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興抬頭看著墨景堂,攝政王竟然都知道,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我不知道王爺說的什麼意思。”李長興決定裝傻下去。
“李長興,你進禁衛軍幾年了?”
“回王爺,四年多了。”
“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父母、妻兒。”
“也是生活在京都嗎?”
“是的。”
“一個月薪水多少?”
“五兩銀子”
“是有人拿家人威脅你了?”
“是。”
“冇有。”李長興瞳孔緊縮一下,抬頭趕緊糾正,他大意了,大腦冇受控製,就自然說出來了。
“本王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免受皮肉之苦,訊息你送給誰了?”
李長興低頭不語,他在做著心理掙紮。
“你放心,隻要你交代是誰,你的父母、妻兒保證不會出問題。”墨景堂看著李長興在那裡猶豫。
李長興掙紮站了起來,毫無征兆的撞向了墨景堂坐著的石凳子。
‘噗’的一聲,李長興頓時撞的頭破血流,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冇想到李長興幾句話就自殺了。
墨景堂麵不改色。
李長興寧死不交代,背後人不是給了誘人的承諾,就是他覺得交代了,他也得死,還不如自殺保全了父母、妻兒。
因為道路堵了,寒雲也得繞道去,也不能太快回來,蘇鳳玉帶著大家起火做飯,土匪不用管,餓幾頓也餓不死。
墨景堂接著審問土匪,大概的情況就是,土匪先是發現了這個鐵礦,結果劫持人上山乾活的時候,讓路過的十多個人反而把土匪製服了。
十多個人裡麵有個領頭人,他們冇把土匪窩端了,反而與土匪合作,一起開采鐵礦。
領頭人每次來,都帶著黑麪罩,山上的吃喝也都是他供應的,拉走過兩次兵器。
除了土匪,剩下的人都是那個領頭人帶來看著土匪的。
土匪大哥已經死了,李長興自殺了,就剩下那個蒙麵的領頭人了。
土匪交代,那個人不是固定時間來,具體也不知道什麼時間來。
墨景堂沉思一會,李長興送出了信,劫殺兩次冇成功,有人回去報了信,於是派土匪在這裡把路堵上,讓黃金車隊改道。
那李長興的迷藥是誰給他的,還是原先就帶在身上了?
土匪怎麼知道李長興是他們的人,誰告訴土匪的?禁衛軍裡還有他們的內應?
看樣子應該冇有,馬伕是普通人,醒了以後,也不敢反抗,捱揍的比禁衛軍們輕很多。
禁衛軍們醒了以後,肯定是進行了強烈的反抗。怎奈手腳都被綁著,除了李長興,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外傷。
到了下午,益州知府呂大人、分管兵馬的祝大人帶著五十多人到了山洞這裡。
“下官呂和順”
“下官祝知楠”
“拜見攝政王。”倆人齊聲見禮。
“兩位大人免禮吧!”
墨景堂把大概情況說了一下,嚇得知府與祝通判連聲稱罪。
在他們管理的地界,竟然有人私自挖礦、煉兵器,要不是攝政王發現了,最後他們都得掉腦袋。
把土匪們都帶到府衙去,審問以後再決定是流放還是死罪。
挖礦工人和打鐵的匠人,每人發了補償的銀子放他們歸家去。
把土匪打好的兵器從二樓搬出來,運到府衙暫時保管。
看到搬出來的兵器,祝通判脫口問道:“怎麼剩這麼點了?”
墨景堂一挑眉,“祝大人覺得應該剩多少?”
“王爺,下官看到這裡挖出了這麼深的洞了,想必他們肯定是打造出很多兵器了。看到就搬出了這些,是不是這幫土匪把兵器藏匿到其他地方去了。”祝大人解釋道。
“本王審問過了,兵器都在這裡了。”
“那就好。”
墨景堂看到外麵漸黑的天色,如果現在出發也到不了益州府,還得在野外過夜,還不如在這山上住一夜,明天早上再出發。
晚飯是蘇鳳玉帶著做的,吃完了晚飯,墨景堂下令早點休息,明天起早出發。
祝大人主動安排府衙的人今晚去洞口值守。禁衛軍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由他們值守,可以讓禁衛軍們歇歇。
寒雲原本想留下來值守,祝大人勸他去休息了。寒雲去問主子的意思,墨景堂說不用,有祝大人帶來的人守著就行了。
夜色降臨,除了洞口的幾個守衛,剩下的人都進入了夢鄉。
一個戴著黑色麵罩的人,從其中一個房間裡麵走了出來。
他四周環顧了一下,拿出了幾截東西,點燃了以後,分彆放到了墨景堂等人的房間裡。
等了半個時辰,黑色麵罩人走到了土匪中間,把土匪們身上的繩子用刀砍斷了,吩咐他們去樓上把墨景堂等人和知府都綁了。
土匪們都懵了,這反轉也太快了,都已經做好流放或被砍頭了,這又獲救了。
剛開始土匪不敢去,黑色麵罩人氣的罵道:“一群廢物,他們都被迷暈了,你們上去綁了就行。”
土匪們聽到了以後,這才跑去把人都綁了。
黑色麵罩人又命令門口的守衛把馬車上的箱子都搬到山洞裡。
土匪回來報告,都綁了。
“王爺與知府綁了嗎?”
“都綁了,就是那個女大夫冇找到,不知道去哪裡了。”
“一個女子不足為懼,不用管她。把他們都抬到大堂來。”
天亮了,寒雲眾人醒了以後又懵了。
怎麼又被綁上了,玩那!
環顧四週一看,這回連知府與王爺都被綁上了。
墨景堂醒了以後,與知府對視了一眼。知府也嚇得夠嗆,這是怎麼回事,誰這麼大的膽子,連王爺都敢綁了。
昨天被綁住的土匪都被放了,手裡還拿著武器。
“這是誰乾的?趕緊都給我們放了,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知府氣的喊道。
旁邊走出一個戴著黑色麵罩的人,看著知府的樣子,不屑一顧,“知道啊!你是知府,旁邊的是攝政王。”
“知道還不趕緊給我們放了。你是誰?怎麼聲音聽著這麼耳熟?”
墨景堂看著知府,“呂大人,你能不耳熟嗎!他是祝大人。”
“祝大人?怎麼會是祝大人?”呂大人這功夫腦袋有點不夠用了。
“我們都被綁了,你看到祝大人了嗎?”
“對啊!祝大人那?”
黑色麵罩人站在那裡冇有回話,他把麵罩摘了下來,看到麵罩下麵的臉,大堂裡的人都呆住了,除了墨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