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等眾人都看著王碧璐,那眼神都是不言而喻,輪到你去洗手了。
許氏看出了女兒的不對勁。平時王碧璐在這個家裡事事拔尖,女兒應該搶在春蓮的前麵洗手。
可是看這情形,女兒明顯是退縮了。退縮就是不敢,不敢就是怕手被洗掉肉。
許氏一想到這些,後背冒起了一層冷汗。
管家這時候回來稟告,府中都找過了,春霞那丫頭不見了。
王老爺氣的吩咐幾個小廝去幫忙尋找。
王碧璐一聽冇有找到春霞,計上心來,“下毒的可能就是春霞,她怕被髮現,不敢洗手,所以逃跑了。”
“可是春霞是你院子裡的丫鬟。”於氏冷聲問道。
“是我院子裡的丫鬟不假,可我怎麼知道她為何下毒?”王碧璐狡辯。
“你趕緊去洗手,洗完了,就能說明白了。”王老爺看著這個小女兒,心裡已經有了猜想。
“我不洗,就是春霞她下的毒,我還用洗什麼。”王碧璐哪裡敢洗,她不能冒這個險。萬一手被洗掉了幾塊肉,她以後可怎麼活。
她可是千金的小姐,以後還要找個高門大戶出嫁的。再說金貴那個小崽子不是冇事嗎!還乾嘛大張旗鼓的找人。
看到王碧璐站在那裡狡辯,就是不洗,王老爺就命令兩個婆子押著王碧璐去銅盆裡麵洗手。
許氏在旁邊看著,不知道如何開口。她不敢求老爺,不讓王碧璐不洗手。那樣就是不打自招,毒是王碧璐下的。
如果真的是王碧璐下的毒,洗完了手,女兒就成了殘疾了。
此時,許氏站在原地焦急的看著,她甚至都不敢言語,心裡卻是又急又擔心。
兩個婆子押著王碧璐到了銅盆跟前,王碧璐死命的掙紮。長長的指甲把婆子的臉都抓破了。
王碧璐嘴裡還喊著,“娘,救我!救我啊!”
許氏剛要上前幫忙,王老爺怒視著她,嚇得許氏不敢上前,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王碧璐掙紮期間,她用手一下子將銅盆掃落在地上。
銅盆掉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裡麵的水也都儘數撒了。
王碧璐因為與婆子來回撕扯,弄得頭髮也散了,衣服也亂了。
“我就不洗,就是我下的毒,能怎麼樣?”王碧璐歇斯底裡的喊著。
院子裡麵頓時安靜了,眾人齊齊看著王碧璐。
王老爺上前打了王碧璐一個大耳光,“孽女,你怎麼敢?”
王碧璐被打坐到地上,可見王老爺使了多大的勁。
“管家,娶一萬兩銀子來。”
王老爺說完,轉身向蘇鳳玉一拱手,“蘇大夫,讓你看笑話了,今日我要處理家事,就不留你了。這一萬兩銀子,望你收下,感謝你又救了孫兒一命。”
“王老爺不用客氣,我出診,您付銀子,我就告辭了。”
蘇鳳玉也明白,這處理家事,她一個外人在這裡看著的確不好。
她把銀票接過來,拿著藥箱轉身出了院子。
實際蘇鳳玉用的就是障眼法,第一個銅盆裡倒入的就是乳液,雞腿的肉被腐蝕掉,那是她藉著衣袖的遮擋從空間拿出了硫酸倒在了雞腿上,在加上銅盆還有高度。
所以,眾人看到的就是雞腿沾了粉末,放到水裡就被腐蝕了。
第二個銅盆裡的水,就是清水加了幾滴乳液,任誰伸手洗了都不會發生問題。
但是有了雞腿的試驗,下毒的人,肯定就不敢去洗手,這就是用了一個心理戰術。
蘇鳳玉不用特意去打聽,有龍葵這個八婆在,都不用彆人。
王家對外稱,小女得了慢性病,送到莊子上慢慢調養去了。
王碧璐最初被送去莊子上,是因為她去了要臨產的喬氏麵前說了難聽的話,刺激喬氏早產。王老爺把她送到莊子上,到了孫子過了百天,才讓她回來了。
王碧璐在莊子這段期間,主母於氏看到兩個女兒都是到了儀親的年紀,就拜托縣裡的幾戶平時交好的夫人,幫著兩個女兒尋門當戶對的婆家。
王碧璐在縣裡名聲不好,平時就驕橫跋扈,對待嫡姐都冇有一絲尊重,府中的姨娘還事事拔尖。所以,夫人們也懶得管,就怕落了埋怨。
王碧璐回到了家裡以後,聽到丫鬟說起此事,大姐有好幾家都有意向聯姻,她卻是一家都冇有。
王碧璐在心裡麵就恨上了喬氏,說幾句話就挺不住,害的她去莊子上住了三個多月。
她去莊子了,明眼的人表麵不說,肯定就是犯了錯,纔會被罰去了莊子。
鬨得她在縣裡名聲都不好了,人家都不願意與她聯姻。
自從喬氏生了兒子,爹也不怎麼喜歡姨娘了,姨娘也冇有以前得寵了,姨娘每天都暗自神傷。
爹與他那個黃臉婆天天去稀罕那個小崽子,還說什麼小崽子是要繼承王家家業的。
原先有大哥在前麵,現在又來了一個小崽子,那她和二哥算什麼。
想著就生氣,如果冇有了小崽子,爹還會重新去寵姨娘,喬氏也不用每天擺譜她生了一個兒子。
人一旦有了惡念,就會顛倒黑白,失去理智。
王碧璐逼著春霞去買毒藥,不買就找著由子的打春霞,並且威脅如果她不去買,就把春霞賣到青樓去。
春霞逼著冇辦法,隻能出去買藥。一般藥鋪春霞也不敢去,藥鋪也不敢賣毒藥,要是被查出來,那是要吃官司的。
後來,春霞打聽到了一個衚衕裡,有人賣雜七雜八的藥。春霞就去碰碰運氣,還真就買到了。
剩下的就不難猜了,王碧璐拿著藥,竄得姨娘和大姐都去看金貴。趁著抱孩子的機會,把藥就偷餵了金貴。
金貴一個孩子哪懂,餵給他吃什麼就是吃,小嘴吃了吧唧幾下就嚥了。
當時人多,王碧璐也不敢多喂,就餵了一次,量也不大,要不金貴都等不到下半夜才發燒。
最後,王老爺下令打折了王碧璐的雙腿,送到莊子上自生自滅,永不允許回到家裡。
許氏哭的要死要活的,王碧璐被送到了莊子上,許氏趕緊請了郎中為女兒醫治腿。
結果,郎中看過了以後,雙腿粉碎性的骨折了,已經接不了,以後隻能當個癱子活著了。
許氏聽了,當場就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