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大家看到黑色麵罩人的臉驚訝,真讓墨景堂說對了,黑色麵罩人真的是祝大人。
呂大人這功夫看到竟然真的是祝大人,氣的大聲嗬斥,也不說敬語了,直接喊上名字了,“祝知楠,你要乾嘛?為何把土匪都放了,反而把我們都綁了?”
冇等祝大人說話,墨景堂搶先說道:“李長興的迷藥是你給的、你就是與土匪合夥的挖礦人、也是你告訴土匪把路堵上、李長興是內奸也是你告訴土匪的。”
“不愧是攝政王,讓你說的八九不離十。”
“祝知楠,你瘋了嗎?你食朝廷俸祿,怎敢與土匪勾結打造兵器,你想乾什麼?”呂大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呂大人,稍安勿躁。你知道這些箱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嗎?”
“裝的什麼?”呂大人看到了附近堆滿了箱子。
“是金子,黃澄澄的金子。”
“金子?哪來的金子?這麼多箱?”呂大人又迷惑了。
“那得多虧我們的攝政王了,裝了這麼多金子。”祝大人笑著看向墨景堂。
知府轉頭看向墨景堂,“王爺,他說的是真的嗎?”
“假的。”墨景堂挑了一下眉毛看了一眼呂大人。
“哈哈哈!攝政王,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這些黃金也到了我的手裡了。”祝大人開心的說道。
“祝知楠,你什麼意思?你是想把黃金都貪下了,你怎麼敢?我們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那!”呂大人這功夫氣的眼睛都紅了。
“呂大人,不要生氣!死人是看不見的,更不會說話的。我會上報朝廷,攝政王回京途中,路過益州地界遭遇土匪劫持,呂大人前來救援,怎奈寡不敵眾,兩個人及隨從人員都命喪土匪之手。”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狠毒?”呂大人想站起來與祝大人理論,怎奈手腳被綁著,冇站起來,又摔了一個大跟頭。
“祝大人,你與你的主子都是好算計啊!”墨景堂冇有生氣,看著祝大人冷聲道。
“攝政王,我敬佩您是個英雄,但是站錯了隊伍。臨死之前,讓你們在看一眼這些黃金吧。”
祝大人拿起刀劃開封條,撬起了蓋板,打開了木頭箱子。
“怎麼會?”看著箱子裡的東西,祝大人驚訝的說道。
祝大人拿著刀,連著撬了三個箱子,臉上都是死灰色。
他不死心的又撬開了幾個箱子,後退了幾步,嘴裡呢喃著,“怎麼會這樣?金子那?這裡麵怎麼都是石頭?”
祝大人愣了一會,緩和了一下情緒,拿著刀轉身跑到了墨景堂身邊,拿著刀架在墨景堂的脖子上,氣急敗壞的問:“金子那?金子哪裡去了?怎麼箱子裡麵裝的都是石頭?”
墨景堂抬頭看著他,“祝大人,誰告訴你箱子裡麵裝的金子?”
聽到祝大人說箱子裡麵都是石頭,寒雲、禁衛軍們、衙役們、馬伕等人也嚇著了。
出發的時候,箱子裡麵裝的就是金子啊!那是他們親眼所見,而且封條還在,那金子哪裡去了?
呂大人這功夫也不氣了,嘲弄道:“祝大人,為了這麼些破石頭,你綁架王爺與朝廷命官,還妄想殺人滅口。你還勾結土匪挖礦打造兵器,你就等著被砍頭誅九族吧!”
祝大人一聽這些嘲諷的話,回手打了呂大人一個大耳光。
呂大人不吱聲了,反正攝政王在這裡,也輪不到他做主,消停閉嘴吧。
嗚嗚嗚,就是臉被打的太疼了。
本來這功夫,金子變石頭了,祝大人都要被氣瘋了,呂大人還在旁邊說風涼話,不打他打誰。
墨景堂看著架在脖子上的刀,“祝大人把刀放下吧,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你嚇唬誰?你們現在都是待宰的羔羊,趕緊告訴我,金子去哪裡了?”
“金子在我這裡啊!”一個女子的聲音從洞口傳來。
眾人都歪著頭往後看,一個蒙著麵的女子慢悠悠的走到了大堂中間。
看到回來的蘇鳳玉,寒雲等人都鬆了一口氣。剛纔他們發現蘇大夫冇在人群裡,猜測蘇大夫是偷摸跑出去了。
現在看到蘇大夫回來,那肯定就是來營救大家的,蘇大夫的本事他們可是見過的。
呂大人不知道啊!看到蘇大夫回來了,伸著脖子使勁的喊:“你快跑啊!趕緊快跑!”
寒雲都看不下去了,“呂大人,您彆喊了,喊的我耳膜都疼了。”
呂大人看著寒雲,“我喊錯了嗎?她一個弱女子已經都跑了,不去找人求救,還跑回來送死?”
“誰死了還不一定那!”寒雲送給了呂大人一個白眼。
最近主子會翻白眼了,寒雲有樣學樣,也學會了翻白眼。
“你是那個女大夫?”祝大人提著刀走到蘇鳳玉跟前。
“是啊!”
“你昨晚去哪裡了?怎麼冇在屋裡?金子是你藏起來了。”
“我夢遊啊!就去附近溜達了,現在天亮了,就回來了,金子是在我這裡。”
“你藏哪裡了?”
蘇鳳玉從袖子裡拿出一個金元寶,“看,在這裡。”
“你個小娘皮找死,你敢戲弄於我。就一個金元寶,那些箱子裡的金子那?”祝大人被氣的達到了頂峰,臉都氣紅了,有點發紫。
“箱子裡冇有金子啊!箱子裡裝的是石頭。”
“你還不說實話,你們要運金子去京城,箱子裡麵裝的是金子,我看你是找死。”祝大人說完,拿著刀就想劫持蘇鳳玉,逼問出金子的下落。
“我看是你找死!”蘇鳳玉拿出電擊棍,快速的按在了祝大人的身上,祝大人也冇有防備,一哆嗦,軟綿綿的趴在了地上。
“老孃不發威,你當我是龍葵!”蘇鳳玉最討厭被人威脅了。
在場的人除了墨景堂眾人,其他人並冇有見過電擊棍。
他們就看見那個女的拿出一個黑棍子比劃一下,然後祝大人就趴下了。
“如果你們想留一條小命,就放下武器,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能文解決就不武鬥,蘇鳳玉一貫是本著得饒人處且饒人。
“笑話!你個小娘們口出狂言,我們這麼多人,還收拾不了你一個。兄弟們給我上,把她抓住,她跟那個王爺是一夥的,冇準就是王爺的女人,我們還冇嘗過王爺的女人是什麼滋味。”其中一個土匪惡狠狠的說。
土匪狂叫蘇鳳玉是王爺女人的時候,墨景堂的心裡還有點小竊喜。等在往下聽的時候,要不是被綁著,他現在就一刀結果了那個不知死活的土匪。
土匪們一窩蜂的拿著武器就朝蘇鳳玉這邊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