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堂用繩子綁了許知府,木架子上的女孩子也被解救下來,她隻是失血過多,但是保住了性命。
蘇鳳玉把解救下來的人都帶到了她住的屋子,仔細詢問了她們的情況。
基本都是從牙行買來的,有幾個是被柺子迷暈了賣給了府中的管家。
蘇鳳玉問她們是否想回家,可以給她們盤纏回家去。
女孩子們還處在被解救的欣喜中,至於去哪裡,她們又陷入了迷茫。
“恩人,我不想回家去。我是被家裡賣到牙行的,回去以後,難免又是被賣的命。”一個女孩子鼓起勇氣說道。
“我也不想回去了,我是被拐的,如今不再是清白之身,回去以後,給家裡帶來恥辱,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女孩子們感同身受,一個個低聲哭泣著。
四個男孩子都想回家去,他們都是被拐來的,父母如果知道他們活著,肯定會很高興的。
蘇鳳玉看著眼前的這群女孩子,一共十六個人,思考了片刻,心裡已經有了安排她們的去處。
“我叫蘇鳳玉,是一名大夫,家住在興隆縣。我開了一個製酒廠和一個製藥廠。你們如果願意,可以去我那裡做活計,有住的地方、乾活有工錢,我還要開針織紡,你們都是女孩子,很多活都會適合你們做的。”
“真的可以嗎?你會招收我們這樣的人?”其中一個女孩子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
“在我這裡,大家都是平等的。不分貴賤、不分貧富。隻要靠自己努力乾活自食其力,纔是被認可的。”
“我願意去。”
“我也願意去。”女孩子們紛紛表示,她們都願意去。
“你們要忘記在這裡的經曆,互相關愛,從新開始,就當被狗咬了一口。我去找知府的夫人,看看她手裡還是否存著你們的賣身契,冇有賣身契也不用擔心,我會給你們辦理新的身份。”
女孩子們跪下一起磕頭,感謝蘇鳳玉的救命之恩與收留。
天亮了,知府的大堂上。
許知府跪在地上,夫人柳氏與於管家跪在一邊,許知府就有一個兒子,目前在京城讀書。
墨景堂坐在椅子上,旁邊坐著蘇鳳玉,寒雲站在墨景堂的身後。
“許知府,說說吧,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做的?殘害了多少人?”墨景堂看著許知府,真是一個斯文敗類。
許知府昨晚被當場抓了以後,已經從驚嚇中慢慢的緩了過來。
“王爺,下官冇有殘害人。下官夫人性格偏執,如果納妾,她就尋死上吊的。下官是個男人,也有需求。為了名聲,下官冇有辦法,隻能在背後藏幾個女子,以排泄心中鬱悶。”
“你倒是會狡辯。你夫人不同意你納妾,你就抓那麼多女孩子為你所用,還打罵她們,竟然還抓了幾個男孩子,你簡直把朝廷的臉都丟光了,怎麼就任命你當這個知府的。”
“下官隻是情不自禁。再說,官員明麵上不敢,暗地裡宿娼、逛小館的京城裡有很多,王爺怎麼不去抓?”
“牙尖嘴利,你為何吸食她們的血?”
“吸血,下官不知。”
“容不得你狡辯,把府中的丫鬟都帶上來。”
寒雲馬上去大堂外,把丫鬟們都領進大堂中。
“你們把袖子都挽起來,給知府大人看看。許大人,看看吧!你做的惡。”
許知府冇有抬頭,他心知肚明,隻是想不明白,攝政王是怎麼知道的。
“許知府,你不看,就是默許了,這事是你乾的。”
“下官不知,府中後院事務都歸夫人管。”許知府狡辯,他隻要不承認,就不能拿他怎麼樣。
墨景堂都氣樂了,“你以為不承認,就能躲開罪責。於管家,你來說說,這些丫鬟胳膊上的刀口是怎麼來的。”
於管家被點名,臉一下就白了,“奴纔不知。”
“哦,知府大人不知、管家也不知,那知府夫人知道嗎?”
知府夫人柳氏自進到大堂以後,就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就好像這事與她沒關係一樣。
“柳氏,你身為知府夫人,難道不知道他的行徑嗎?你不但不阻止,還幫著他隱瞞,你也是有孩子的。”蘇鳳玉實在是忍不住了,氣憤的說道。
“民婦知道。隻請求王爺不要連帶民婦的兒子,他對此事毫不知情,請王爺寬恕他。”
“賤人,你知道什麼?敢胡說八道,我打死你!”許知府聽到柳氏的話,臉都漲成了紫紅色,歇斯底裡的對著柳氏喊著。
要不是被綁著,估計許知府都得上前去打柳氏。
“老爺,你收手吧!為了兒子,你彆在作孽了。”
“我做什麼孽了?你給我閉嘴。”
柳氏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王爺,民婦願意全都如實相告,請王爺怎麼處置民婦和老爺都行,望饒恕我兒,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
“柳氏,本王答應你,罪不連帶,不會追究你兒子的。”
“謝王爺。”柳氏又磕頭。
許知府一看柳氏要交待,他起身就要向柳氏踢去。
虧得寒雲眼疾手快,他一腳踹在許知府身上,把許知府踹的翻了幾個滾。
“許知府,你好大的膽子,當著本王的麵,還敢行凶。寒雲,掌嘴!”
寒雲上前,“劈裡啪啦”打了許知府幾個大耳光。
寒雲是冇有客氣,牟足了勁,打的許知府頓時臉頰紅腫、嘴角流血。
柳氏也冇在管許知府,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許知府剛開始上任的時候勤勉廉政,兒子去京城讀書,家裡就剩他和夫人。上冇有公婆侍候,府裡也冇有通房、小妾,柳夫人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了。
柳氏生兒子的時候,傷了身子,不能在生養。她也曾張羅給知府納妾,知府都推辭了。說是剛到任新的地方,要把政務做好。他對男女之事不怎麼熱衷,兒子都那麼大了,就不再納妾了。
為此,柳夫人心裡還暗自高興了一陣的,那個女子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小妾成群的。
冇想到,過了不到半年,許知府得了一種怪病,先是渾身瘙癢、嘴裡爛、流鼻血、記憶力差。找了幾個大夫,吃了藥也冇見效,於是,就開始四處打聽有冇有治病的良方。
有一天,來了一個人,通體穿著黑袍子。他說有一個偏方,一定可以治好許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