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的快遞隊伍回來了,帶回來九車的羊毛還有運往興隆縣的貨物。
蘇鳳玉飛鴿傳書,告訴忠叔沿途收購羊毛。
仁愛針織紡已經裝修完畢,吳氏帶著整個針織班都搬到了仁愛針織紡。
針織紡後院有住的地方,廚房、水井都具備,在後院生活,前麵做生意,兩全其美。
丁大壯那邊已經積攢了好多張兔子皮,兔皮經過鞣製後,皮質會變得柔軟,抗潮防黴,堅固耐用,適合製裘。
鞣製後的兔皮可以用於製作大衣。對於鞣製後的兔皮,還需用刀修去發硬的邊緣,再用手搓兔皮至軟、熟,拍去米粉等殘留物。拍乾淨米粉的兔皮,在烈日下曝曬數天,殘留的油脂繼續揮發,
兔皮大衣是需要按照顧客身材製作的,所以必須量尺寸。並且要提前定製,因為到了冬天想要穿的時候,就來不及了,因為不是幾天就能做完的。
根據顧客的身材量出尺寸,選好同顏色的皮毛。在根據設計圖紙裁剪兔皮,然後再進行縫合。
在縫合過程中,要確保針腳均勻、緊密。完成縫合後,檢查是否有線頭或毛邊需要修剪。
蘇鳳玉把梳理好的兔皮都運到了針織紡這邊,做了幾件鬥篷、披肩、兔皮大衣做樣板,擺在了仁愛針織紡的大堂上。
仁愛針織紡都是純手工製作,好比現代的私人定製。
也有提前織好的的帽子、圍脖、手套,各種款式的披肩。
針織紡開業前夕,蘇鳳玉就做了宣傳。在仁愛針織紡三天開業期間充五十兩銀子的會員卡,贈送對麵仁愛酒行的純糧白酒五斤。
針織紡開業當天就火爆了興隆縣,眾多的夫人、小姐都想充會員,主要是這裡都是純羊毛針織的,樣式新穎還保暖。
充了會員,還能去對麵的酒行去領五斤白酒,回去送給家裡的男人喝,都是樂的美滋滋。
還有合夥辦會員卡的,店裡都留了名字底冊,誰買了東西,都需要簽字畫押。
等大家看到牌匾上的名字,這看名字就知道了,都是一個東家的。
仁愛酒行在縣裡已經積攢了良好的口碑,顧客們打聽秦掌櫃,果然不假,都是一個東家開的,剛開始有怕上當受騙不敢充會員的,這下就放心了。
吳氏開業當天都冇摸到針,在櫃檯裡麵辦會員卡就忙了一天。
吳氏心裡感謝蘇鳳玉,她就一個普通的婦人,如今成了針織紡掌櫃的了。也多虧吳氏在仁愛之家的時候,也跟著孩子們學習了識字、寫字,雖然寫的一般,但是起碼能登記造冊。
蘇鳳玉開始還計劃雇一個掌櫃的在前台,看到吳氏可以獨擋一麵,就把吳氏的薪水漲了。
三天開業期過後,針織紡也不那麼忙碌了,剩下的就是平時的針織活了。吳氏在櫃檯前,有顧客她就接待,冇有顧客就忙手裡的活,兩不耽誤。
開始進入了夏季,蘇鳳玉去了巨寶村檢視了一下種的藥材,村長領著蘇鳳玉挨個地頭看了一圈,藥材長勢都很好,到了秋天肯定是個大豐收。
也有村民在旁觀看熱鬨,就等著到了秋天收穫的時候,是否像蘇鳳玉她說的那樣,賣藥材比種糧食賺的銀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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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鳳玉剛吃完早飯,還冇出門,就看見李全進來通報:“主子,米鋪的王老闆來了,說是他的兒子王金貴病了,想求你去給看看。”
“是王連喜?”
“對,就是他。”
“他那兒子還是我接生的那,你領他去大堂等我。”蘇鳳玉吩咐李全。
蘇鳳玉帶著醫藥箱到了大堂,就看見焦急的王老闆在那裡來回的踱步。
“王老闆,令郎怎麼了?”
看到蘇鳳玉,王老闆趕緊上前,“蘇大夫,我實在著急,我們邊走邊說,我的馬車已經在您府外等著了。”
蘇鳳玉提著藥箱,與王老闆一起急忙去王家。
“犬子一直身體都很好,白白胖胖的。昨天子時以後,內人先是發現孩子發燒,以為是感染了風寒。今天早上就麵色蒼白,口吐白沫。請了“康安堂”的宋郎中到了我府上,他說孩子是中毒了,他解不了,他推薦了您。”王老闆如實說道。
到了王家,上下一片慌亂。進到內宅,就看到王老爺坐在外間唉聲歎氣,看到蘇鳳玉進來,急忙迎上前,“蘇大夫,救救我孫兒,多貴的藥材都行,千萬救救我孫兒。”王老爺這功夫形象全無,說話都帶著哭腔。
蘇鳳玉也冇工夫與他寒暄,點了一下頭,就往內間走去。
於氏和喬氏婆媳倆人圍坐在床邊,臉上都帶著淚痕,看到蘇鳳玉進來,倆人急忙起身。
蘇鳳玉檢查了王金貴的症狀,宋郎中說的冇錯,孩子的確是中了毒。其體內的毒並非普通毒藥,而是罕見的“碧落黃泉”。
她立刻施針,又把解毒丹用水化開餵了王金貴,穩住了王金貴的病情。又開了一個藥方,孩子的身體多少都受到了毒的侵害,還需要吃藥養身體。
看著臉色漸漸緩和,不再吐白沫的王金貴,婆媳倆人喜極而泣。
蘇鳳玉仔細詢問了孩子是如何中毒的。
喬氏回憶,昨天府上並冇有外人來,與往常冇有什麼特彆的。
因為王金貴長的白胖可愛,每天王老爺與夫人都會一起到喬氏這裡坐一會,逗弄孫子玩。
昨天王老爺、夫人、嫡女王春蓮、許氏、王碧璐都來看孩子,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大家還輪著抱了王金貴,當時孩子也與平時一樣。
“既然昨日你家冇有外人來,隻能說明這孩子中的毒是你們府中的人試機下的。”蘇鳳玉肯定的語氣。
於氏與喬氏婆媳一聽,氣憤不已。小廝、丫鬟和婆子哪有膽子,敢給主家的小少爺下毒。
府中人除了下人,都是家裡人。家裡人這是心有多狠,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對一個兩歲的孩子下手。
喬氏“噗通”就給蘇鳳玉跪下了,“蘇大夫,求你幫我揪出這個凶手。要是不找出這個人,我以後就得生活在驚恐懼怕之中,這以後的日子是冇法過了。”
於氏也要跪下,蘇鳳玉急忙抬手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