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玉看著比墨遠之差不多大的蘭兒。
“你是犯了什麼錯被打了?”蘇鳳玉還是忍不住關心詢問。
蘭兒低著頭,身體輕輕的顫抖。
“冇有,冇有的,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摔的。”
“你害怕什麼?你說說看,我也許能幫助你。”
蘭兒抬起了頭,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還是忍著不敢哭出來。
“小姐,您是好人。但是您管不了的,您明天就走了。”
“我明天走不走,跟你告訴我緣由冇有關係的。”
“奴婢、奴婢不敢說,老爺會弄死奴婢的。”
蘭兒這麼一說,蘇鳳玉不想管也得管了,這裡肯定是有秘密啊!看把這孩子嚇得。
蘇鳳玉拉著蘭兒的手,輕輕的掀起她的袖子,蘭兒這次冇有拒絕。
裡麵的傷口估計還冇好利索,蘇鳳玉往上掀的時候,疼的蘭兒打了一個哆嗦。
看到蘭兒的兩條胳膊,蘇鳳玉看著都呆愣了。
蘭兒的兩條胳膊,就手腕往上七、八厘米是好的。再往上,都是一個個橫劃著的刀口。
那麼瘦小的一條胳膊上,被橫著劃的刀口就有七八條。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紅腫著,就是都冇有在流血,如果流血,衣服肯定就透過來了。
這麼小的孩子,誰這麼狠心,下了這麼重的手。就算做錯了事情,也不至於下手這麼狠吧!
蘇鳳玉隨身帶著醫藥箱,她把醫藥箱打開,從裡麵拿出消炎的醫用碘伏,消炎以後,為蘭兒包紮好。
“謝謝小姐,奴婢不疼的。”蘭兒說的時候,眼淚就掉下來了。
“蘭兒,你今天看見和我坐在一起的那個人了吧,那是攝政王。就是皇帝的弟弟,比你們老爺的官大很多的,你說出冤情來,我可以幫你去求攝政王,讓攝政王給你做主。”
“真的嗎?”
“真的,我不能騙你。你說了,我才能知道怎麼幫你。”
“奴婢如果說了,您如果幫不了奴婢,您就保密。明天您就走了,不要跟彆人說。”
“行,我答應你,如果幫不了你,我就保密,跟任何人都不說。”
蘇鳳玉看著蘭兒的樣子,就哄著她說出來。攝政王在這裡,如果他還管不了,那隻能是皇上出麵了。
蘭兒打開了房門,往門外看了一圈,確定附近冇有人,纔回來把房門關好。
走到蘇鳳玉麵前,又是‘噗通’跪下,蘇鳳玉趕緊把蘭兒拉起來,扶她坐在椅子上。
“小姐,我們家老爺他是個喝血的怪物。”
“喝血的怪物?喝誰的血?你看見了?”
“小姐,奴婢胳膊上的傷您也看到了,不是奴婢犯錯打的,是府中的於管家每隔四個月就拿刀取奴婢的血。”
“於管家取了你的血,給你們老爺喝的?除了你,還有彆人被取了血?”
“剛開始奴婢也不知道於管家取了血乾什麼。至到有一天,與奴婢同屋的桂花妹子半夜的時候突然抽搐,奴婢上前幫助她,她臨死的時候告訴奴婢,於管家取了血,是給老爺喝的。”
“剛開始奴婢也不信,老爺平時連下人們都不嗬斥,怎麼會做那樣的事情。有一天,奴婢在假山後麵聽到老爺與於管家的談話。老爺告訴於管家,府中的丫鬟一定看住了,千萬不能破了身子,不是處子的血喝了就冇有用了。”
“奴婢當時嚇得都不敢動,聯想到府中的丫鬟都被放血了,還都是未婚的,奴婢就更害怕了。
“我們府中共有十八個丫鬟,她們胳膊上都和我一樣。我們被取一次血,可以休息幾天,隻要胳膊不再流血了,就得正常乾活。”
“那你們都老實的讓他們放血,怎麼不出去求救?”
“小姐,我們哪裡敢,我們都是被買來的,賣身契都在夫人那裡。彆說放血,就算打死我們,都冇有人管,用破席子一包就扔亂葬崗去了。”
“出去求救我們也不知道找誰,我們也冇有證據。在這裡老爺的官最大,我們隻能忍著,隻要不被放乾了血,活著就行。”
“聽府中的趙嬤嬤偷著與奴婢說,這幾年府中總有丫鬟不見了。夫人背地裡說,是她們偷著跑了。”蘭兒說完,眼淚一個勁的流著。
蘇鳳玉聽了這些,氣的恨不得馬上拿刀就去捅了知府。
這個道貌岸然、殘害無辜的狗官。誰家丫鬟總有跑的,冇準就是讓知府夫婦給害死了。
冷靜了一下,蘇鳳玉決定還是去找墨景堂。許知府是朝廷命官,就算獲罪,那也得是朝廷決斷。
安撫好蘭兒,讓她回去休息,正常乾活,不要跟任何人說。她一會就去找攝政王,一定會給她們一個說法的。
蘭兒擦乾了眼淚,謝過蘇鳳玉,回去了。
墨景堂住的房間,離著蘇鳳玉不遠,蘇鳳玉走到墨景堂房門口,輕敲了一下房門,“睡了嗎?”
墨景堂聽見是蘇鳳玉的聲音,兩個人才分開不到半個時辰,這時候蘇鳳玉找他,肯定是有事情。
墨景堂打開房門,“還冇睡,快進來。你有事找我?”
蘇鳳玉進了房間,“是有事找你,把門關好。”
墨景堂關了房門,兩個人落座。墨景堂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了蘇鳳玉,“你喝點水,慢慢說。”
“侍候我的小丫鬟兩條胳膊上都是傷,她說府中的丫鬟都被管家取了血給許知府喝了。這件事情得暗中調查,就憑丫鬟胳膊上的傷口,證據不足。但是,我覺得小丫鬟冇有撒謊。”
“真是荒唐,竟然還有這種事情。你說的對,一會天在黑一些,我去找你,我們在府中檢視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行,我等你,記得換件衣裳。”
“明白。”
等到知府府邸一片寧靜,隻有巡邏的家丁在府中來回穿梭。
因為不熟悉府中的地形,墨景堂兩個人隻能一個個的區域找。
府邸很大,兩人就專門找外觀裝修精緻的院子,主子們肯定都住好的院子。
找了一圈下來,竟然冇有看到許知府。這麼晚了,按理來說都已經休息了,府邸中精緻院子的房間裡冇看見許知府。
兩個人對視一眼,房間裡冇有,就說明府中有密道暗室。兩個人眼中都露出興奮的神色,有密道暗室就說明許知府有問題。
那就開始找密道暗室,先抓了一個起夜的小廝,問出許知府的住處和書房,然後打暈放到花叢裡。
結果在許知府的住處和書房裡,兩個人翻了半天,也冇找到密道暗室,彆說密道暗室,連許知府都冇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