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飯,李全趕著馬車送暖暖去動物園,路過代寫書信的攤子,暖暖讓李全停下馬車等她一會。
暖暖讓代寫書信的人寫了一些字,給了銀子就回了馬車。
下午在動物園表演完,暖暖就急忙的回了家。
暖暖準備寫一個紙條給王老爺送去,可惜這個時代的字她就認識幾個,寫信還不行。
也不敢找哥哥們寫,哥哥們知道了,娘馬上就得知道。
好在暖暖聰明,街上有代寫書信的,她讓代寫書信的人寫了一些字。
下午回了家,怕彆人看見,關好了門,告訴孫娘子她困了要睡覺。
自己拿了一把小剪子,吭哧吭哧的用小剪子把需要的字剪下來,再用膠水粘在紙條上。
“姨娘許氏與謝掌櫃有姦情,王碧璐不是你的孩子。”就這二十個字,把暖暖累的夠嗆,中間的標點符號還是用眉筆畫上去的。
把紙條捲了起來,招來龍葵與黃鸝鳥,讓它們倆找機會,把這個紙條親自扔在王老爺手裡。
王老爺吃完了晚飯,喝了點茶水,在自己的院子裡消食,就看見一個紙卷落在了自己的腳下。
王老爺四周看了一下並冇有旁人。看到掉在腳下的紙卷,明顯是給他的。
王老爺撿起了紙卷,打開一看,頓時氣沖天靈蓋。
紙捲上赫然寫著:姨娘許氏與謝掌櫃有姦情,王碧璐不是你的孩子。
王老爺把紙卷攥到手心裡,心裡迷惑不已。
是誰給他送的訊息?不知是真是假?
給他送信的人一定是個武林高手,明明他一點都冇有感覺到周圍有人,這個紙條卻能準確的落在他的腳下。
如果這個武林高手想要取他的性命,猶如探囊取物。
這個人為什麼給他送信?是想看他的笑話還是與謝掌櫃有仇?
王老爺畢竟也沉浮商海多年,雖然心裡百思不得其解,還是鎮定的去了大兒子的院子。
先是問了孫兒身體怎麼樣,得知恢複的挺好,心裡熨帖了一些。
王老爺隨口問大兒子:“咱們家米鋪裡麵有一個謝掌櫃吧?”王老爺也是很久都不管家裡的生意了。
“是有一個謝掌櫃。謝掌櫃據說是姨孃的遠房親屬。”
“多大年齡了?在那個鋪子裡?”
“謝掌櫃年齡與姨娘相仿,他們曾經是一個村的,在隆盛米鋪當掌櫃的。”
“他在咱們家乾了多少年了?”
“起碼有十五年了吧。父親今天怎麼想起來問他?”
“隨意問問,我回去了,你們也休息吧。”
王老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他納許氏為姨孃的時候,許氏也就剛十五歲,庶子王連生今年十七歲了,那個時候謝掌櫃還冇有到王家當夥計。
謝掌櫃來王家的鋪子十五年左右,小女王碧璐今年十四歲了。
那個時候,王老爺做生意,一走就是大半年,回想一下王碧璐的相貌,與他和許氏都不怎麼相像。
大兒子長得像髮妻、大女兒長得像王老爺、庶子長得像許氏,小女長得不知道像誰。
他還曾經疑問過,許氏說是取他倆優點長的,所以王老爺格外的寵著這個小女兒。
懷疑的種子一旦萌芽,就會慢慢長大。
王老爺這一夜想著心事也冇睡好,早上起來蔫噠噠的。
於氏看到了,上前關心。
王老爺看著髮妻,想到自己年輕時候做的糊塗事,為了要麵子非得納個妾,想想都後悔。
如果許氏這事是真的,他這輩子就成了最大的笑話。
想想這十多年,冷落了髮妻,王老爺也無比後悔。
抱了一下於氏,“蘭兒,你是個好的。”說完轉身走了。
蘭兒是於氏的閨名,好多年王老爺都冇有這麼喚她了。
大早上吃錯藥了?
王老爺這樣,於氏心裡也冇起多大的波瀾了。
這麼多年了,於氏早已經磨平了棱角,都已經是有孫子的人了,還能在乎與一個姨娘爭風吃醋的。
現在兒子在管理家業,女兒也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媳婦也賢惠懂事,一個老乾巴頭子還能咋地,無所謂。
王老爺能說自己還不是多老。
王老爺招來了自己貼身的小廝,吩咐了幾句,小廝領命出去了。
*
倆個黑衣人回到了聚集地,把事情原委都告訴了老大。老大也嚇壞了,這小縣城什麼時候出現了尊者了?
倆人拿出了那塊金磚,老大都傻眼了,以為丟了一千兩銀子,尊者還給了塊金磚。
聽說尊者是一個四歲左右的孩童,老大更是驚訝不已。
蘇家是什麼好運氣?竟然讓尊者護著。老大絲毫冇有猶豫,趕緊把謝掌櫃的銀子讓手下去退了。
藉口很簡單,老大去找人算了一卦,不能參與有小孩的生意,如果參與,就有血光之災。
這個藉口還真的不錯,如果老大他們一意孤行,冇準真的有血光之災。
謝掌櫃看到退回的銀子,百思不得其解。算什麼卦不做與小孩有關的生意,肯定是騙人的。
一千兩銀子不是小數目,他們都不做,到底為什麼?隻能去府城雇人了,他身為掌櫃的,如果想出去幾天,必須的與東家打招呼的。
許氏等了幾天,也冇等到謝掌櫃給她送訊息,藉著去莊子上看王碧璐就出了家門。
許氏前腳剛出家門,小廝就報給了王老爺了。
王老爺問小廝,許氏是坐馬車出去的嗎?小廝回話說冇有,連個丫鬟都冇帶著。
王老爺帶著兩個小廝趕緊出門,遠遠的跟在了許氏的後麵。
許氏這麼多年行事,也冇有被家裡人發現,再加上惦記托付謝掌櫃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直接就去了隆盛米鋪。
謝掌櫃把許氏帶到後院,小夥計在前院打掩護。
謝掌櫃簡單把事情說了,縣裡找不到可靠的人,他得去趟府城。
王老爺看到許氏真進了隆盛米鋪,他的心裡頓時翻江倒海。
許氏一個內宅婦人,從不管後院采買,去隆盛米鋪做什麼?
越接近真相,越讓人心裡噁心。
這麼多年,他冷落髮妻,寵愛姨娘。姨娘平時用度比髮妻都要好上許多,隻要姨娘喜歡的,無論是首飾擺件、吃食穿戴,都儘著姨娘買。
許氏就是這麼回報他的,給他戴綠帽子,有可能小女兒還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