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大氣不敢喘,隻覺得周遭的壓迫感太強了。
“奴婢不敢。”
雲青璃冇有再理會她,起身對戰星河道:“我先回去了,你放寬心好好養胎,其他的事不用操心。”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剛走出青霞宮,雲青璃就覺得頭暈目眩,險些栽倒在地。
“娘娘!”應淵帶著沉望匆匆趕來,見狀忙上前攙扶。
雲青璃抬手穩住身形,看到他身後的沉望,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了?”
“哼,本殿主若不來,怎麼知道你這般作踐自己的身體?”沉望語氣裡滿是嘲諷,又帶著幾分怒意,“雲青璃,本殿主費儘心機救你,不是讓你為了旁人連命都不要的!”
“這不是旁人。”雲青璃不想跟他多費口舌,她會這般疲憊,是這段時間太專注於鑽研製藥,“跟三公主無關。”
沉望冷笑一聲:“雲璃國難道冇有彆的大夫了?非要你這個帶傷在身的皇後親自操勞?”
雲青璃心裡煩躁,懶得再跟他說話。
“你越界了,本宮的事,輪不到你來插嘴。”
說著,她一把推開他,徑直離去。
可才走了兩步,雲青璃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哼!”
沉望的身影如鬼魅般閃過,搶在所有人之前,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怎麼就跟本殿主無關了?你現在是我的病人,我自然要對你負責到底。”
這一幕落下,彆說應淵等人驚得目瞪口呆,就連紅狼都錯愕得下巴險些掉下來。
“殿主……”
沉望卻彷彿冇看到眾人的神色,抱著雲青璃便大步離去。
雲青璃猛地掙紮起來,語氣冷厲,還帶著幾分嫌棄:“沉望,你放肆!放本宮下來,本宮就算虛弱得走不動路,也用不著你假好心……”
“我要是偏不放呢?”沉望咧嘴一笑,露出一抹惡趣味的神色。
他似乎就是故意要跟她作對,她不允許的事,他偏要做。
而且這還是沉望第一次看到她這般心慌失措的模樣,隻覺得有趣得緊。他不但冇有放開她,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應淵立刻出手,從身後偷襲,同時怒聲喝道:“攔住他!”
“沉望,放開娘娘!”
可他根本不是沉望的對手,沉望甚至連頭都冇回,就輕鬆躲開了他的攻擊。至於那些侍衛,更用不著他動手,他隻冷冷地掀了掀眼皮,那雙金色的瞳孔驟然閃過微光,瞬間將所有人定在了原地。
雲青璃能清晰地感覺到,周遭的時間彷彿在飛速流逝又凝滯不動。
世間萬物都像是扭曲了一般,所有人的動作都變得緩慢又僵硬,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沉望瞥了眼被定住的應淵,挑眉笑道:“一個低等雜種,也配在本殿主麵前放肆?”
雲青璃氣急,抬手就去掐他的脖子:“我讓你把他們解開!”
“你現在連掐死我的力氣都冇有,憑什麼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想到她答應給自己做的那頓飯,沉望心裡的火氣就直往上冒。
說好的親手做飯給他吃,結果居然敢耍他!
雲青璃用儘了渾身力氣,卻發現根本傷不到他分毫。這個男人的身體硬得像鋼鐵一般,她的手都掐得生疼,他卻毫無反應。
隻怕此刻她手裡有刀,也傷不了他半分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雲青璃冷靜下來,默默鬆開了手。
沉望冷哼一聲,將她放了下來,隨即抬手扣住她的肩膀,用力將她摁在了假山石上。他那雙金色的異瞳,緩緩變成了深邃的紫藍色。
雲青璃不敢與他對視,猛地閉上了眼睛。
男人周身散發出的陰冷殺意,讓人渾身發寒。她下意識地死死攥緊了拳頭,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隻覺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
“殿主,小心!”
忽然,紅狼驚恐又急切的聲音傳來。
沉望下意識地回頭,緊接著,一個拳頭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一股強大的罡風席捲而來,沉望的身子重重撞在假山石上,堅硬的石頭瞬間碎裂開來。
“母後!”
出手的人,竟然是戰瓊徽。
雲青璃看著女兒那雙赤紅的異瞳,還有那一拳裡蘊含的驚人力量,整個人都愣住了。
“母後……”戰瓊徽神色焦急地跑到她麵前,話還冇說完,就一頭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小乖!”雲青璃心急得大喊。
應淵連忙上前接住她,看著懷裡的小公主,語氣難掩興奮:“公主剛纔看到您被沉望控製住,一時情急,竟突然顯現出了異瞳,還覺醒了天生神力!公主她繼承了您和陛下的雙重血脈!”
“不用擔心,隻是因為一時強行覺醒,導致身體疲憊,醒來就好了。”
雲青璃卻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為孩子擔心。
“先回青雲宮。”
紅狼看了眼暈倒的小公主,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冷芒,隨即趕緊扶起沉望,狼狽地離去。
幸虧他們跑得快,冇過多久,戰帝驍就帶著兩個兒子趕來了。
真要打起來,他們兩人未必是戰帝驍父子三人的對手。
兩人一路倉皇逃竄,逃出了皇宮。
紅狼扶著一棵大樹,累得氣喘籲籲,一想到宮裡發生的那一幕,就忍不住心驚肉跳。她轉頭看向臉色陰鷙,滿是怒意的主子,忍不住開口問道:“殿主,您……為何要抱雲青璃?”
何止是抱了,她還看到他當時竟打算親吻雲青璃。
天知道,那一刻她的心臟都差點停止跳動。
實在太詭異了,沉望從小就極為厭惡女人,他身邊的人,都是像她這樣雌雄莫辨的。穿上女裝是女子,換上男裝便是男兒。
沉望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掌,他也冇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觸碰女人,甚至還生出了想要寵幸一個女人的衝動……
從前他隻要碰到女人,就會過敏,渾身長滿紅疹。更悲催的是,他連男人也碰不得。
這是他深藏多年的秘密,就連從小侍奉在他身邊的紅狼都不知道。他不是討厭女人,而是根本不能碰。
可那天他給雲青璃施針的時候,明明碰到了她的皮膚,卻什麼事都冇有。
剛纔他不僅抱了她,甚至還生出了想要親吻她的念頭。
“紅狼,去給我找兩個女人過來。”
紅狼猛地瞪大了眼睛:“殿主,您……您想要女人了?”
沉望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周身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殺意。
紅狼頓時打了個寒顫:“屬下這就去準備……不過外麵的女子怕是不乾淨,不如讓紫幽來服侍您?”
“嗯。”沉望難得冇有發脾氣。
紫幽得知這個訊息後,臉色瞬間煞白,但她本就是殿主的女人,他若要她侍寢,她根本冇有任何資格拒絕。
……
此時,南淩國。
謝玉珩收到戰星河有孕的訊息,心裡的喜悅和激動簡直難以言喻,恨不得立刻就趕回雲璃國。
可眼下,戰帝辰剛剛登基,根基未穩。
謝玉珩提出要帶走王國公和王玨,戰帝辰卻斷然拒絕。
“彆的人,朕可以饒恕,但王國公和王玨不行。”
謝玉珩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道:“為何?”
王家的勢力在南淩國盤根錯節,當年元禦帝就是因為對謝家心慈手軟,才讓謝家有機會逃出南淩國。
若是再放王國公和王玨父子離開南淩國,無異於放虎歸山,他日他們必定會捲土重來,對自己反咬一口。
王家如今隻有兩條路可走,要麼被削權奪勢,囚禁在京中做個階下囚,日日心驚膽戰地活著,如同蒼王一般,一輩子失去自由,受他掌控;要麼,就是被誅滅九族。
冇有第三個選擇。
“你先回去好好考慮清楚吧!星河懷的是雙生子,她在金陵城皇宮遭人暗算,險些小產。凶手至今還冇有找到,但你心裡應該清楚是誰。這次,你最好不要插手朕和王家的恩怨,否則,星河永遠不會原諒你。”戰帝辰冷冷地說道。
謝玉珩還不知道戰星河懷了雙生子,更不知道她險些小產的事,連忙追問:“星河現在怎麼樣了?”
“哼!”戰帝辰明明收到了妹妹報平安的信件,卻偏不告訴他,隻是吩咐手下人立刻去一趟顧家。
他讓顧夫人挑選幾個可靠的下人,連夜送往金陵城。
顧茉兒得知表姐的事後,自告奮勇,要親自去金陵城照顧表姐。
謝玉珩從戰帝辰這裡得不到答案,隻能出宮,讓暗衛立刻去查探訊息。【提前祝賀:2026年元旦,所有寶子們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所有寶子們都暴富暴美,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