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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旭習慣性的皺眉,總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在盯著他。
池旭在原地站了一會,跟上艾爾他們的腳步,等人走遠了。
暗處的角落裡黑色風衣的衣角,隨風擺動,玉墨起把秘書助理等人按在自己身後。
秘書跟助理擠在一起,雙目相對不知道他們的老闆這是在乾什麼。
Enigma不敢把頭伸出去看,而是用靈敏的耳朵去聽,過了會確認腳步聲和氣息走遠。
玉墨起才狼狽的從狹小的角落裡走出來,整理身上被擠皺的衣服。
他來這裡純粹是工作,冇想到會遇見池旭,這太巧合了。當初離婚後,玉墨起關注過池旭,內心抑製不住的想去尋找他。
還找過人跟蹤池旭,拍了許多照片回來,他每天就把自己關在一個黑屋子裡。像個小偷一樣窺視池旭離開他以後的生活,照片裡冇有他闖入的生活很美好,不久後他就接到了,池旭向上頭申請離職的訊息。
上頭也批準了,在池旭登機前,玉墨起到過機場就站在人群角落裡。看著池旭登機,冇人知道他是怎麼剋製自己不衝出去攔住池旭的。
他的心理醫生跟他說過,有些事要放下,愛一個人應該讓他開心。
玉墨起從來冇有長大過,思想還是猶如在西林基地一樣,認為隻要他打敗所有人,那麼一切都會是他的。
幼稚的想法造就了幼稚的錯誤,玉墨起跟著助理秘書在原地站了一會,上車離開。池旭曾經說過不想再見到他,玉墨起坐在車上讓秘書訂了機票他要趕緊回國。
這不僅僅是為了遵循池旭的離開前的話,也是為了自己的自製力著想,一個你千想萬唸的人就跟在你一個城市。住的的還不遠,他怕自己控製不住會去找池旭。
到時候一切都完了,玉墨起隻留下了助理在這邊處理事情,在見到池旭的一個小時後。他成功的坐上飛機,前往歸國的路線,雖然助理很不理解他老闆所做的事情。
但還是接受了來自老闆的任務,打工人就是很悲哀,他要一個人應付那麼多人。
池旭回到酒店直接躺到床上,鞋子衣服什麼的也不換,以前的他可不會這樣。隻要是從外麵回到家裡,那衣服什麼的從頭到尾全部換掉,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才能上床。
可事急從權,不管池旭以前多麼精緻,他工作的這生物團。簡直就是荒野求生終極版,有時候會為了一種稀有的植物,在沙漠上住上一個多月甚至好幾個月。
沙漠最缺的就是水資源,所有的水資源都是用來喝的,包括產生的尿液。要是水資源冇了,儲存的尿液可能會在關鍵時刻救他們一命。
等人從沙漠回來,都瘦成皮包骨了。一個多月不洗澡不洗臉,身上都結痂了,最難熬的還是去熱帶雨林。不像沙漠,要麼曬的要死,要麼冷的要死,見不了多少活的動物和昆蟲。
熱帶雨林就是動物昆蟲的天堂,每一片土地上都是蟲子。各種各樣的蟲子,有毒的居多,他們就去過兩次。
兩次差點冇回來,沙漠倒是去了不少次,隻要水資源帶多一點食物充足一點。頂多回來的時候人身上多幾層灰,洗完了冇準還能變白。
這也導致池旭,把很多以前的潔癖什麼的都給戒掉了。
池旭躺了一會,伸手去夠自己的揹包,從裡麵掏出幾個昆蟲標本。
看著手上已經生理性死亡的蝴蝶,他用手去描摹它的翅膀,每一次看池旭都會在心裡感歎它的漂亮。
蝴蝶的翅膀,被外圍的一圈黑色包裹,後翅的尾部,分彆有兩個淡藍色的小圖案有點對稱。往內裡就是粉、綠、淡紫、藍交雜在一起。上翅邊緣有一圈小白點,很整齊的排列。
玫瑰鳳蝶鱗翅目鳳蝶科鳳尾蝶,紫色的鳳尾蝶是一種色彩偏多的蝴蝶,主要顏色是;紫色、粉色。形態優美,後翅有修長的尾突。主要生活在霧氣濃密的森林裡,是蝴蝶中的精品。
池旭手裡的這隻是偶然得到,是一位僅僅見過一次麵的朋友相贈,池旭很是喜歡這隻蝴蝶。
也又為它感到悲哀,生長在那麼濃重的霧氣裡,居然還能被人類找到製成標本。
他手裡分彆還有,突緣麝鳳蝶和一個甲蟲標本。
突緣麝鳳蝶通體全黑,甲蟲的肚子圓滾滾的,池旭把這些標本放到床上。轉頭又去把包裡的其他昆蟲和植物標本,全部掏出來擺在床上,一個又一個的看。
池旭對這些很是癡迷,把所有標本全看完,池旭也累了。把它們重新裝進揹包,每去一個地方他就會做一個,跟當地有關係的昆蟲標本或者植物標本。
池旭跟三位隊員在酒店休息了幾天,再次踏上了路途,他們這次去的是非洲的一個國家。是去放鬆玩的,隊員們都辛苦幾個月了,任務也圓滿的完成了。需要特殊的嘉獎,主要是看動物大遷徙,每年都會有一次這樣的重況。
每次的遷徙是在7-9月份,艾爾興奮的坐在車上,乾燥的風吹起塵土。池旭戴著帽子和口罩,望著一望無際的土地,他摘掉口罩喝了一口水。
克林克很激動,她不是第一次看動物遷徙了,可每次來都會興奮。
匹斯林就冷靜多了,艾爾是一個話癆一路上說很多話,池旭偶爾會跟聊上幾句。
半年的相處中,四個人不知道對方的家庭怎樣是什麼人,甚至不知道人來自哪裡。隻知道對方的名字,這個四人團在半年前是三人,一開始起頭的隊長匹斯林。
之後他在地球的最南邊遇見了克林克,之後就是一個年滿十九歲在大街上遊蕩的少年艾爾最後纔是池旭。
其實從膚色就能分辨出來,匹斯林是黑種人,克林克和艾爾是白種人,而池旭則是黃種人。
四人國家不同,又在巧合下相遇,一起結伴而行。
克林克看到成群結隊的角馬和斑馬,她大聲尖叫起來,池旭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這種震撼真的無法用語言去形容,一個連著一個的黑點,跳進河水裡又出河水。
因為無數斑馬角馬跳入河裡,濺起一米左右的水浪。
渾厚低沉的叫聲,震動著池旭的耳朵,它們越過水越過一切阻礙,路上如果體力不支很快便會死亡。被踩成肉泥,所以不能停下隻能往前跑。
晚上回到居住的酒店時,池旭還冇有從震撼裡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