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不但現場的觀眾被蘇鳳玉正確率給激動的熱情澎湃,就連皇上、皇後和眾大臣這功夫也不矜持、也不要形象了,拍著巴掌的歡呼。
等到沈行簡宣佈:“南甘國蘇瑾玉十樣草藥全部正確!”
整個現場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墨景堂冇有鼓掌,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蘇鳳玉,心裡雀躍著,蘇鳳玉太讓人驚喜了。
韓雪瑤一聽蘇瑾玉全對了,也趕緊拿著自己的小竹筐遞給了王院長。
王院長接過了小竹筐,開始檢驗韓雪瑤挑選的十種藥材。
“這是板藍根。”
“正確。”
“這是天麻。”
“正確。”
“這是厚樸。”
“正確。”
“這是木通”
“錯誤。”沈行簡看著韓雪瑤,眉頭一緊。
“讓我重新想想。”韓雪瑤一緊張,又重新的看著王院長拿的一截草藥,心裡拚命的想著,這是哪種草藥?
“這是黃芪。”韓雪瑤聲音都小了幾分。
“正確。”沈行簡的聲音傳來,韓雪瑤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最後十樣草藥,韓雪瑤選對了七種。雖然選對了七種,現場的觀眾也給與了熱烈的掌聲。
自己家的人,必須捧場叫好。
東圭國的吳尺和許帆劍,分彆選對了八種和七種。
西趾國的阿曼和哈桑,分彆選對了七種和六種。
北武國的趙鐵和孫岩分彆選對六種和五種。
第一局比賽結束,南甘國的蘇瑾玉獲得第一名得了八分;東圭國的吳尺獲得第二名得了七分;南甘國的韓雪瑤、東圭國許帆劍、西趾國的阿曼並列獲得第三名得了六分;西趾國的哈桑和北武國的趙鐵並列第四名得了五分;北武國的孫岩獲得第五名得了四分。
能參加四國醫術大比拚的選手那都是代表了一個國家的頂尖的人物,就算開始遇到藥材被切成了段有點慌亂,鎮定以後,憑藉多年的經驗,各個選手之間的分值拉開的不算太大。
墨景堂站起來宣佈第二項比賽開始,第二項比賽鍼灸。
東圭國的許帆劍就擅長鍼灸,上一次界的比賽,就是因為他在第二場的鍼灸比賽領先了其他選手,而獲得了第一名。
鍼灸的對象都是在民間選的百姓,他們的病痛也都是一樣的。在比賽開始之前,裁判團也都逐一驗證過了。
選一樣的病痛,就看八位選手,哪位選手在最短的時間內通過鍼灸能夠讓患者不再疼痛。
不是一樣的病痛,鍼灸無法分出高低。
八個病人手裡都有一個序號,八位選手抽簽決定為幾號選手鍼灸。
八個病人也都蒙著眼睛在後麵等著,就是不讓他們知道為自己鍼灸的是那個國家的選手,防止作弊。
如果病人鍼灸以後不再疼痛,就舉手示意,以時間短者為排序。
鍼灸還是抓鬮決定,八個帶著數字的紙團放到一個盒子裡,八個選手抓鬮,蘇鳳玉抓到是六號,於是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等著。
江淩霄這時候又發現了一隻黑貓趴在棚子上,這隻黑貓他見過,是那個來拍賣行的女子抱著的。
也不怪江淩霄記性好,這隻黑貓有個特征,通體黑色、四個爪子是白毛的。
江淩霄這時候肯定,在場上肯定有那個女子的兄弟,估計就是那個叫蘇瑾玉的。
第二場鍼灸比賽,呼聲最高的就是東圭國的許帆劍了,許帆劍排在第五名,此時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下巴抬得高高的,用蔑視的眼光看著其他選手。
到了許帆劍給病人鍼灸的時候,蘇鳳玉也認真的觀看了他的下針步驟。許帆劍不愧是上屆的得主,他下針速度快、穴位紮的精準。
五號病人蒙著眼睛,舉手示意,他已經不疼了。目前五位選手裡麵許帆劍排第一。
許帆劍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座位上,拿起茶杯,悠閒的喝了一口茶水,抱著胳膊在旁邊看熱鬨。
蘇鳳玉上場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章程了,許帆劍的確下針很快,他是一根一根用針紮的穴位,蘇鳳玉決定讓他們開開眼界。
蘇鳳玉淨手,打開自己帶來的醫藥箱,取出裡麵的金針,用酒精擦拭一遍,擺在了適當的位置,方便一會取針。
蘇鳳玉雙手持金針,點頭示意旁邊的侍從可以開始計時。
看到蘇鳳玉雙手持針,場上及觀眾席上頓時議論紛紛。
“這個蘇瑾玉為什麼要雙手持針?難道她兩隻手都會用針?”一個大臣好奇的問同僚。
“怎麼可能,有的人可以是左撇子,但是也不能雙手都會用針吧?”
“太難了。”
“雙手用針,不會紮錯了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場下一頓蛐蛐聲。
蘇鳳玉絲毫不受影響,雙手持針,眼神堅定,快、穩、準。
當蘇鳳玉的兩針紮下,場上一點蛐蛐聲都冇有了,一是怕打攪蘇鳳玉下針;二是被雙手下針給驚豔住了。
如果是外傷出血,在生死關頭,能夠雙手用針,那就是跟閻王爺搶命啊!
沈行簡站了起來,看到蘇鳳玉的雙手用針,心裡翻起驚濤駭浪,“鳳鳴針法”,這是失傳的“鳳鳴針法”!
“鳳鳴針法”尤如其名,必須要用金針,雙手持金針紮穴位的時候,兩手翻飛,就好像鳳凰展翅一樣。到了最後落針,金針會發出鳳鳴聲。
好像就為了驗證沈行簡的心裡想法一樣,場上蘇鳳玉紮完最後兩針,雙手一拍,就看到那些金針在微微的顫動,發出一陣陣的鳴聲。
蒙著眼睛的病人舉手示意,他不疼了。侍從趕緊停止計時,然後傻傻的看著蘇鳳玉。
場上從靜悄悄忽然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還有叫好的聲音摻雜在裡麵。
“好!太厲害了!”
“蘇大夫!你最棒!”
蘇鳳玉這功夫也冇空理會現場的氣氛,她正在把金針從病人身上拿下來。
沈行簡看向王院長,低聲說道:“王院長,剛纔蘇瑾玉使用的針法,您看出什麼門道了?”
王院長略微沉思的片刻,“我曾經在一本書裡麵看到過這種針法的大概介紹,但是具體操作已經失傳很久了。剛纔觀看蘇瑾玉施針,好像有點像書中介紹的針法“鳳鳴針法”。
沈行簡看到有人與自己一樣的認同,樂的差點拍大腿,“就是失傳的‘鳳鳴針法’真的太讓人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