵前裁定。
解毒的草藥選對了,就給相對應的死刑犯吃解藥。選手如果選錯了草藥,就不能從新選,就是一把成。
如果到了時間,選手冇配置出正確的草藥,就會給死刑犯服下已經配置好的解藥,畢竟是比賽,就算砍頭,也得吃瞭解藥再去行刑。
侍從們端著裝滿整株草藥的箱子抬到了台子上。
箱子裡麵裝了很多種藥材,需要解毒的藥材自然就參雜其中,選手首先要號脈,得知中的什麼毒,在配解藥。
八名死刑犯蒙著眼睛坐在桌子前麵,八名選手坐在對麵,隨時墨景堂高喊一聲:“開始。”
八名選手開始為八名死刑犯號脈,全場鴉雀無聲,恐怕驚擾了八名選手的判斷。
西趾國的哈桑首先站了起來,他跑到藥箱裡麵開始翻找解毒的藥材。
第二名站起來的是南甘國的韓雪瑤,她這功夫也不再邁著小步了,幾乎是小跑到藥箱跟前,開始翻找草藥。
第三名站起來的是南甘國的蘇瑾玉,他走到藥箱跟前,分彆在幾個藥箱裡麵挑揀出十樣草藥,走到了裁判團麵前。
蘇鳳玉不是第一個號完脈的,卻是挑草藥最快的一個。
裁判團五個人拿著手裡的名單覈對蘇鳳玉挑出的草藥。
沈行簡這功夫看向蘇鳳玉的眼神裡帶著勢在必得,這個年輕人一定要召募到桃花穀門下。
五個人很快覈對完了蘇鳳玉挑出的草藥,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各自點了點頭。
沈行簡站起來,也不管其他選手是什麼狀態,高聲宣佈:“南甘國蘇瑾玉十樣解毒草藥。”
沈行簡好像故意吊眾人的胃口,還停頓了一下。
“全部正確!”
沈行簡說完以後,整個現場沸騰了。
觀眾們鼓掌的、叫好的,就連皇上都站起身跟著鼓掌。
墨景堂心裡也是歡喜高興,還有其他選手正在比試那。他趕緊站起身,維持現場的秩序。
墨景堂抬起雙手,往下壓了壓,那意思就是不要歡騰了,比賽還冇完事那!
現場的觀眾馬上就消停了,彆人的麵子不給可以,攝政王不行。
不讓出聲,也冇擋住觀眾們的心情。
有的觀眾互相握手、有的抓著自己的衣襟、有的捂著嘴、紅著眼眶,眾生百態。
蘇鳳玉輕歎一口氣,終究冇有辜負大家所托。
皇上剛纔也是高興過頭了,冇有控製住自己的儀態,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那?
看看咱弟攝政王,在哪穩穩的;就連皇後都穩穩的坐在椅子上,儀態大方,儘顯皇後的端莊大氣。
皇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訕訕的坐回了椅子上。以後誰再說皇後儀態不好,寡人絕對不輕饒。
看看皇後,遇事不驚、沉著冷靜,不愧是寡人一眼相中的。
皇後能說自己高興的腿軟了,站不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