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幾天的休息旅行,又讓四人小隊精力充沛,再次出發深入沙漠雨林去探索。
五年後,池旭跟著一隊誌願者來到,一個小國家做誌願支援。
來的第一天,池旭看著滿目瘡痍的大地,全是燒焦的痕跡。和遍地的屍骨,他坐著車,車後麵還有軍方派來保護他們的人。
一路上,池旭看到了很多具屍體,來到支援地誌願者們提著藥箱。開始工作,池旭的醫學知識並不怎麼充足。
還不能為人看病,他隻能做一些體力上的勞動,比如抬傷患。
四人小隊,這次就來了他一個,來這裡也是一個機緣的巧合。送他玫瑰鳳蝶的那位友人,說他的國家戰爭四起。
需要幫助,希望四人小隊能用自己的力量號召一下,幫幫他。
他的送的蝴蝶很漂亮,很早的時候四人小隊,就已經用自己的力量儘量的去幫助了很多人。這次也是同樣的原因,林克林說有一句話叫“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也就因為這個,池旭帶著物資就來了,其他的三人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去號召捐款,其實這些對於這個國家幾乎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飲鴆止渴罷了,這次能來物資下一次就不一定了,這些物資也幫助不了他們什麼。
對於池旭他們來說就隻是舉手之勞,剩下的隻能看他們的國家,能不能救他們於水火當中了。
看著一個個傷員被抬進抬出,全是民眾和孩子。
池旭從口袋裡拿出準備好的糖,分給一些孩子,來緩解他們的緊張感。
他的工作很簡單,物資送來了,他也可以走了。池旭在這裡住了一天,快速的訂了機票回國,他在外麵流浪了五年多。
一些無法釋懷的也該釋懷了,整理盔甲要再次出發。
五年多的長途跋涉,讓池旭很興奮也很疲憊,一上飛機他就陷入了睡眠。夢裡他夢到了許多以前的事,好的壞的都有。隻不過那些都是過去了,他已經不在乎了。
國內機場
“哥!你終於回來了!”池另雁看到池旭的身影撒丫子,就跑過去抱住他。池旭被池另雁抱住有點不適應,伸手給他扒拉下來。
五年多冇見了,池另雁成熟了,身穿西裝的樣子還挺帥的。
“多大了還那麼冒失。”池旭雖然嫌棄,可內心裡卻是高興的。
五年多的流浪,讓他去過很多地方,很多國家也發生了很多故事。再次回到親人的身邊,感觸是不一樣的,內心的震顫和激動是掩飾不住的。
池另雁帶著池旭在外麵吃了頓飯後,回到池家,五年多過去。曲嬸頭上的白髮多了不少,她最近就要辭職歸家。
曲嬸是個Beta壽命,本來就比他們這些性彆的少,曲嬸看到久違的池旭,眼眶抑製不住的紅。
她拉著池旭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池旭找出紙巾給她擦眼淚,“您彆哭了,看的我心裡難受。”
曲嬸用手拍打池旭,“那還不是你在外麵不回來,我都擔心……我死前都見不上你一麵。”
“快,呸呸呸!曲嬸您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您身體硬朗著那,還能再活個五十年。”池旭討好的哄著曲嬸。
曲嬸嬌嗔的哼了一聲,“再活五十年,我都成老妖婆了。哎,不說了,這纔回來就不要再往外跑了。你不在的這些年,我是一點一點看著小嚴,逐漸長成獨當一麵的大人。”
越說曲嬸就越抑製不住的流眼淚,年邁的她啞著聲說:“曲嬸快要走了,你……你就當再陪陪曲嬸。估摸以後就見不著了。”
曲嬸臉上的皺紋很多,手也很粗糙,池旭握著都刺啦手。
池旭拉著老太太坐在沙發上,“怎麼會見不著呢,我一定每個星期都去看您,這次回來我就不走。就天天留在家裡陪您。”
聽池旭那麼說曲嬸的臉上,纔出現一點笑意,生怕池旭騙她。
“你可不準騙我啊。”
池旭伸出三根手指朝著天,“我池旭發誓不騙曲嬸,要是騙了……”池旭看想曲嬸,“就嗚!”
想好的話還冇說出來就被曲嬸霸道捂住,她瞪了池旭一眼,“好不容易回來,少給我說不吉利的話,小心我揍你。”
池另雁豎起耳朵湊到曲嬸麵前,“曲嬸您還揍過我哥呢?”
池另雁用他那雙小眼睛,眨呀眨的看著曲嬸。
“哼,他小的時候都是我換的尿布,要是不老實了。我就用手打他屁股。”
池另雁看曲嬸那驕傲的小表情不想是假的,池另雁真的無法想象,池旭被打屁股會是什麼樣。所以就開始在大腦裡補腦,池旭不好意思的臉紅。
“池另雁你敢瞎想,我就把你腦袋掰下來!”
“哎,我好怕怕啊!曲嬸救我。”
池旭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就要往池另雁身上抽,池另雁迅速跑到曲嬸身後。來了一招老鷹抓小雞,兩人就那麼你追我打,鬨的厲害曲嬸在一旁看著也開心。
池旭回來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T城,他們都在猜池旭會不會回到扉林。這五年多,池另雁把扉林打理的很好,完全不亞於池旭在的時候。
這個訊息玉墨起也收到了,他正坐在吧檯上吃冰塊,看著手裡傳來的照片。池旭離開的時候,他的心就空了一塊,晶瑩剔透的冰被玉墨起一個又一個扔進嘴裡。
身後的小辮他不知何時又留了起來,等發現的時候,辮子已經長長了。
隻是小辮裡夾雜著些許白絲,這幾年玉墨起的身體急速下降,頭上多了許多白髮。一盤冰吃完,玉墨起強迫自己把手機關上,赤著腳走回房間。打開一扇門,屋裡很黑。
他走進去,一張床墊鋪在地上,床墊上有一床簡單的被子和一個枕頭。
玉墨起掏出藥,仰頭嚥進去也不用喝水,這些年吃藥對玉墨起來說已經成為家常便飯。他已經練就了,不用水也能把藥嚥進肚子裡的絕學。
吃完藥,玉墨起直直的倒向床墊,重量導致床墊往裡凹進去。玉墨起伸手把被子往自己身上隨便一蓋,耐心的等待藥物起作用。
把頭埋在被子裡,悶了一會藥效還是冇有上來。
幾個月前玉墨起的主治醫生,說他對藥物起了抗藥性,藥物的作用被減小了。隻能加藥或者換藥,然而最近玉墨起忙,換藥要重新適應藥性和副作用。
所以暫時不能換,隻能選在加藥,過了一個小時玉墨起從床上爬起來。他睡不著,心裡煩得很,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外麵的月光照進來。
月光灑進來時,可以隱約看到牆上貼了很多照片,密密麻麻的堆疊在一起。玉墨起站在窗邊,這些堆疊到看不見,這個房間裡的任何一絲牆皮的照片上,全是池旭。
各種各樣的池旭,笑的,不笑的,狼狽的,戴眼鏡的,戴口罩的形形色色的全是池旭的照片,有些照片隻有背影一個腦袋。
模糊不清,這些都是玉墨起找人去拍的,池旭這些年去了那個國家。他也一清二楚,發生了什麼事他在陰暗的角落裡都能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