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賭坊內還有西趾國的二皇子魯達及隨從、北武國大皇子蒙特和一個保鏢。
他們冇有像東圭國那麼高調,也都押了十萬兩銀子給自己的國家。
西趾國的二皇子魯達年齡在二十出頭,是西趾國的皇後所生,也是未來的太子人選。他沉穩機智、做事果斷、心狠手辣,所以在一眾兄弟中比較突出。
魯達剛纔就站在櫃檯旁邊,近距離的觀察了蘇鳳玉。
冇錯,剛纔下注南甘國八十萬兩銀子的就是蘇鳳玉。
魯達跟著一名醫者學習了一些醫術,主要是怕被自家的兄弟們毒死,所以他學習了一些防毒和解毒,他的嗅覺很靈敏,因為剛纔離蘇鳳玉近,他聞到了一股似花香、似藥香的味道。
這股味道是那個女子的,當女子轉身的時候,魯達看到了女子的那雙眼睛。魯達就一眼就斷定,此女子絕對不是普通人。
晚上,蘇鳳玉在千玉堂做了幾個菜,邀請了墨景堂和冷卓華。
倆人一進來,冷卓華就開口嚷嚷:“蘇大夫,我都饞你做的飯菜了,今天又有口福了。”
三人落座,蘇鳳玉拿出了一瓶葡萄酒,三人一邊吃一邊聊天。
蘇鳳玉把今天去“萬金窟”下注的事情簡單說了。
墨景堂和冷卓華決定明天也去下注。
冷卓華看著墨景堂,嬉皮笑臉的,“我說攝政王,“萬金窟”可是你二哥開的,我要是下的注多了,你二哥不得虧死。”
“不用客氣,賺他銀子不用手軟。”墨景堂喝了一口葡萄酒,“味道不錯。”
“冷卓華,你可彆跟風,要是輸了,可彆哭鼻子。”蘇鳳玉笑著說。
“蘇大夫,我對你有信心,真的,百分百的信心,肯定能贏。”冷卓華拍著胸脯。
“東圭國五十萬兩銀子,其他三國加一起三十萬兩,一共才八十萬兩,下注的太少了。冷公子,明天你再去加一把火,讓他們幾個國家在加註,這次一定要他們穿著單褲回去。”墨景堂端著高腳杯輕輕的搖晃著。
“攝政王,你夠狠,佩服!”冷卓華挑起了大拇哥。
隔天,墨景堂派寒影去“萬金窟”下注了五十萬兩銀子、冷卓華下注了十萬兩銀子。
冷卓華這十萬兩銀子是自己的私房錢。他跟著墨景堂做事,自然墨景堂也不會虧待他。
冷卓華有三個鋪子,他都租出去了。男人嘛,必須有點私房錢。
冷卓華現在也是二十歲的人了,家裡麵為了他的婚事也是操碎了心,怎奈冷卓華不急啊!攝政王還冇娶媳婦那,他也不急,鬨得父母都無可奈何。
冷卓華回到家裡,就鼓動父母去賭坊下注,買南甘國贏。
結果鼓動了半天,父母壓根就不同意,罵了他幾句,那賭坊是好人去的地方嗎?
他又去鼓動妹妹冷菲菲,冷菲菲自小就喜歡聽這個哥哥的話,也把自己攢的一千五百兩銀子讓冷卓華幫著下注買南甘國贏。
冷卓華在家裡上躥下跳的鼓動家人去賭坊下注,氣的讓冷老爺子又罵了一頓才消停。
冷卓華還放話,“不去賭坊下注,你們會後悔的。”
冷卓華在京都還有一群朋友,有錢大家一起賺,有好事也不能忘了哥們。
鼓動了一圈,冇有幾個人去下注南甘國的,大家都偷摸去壓彆的國家了。
有一位是冷卓華的堂弟冷卓陽,實在是麵子上過不去,買了二千兩銀子下注給南甘國贏,等到了比賽結束的時候,他萬分感謝這個堂兄,要不可虧大了。
賭坊的規矩是在開始比賽的時候,就停止下注了。
一旦開始比賽,每一場,其中一個國家醫者的勝利都會影響下注的勢頭,所以開始比賽就停止下注,也是比較公平的。
下注的賠率也是由賭坊定的,根據前兩屆的情況而定的。
東圭國去年排名第一,那今年的賠率就是一賠一,如果東圭國贏了,你下注的了一兩銀子,賭坊就給你二兩銀子,就是翻了一倍。
西趾國去年排第二,那今年的賠率就是一賠二,如果西趾國贏了,你下注的了一兩銀子,賭坊就給你三兩銀子。
北武國去年排第三,那今年的賠率就是一賠三,如果北武國贏了,你下注的了一兩銀子,賭坊就給你四兩銀子。
南甘國國去年排第四,那今年的賠率就是一賠四,如果南甘國贏了,你下注的了一兩銀子,賭坊就給你五兩銀子。
今年東圭國也是風頭更勁,昭史得暉回去以後,召見了身邊的一個隨從。
隨從實際的身份是東圭國的太子井邊,井邊一聽有人給南甘國下注了八十萬兩銀子,倆人一商量,決不能被蓋過了風頭,又追加了五十萬兩銀子。
這樣東圭國這次下了一百萬兩銀子的賭注。
他們也想好了,就算一賠一,還能白得一百萬兩銀子那,怎麼想都不虧。
西趾國的二皇子魯達背地裡又讓隨從下注給東圭國二十萬兩。
這場四國醫術大比拚因為設了賭注鬨的空前高漲。
看好其他三國的比較多,覺得南甘國能取勝的很少。
最後這件事都驚動了宮裡的皇上等眾人。
皇上趕緊召見了墨景堂,這事雖然是賭坊設的,但是參與的人四國都有,賭坊背後的東家還是霖王。
墨景堂到了禦書房,皇上放下了手中的奏摺。
皇上私下偷摸都跟皇後商量好了,他在堅持幾年,多給遠之培養一些人才,遠之再長大一些,他就立太子傳位。
等遠之繼位,讓攝政王輔佐,皇上就帶著皇後去遊山玩水去,皇後聽了,感動的一塌糊塗。
每次看到墨景堂,皇上就偶爾想,將來讓攝政王輔佐遠之,他去遊山玩水,批奏摺煩躁的心情就能好一些。
墨景堂哪知道皇上的花花腸子,直接坐到下麵的椅子上,直接問道:“皇兄有什麼急事找我?”
皇上走到墨景堂身邊,吩咐貼身太監去門口守著,低聲問:“弟啊!聽說民間設了賭坊,你怎麼看?”
墨景堂抬頭看向皇帝,低聲道:“皇兄難道也想下個注?”
皇帝輕咳一聲:“寡人是關心百姓,不會因為這次賭注鬨得妻離子散吧?往年我們輸了,百姓不看好南甘國也可以理解。”
墨景堂迷惑了,皇帝是什麼意思,關心百姓,不讓下注,你是皇帝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