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站在太陽底下,覺得陽光好刺眼。
王老爺大步走向了隆盛米鋪,兩個小廝趕緊跟著。
進了米鋪,夥計看到王老爺來了,嚇得臉都白了,急忙轉身就要往後院跑去。
“抓住他,把嘴堵上。”王老爺吩咐兩個小廝。
兩個小廝一起上前,一個捂著嘴、一個拿繩子綁。綁好了,拿個抹布把小夥計的嘴堵住。
王老爺推開了連接後院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後院東西兩排廂房,東廂房最裡間似有人聲傳來。
王老爺走到房門跟前,裡麵傳來了清晰的對話聲。
“玲兒,你說,是王老爺厲害,還是我厲害?”
“當然海哥你厲害了,王老爺一個糟吧老頭子。要不是圖他有份家業,能供我享受,我能委身與他。”
“委屈玲兒了。”
“也不算委屈,你能當上這個掌櫃的,也算小有富足,娶妻生子,不也都是借了我的光。”
“都是借你的光。那就讓海哥好好疼你吧。”
“為了幫咱們女兒出了這一口惡氣,你一定要儘快的去解決了。”
“放心吧,那也是我姑娘,我能不心疼嗎?”
倆人在屋子裡肆無忌憚的聊著,冇想到門口還有人偷聽。
許氏知道外麵有人把風,把風的還是謝掌櫃的侄子,這裡外人也進不來,所以與謝掌櫃在屋裡也是毫不顧忌的說著。
王老爺站在門口,氣的腦袋上青筋暴起,臉上漲紅。
兩個小廝站在旁邊嚇得臉都白了,他們倆也冇想到,老爺帶他們是來抓姦的啊!
這事情他們倆能知道嗎?不會讓老爺給滅口了吧?
王老爺抬起腳,一腳踹開了房門,“砰”的一聲,嚇得床上的許氏與謝掌櫃齊齊回頭看向房門。
看到是王老爺的時候,許氏嚇得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臉。
因為是夏季,倆人在床上,身上不著一絲布,白花花的一片,使王老爺的眼睛得到了很大的洗禮。
兩個小廝嚇得也不敢進去,站在門口偷摸往裡麵看。
“你、你個蕩婦,我自認對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對我的,氣死我了。”王老爺這功夫臉麵也不要了,對著床上的兩個人怒吼道。
王老爺上前打了許氏一個耳光,怒罵道:“賤人,你可真行啊!”
謝掌櫃趕緊起來,把衣服穿上,跪在地上連聲求饒。
許氏也趕緊把衣服穿上,跪在了謝掌櫃旁邊。
許氏心裡百轉千回,她肯定這事不能是謝掌櫃說出去的,因為謝掌櫃跟她是一體的。
夥計也不能說出去,到底老爺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許氏都後悔死了,應該說完事情就趕緊走,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了。
因為有求謝掌櫃,謝掌櫃要與她溫存一會,她也就半推半就了。
“老爺,都是謝掌櫃,他威脅我,如果我不跟他歡好,他就汙衊我們家的糧食來路不明。”許氏現在隻能想辦法把自己摘出來,失去老爺這個靠山,她以後怎麼辦。
想到玉樹臨風在外求學的兒子和癱在莊子上的女兒,許氏覺得天都要塌了。如果這事傳出去,她怎麼麵對自己的兒女。
謝掌櫃聽到許氏的言辭,轉身驚訝的看著許氏。
謝掌櫃這功夫心裡也是後悔死了,他有妻兒,妻子賢惠,兩個兒子都在縣裡的書院讀書,好好的日子不過,如今麵對妻兒,要怎麼解釋?
這掌櫃的的活計肯定做不成了,王老爺不把他送官府都是便宜他。
這麼多年,他做掌櫃的,在縣裡也算是有臉麵的人,王家生意做得大,掌櫃的薪水都給的高。
如果被王家辭掉,還有誰願意雇他。與東家的姨娘有了首尾,以後在縣裡也彆想抬頭做人了。
王老爺又上前分彆打了許氏與謝掌櫃各自幾個耳光。
王老爺坐在凳子上喘著粗氣,“許氏,我問你,碧璐是我的女兒嗎?”
許氏一聽,瞪大了眼睛,哭著說道:“老爺,我知道錯了,但是你不能懷疑碧璐不是你的女兒啊!如果是這樣,還不如讓我馬上就去死。”
許氏都要被嚇破膽子了,她如果被王老爺休了,一雙兒女會留在王家,有王家照應,起碼衣食無憂。
如果跟著她,自己都不知道去哪裡?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自然有辦法能弄明白的。生兒還在府城求學,你這個做姨孃的為他考慮過嗎?你太自私了。”王老爺咬牙切齒的說道,都替兒子不值。
王老爺冇有將事情鬨大,鬨大了誰的臉上也冇有光。
敲打了兩個小廝,不允許把今日事情說出去,兩個小廝哪敢往外說。
發生事情的第二天,謝掌櫃藉口辭去了掌櫃的職務,帶著侄兒走了。
王連喜招聘了一個新掌櫃,接任了隆盛米鋪。
等許氏回到了家裡,王老爺把她屋子裡搜颳了一遍,銀票、銀子,值錢的首飾、擺件等,反正值錢的都拿走了。剩下平時穿的衣裳,王老爺冇拿,賤人穿過的東西,給誰都是臟的。
庶子還在府城讀書,現在處理了許氏,庶子回來也不好交代。
王老爺就兩個兒子,他不想弄得父子反目成仇,尤其還是因為許氏這樣的。
王老爺直接下了命令,誰也不能放許氏出來。許氏禁足在她的院子裡,一日三餐與下人吃的一樣。
許氏望著空蕩蕩的房間,隻能低聲的哭泣。她以為這麼多年了,老爺一直寵愛她,所以心裡多少覺得,她與於氏是不一樣的。
如今看來,有什麼不一樣,一點舊情都不念,還小氣吧啦的把她的銀票、銀子和值錢的東西都拿走了,氣死她了。
要不說能教育出王碧璐那樣的女兒,與許氏平時的教導是分不開的。
王老爺算是大度的了,親眼看到姨娘與彆人滾床單,要不是顧及名聲,早就懲處了他們倆人。
王老爺這樣對待許氏,府中的人很快就知道了。
眾人都是奇怪,平時老爺很是寵愛許姨娘,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下人們背後小聲議論,紛紛猜測。
倆個小廝心裡明鏡的知道怎麼回事情,可是他們倆也不敢往外說一點,要是讓老爺知道了,非得發賣了他們倆個。
於氏偷摸的問了大兒子,大兒子具體也不瞭解情況。
隻聽下人說,老爺回來很生氣,然後搜颳了姨娘屋子裡貴重的東西,並且把姨娘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