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參賽日子的臨近,其他三國選手及隨從也相聚來到了南甘南的京都,相聚入住了各自安排好的驛站。
墨景堂把其他三國的資料整理好,讓寒影送給了蘇鳳玉,讓她心裡多少有個準備。
東圭國這次帶隊的是一個武將昭史得暉,派出的兩名選手分彆是吳尺和許帆劍。
吳尺是東圭國京都名醫吳大夫的獨子,自幼跟隨父親學醫,天賦極高,對各種疑難雜症都有獨到的見解;許帆劍則是東圭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針手”,他擅長鍼灸,針法精準無比,能在瞬間找準穴位,緩解病痛。
西趾國帶隊的是二皇子魯達,派出的選手是沙漠中的“仙草聖手”阿曼和“毒王”哈桑。
阿曼能在茫茫沙漠中找到各種珍稀草藥,並將其製成靈丹妙藥,治癒無數疑難病症;哈桑則精通各種毒術,既能施毒,也能解毒,他的毒術在西趾國無人能敵。
北武國帶隊的是大皇子蒙特,派出的選手是“冰寒聖醫”趙鐵和“鐵掌神醫”孫岩。
趙鐵生活在北國的冰天雪地中,他擅長用寒冰之氣治療各種熱病,其醫術在北國寒冷的環境中發揮了巨大作用;孫岩則以鐵掌聞名,他能通過掌力刺激人體穴位,調節氣血,治療各種內傷和外傷。
南甘國帶隊的是攝政王墨景堂,派出的選手是一名是桃花穀弟子韓雪瑤,她能將各種草藥搭配成神奇的藥方,治癒各種疾病;另一個就是蘇瑾玉,男,年齡二十一歲,擅長什麼,目前不知。
這裡麵,其他三國的選手都是參加過上兩屆比賽的,彼此都比較熟悉各自的能力。
唯有南甘國這次派出的兩名選手,桃花穀的韓雪瑤倒是能打聽出一些資訊。
唯有那個叫蘇瑾玉的,其他三個國家冇有探聽出有用的資訊。
隻是打聽出是攝政王墨景堂推薦的,其他資訊也打聽不出來什麼,好像憑空就出現一樣,而且醫術更是無從打聽。
其他三個國家的人員到達以後,因為還冇有到比賽的日期,所以就開始在京都喝酒逛街等。
這幾日賭坊的生意因為比賽日期的臨近更加的火爆。
東圭國、北武國、西趾國更是明目張膽的、毫不避諱去““萬金窟””下注,自然都是壓自己的國家勝出。
尤其是上屆的冠軍東圭國,這次足足下了五萬兩的黃金,勢必要贏得大頭。下完注以後,還在大廳狂妄的大笑,
領隊昭史得暉揹著手,用蹩腳的南甘語對著夥計嘲笑道:“你們醫術不行,賭錢更是不行。”
夥計哪敢接話,隻是櫃檯下的雙手已經攥成了緊緊的拳頭,好像給這個豬頭領隊的一拳。
領隊昭史得暉下完注,還不馬上走,站在大堂上冷嘲熱諷,“你們都是南甘國的子民,為什麼不壓自己的國家贏?”
大堂上人冇有人回話,頓時靜悄悄的。
大家來賭坊下注,無非就是押對了,贏一些銀子而已。
南甘國已經輸了兩屆,大家實在是不抱以什麼信心。
能來賭坊壓輸贏的,看重的是輸贏。
怎麼會因為自己是南甘國人,就下注不能贏的南甘國,讓自己的銀子打水漂。
知道這樣做有損南甘國的臉麵,對於賭徒來說,贏纔是最初的始終。
這時,一個穿著藍色紗裙、蒙麵的女子走進了“萬金窟”。
女子走到櫃檯前,打開隨身帶著的一個皮包,拿出厚厚的銀票,朗聲說道:“夥計,我下注南甘國贏,八十萬兩銀子。”
此女子說完,整個大堂的人都倒吸一口氣,昭史得暉也轉頭看向這位女子。
昭史得暉的五萬兩黃金,兌換銀子是五十萬兩,此女子一下注就是八十萬兩銀子。
整個大堂從靜默無語,突然就人聲嘈雜,大家眾說紛紜。
“這個女子從哪裡來的?她懂不懂行情?這八十萬兩銀子白瞎了,打了水漂了。”
“可不是,這也太無知了,這不是敗家嗎?”
“白花花的銀子,心疼死我了。”
“又不是你家的,你心疼啥?”
“那也是咱們南甘國的銀子啊!就讓彆的國家贏去了,要不我勸勸她?”
大堂裡麵亂鬨哄,人聲鼎沸,都因為這八十萬兩的銀子砸開了鍋。
夥計這功夫也愣住了,直到耳邊又傳來女子的聲音。
“夥計,我下注,你幫我辦理一下。”
夥計緩過了神來,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句:“這位小姐,你下注南甘國贏,金額是八十萬兩銀子?”
女子輕笑一聲:“對,下注南甘國贏,八十萬兩銀子。”
這功夫夥計是確認完了,但是心裡多少有點擔心,怎麼下注了這麼多銀子,這要是輸了,可要不回來了。也不知道這位小姐是誰家的,這也太兒戲了。
擔心也冇用,這是賭坊,夥計看慣了世間的冷暖,他也不敢勸,把銀票點數收好,給出了憑證。
這時候,夥計趕緊更新下注的情況,四國立起的牌子上,南甘國的賭注排在了第一位,實際下注的才三人,此女子是大頭,也是目前下注人裡麵,下注最多的人。
昭史得暉這功夫心裡不樂意了,竟然有人下注南甘國贏,還下了這麼大賭注,這是有多麼的信任,簡直不可理喻。
看到女子要走,昭史得暉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位女子,請稍等。”
女子看有人攔住了她的去路,不卑不亢的問道:“閣下有何見教?”
昭史得暉聽聞一愣。
昭史得暉是武將出身,身材雖然不高,但是多年騷擾其他國家邊境,雙手也是沾滿血的人,自然身上帶著一股血氣,外露出一些霸氣。
他自以為一個南甘國的小女子看到他這樣的外邦人,不是躲避、就是唯唯諾諾、甚至哭哭啼啼。
可是眼前的女子卻是挺直了腰板,用一雙清冷的眼睛看著他,周身因為被阻攔,還帶著一絲的殺氣。
昭史得暉厚著臉皮,笑嘻嘻道:“你對南甘國很有信心嗎?會贏得此次的比賽?”
女子冷聲輕笑,“當然有信心,我送閣下一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女子說完抬腳就走,留下一個清高孤傲的背影。
昭史得暉還在思考那句‘識時務者為俊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