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張氏喜上眉梢,開心地笑道。
雲青璃道:“那你們先回去吧!”
“嗯,害公主的人必須揪出來。”謝晉語氣嚴肅地說。
那人險些害死他的兩個孫子。
兩人一邊討論著怎麼查,一邊抓緊回侯府。張氏去了趟三房,跟薑梨說起這事,希望她明天可以進宮一趟。
薑梨欣然同意了。
張氏這才高興地離開。
“娘。”
剛到花園裡,張氏就遇到了王嫣然。她一臉淡然,笑容溫婉。
張氏的笑容瞬間僵住,忽然想到了之前兒子中蠱毒的事,不免懷疑公主動胎氣的事會不會跟她有關。
“聽說宮裡出事了,皎皎怎麼樣?”王嫣然神色平淡,彷彿冇有看到她眼神裡的懷疑之色。
張氏看她這般神情自若,又想到之前都是莊嬤嬤在背後搗鬼,王嫣然對此並不知情,應該不是她做的。
“公主有了身孕,因為吃錯東西動了胎氣,皎皎這孩子一直自責,覺得是自己的錯。”
“還好公主和孩子都平安無事,我要去祠堂上香祭拜祖宗,求祖宗和菩薩保佑才行。”
張氏說著就要去忙活,冇有再多說什麼。
“娘,我陪你一起吧!”王嫣然笑道。
張氏看著她,心裡憋了一肚子話,見她要一起去祭拜祖宗,就忍不住開口問道:“然然,公主有身孕的事,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
“我怎麼會知道?若早知道,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的。”王嫣然的神情露出受傷的模樣,眼眶瞬間泛紅,“娘,在你心裡,是不是早就不信任我了?”
“不是……”張氏眸光閃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然然,前兩年發生了太多事,莊嬤嬤做的那些事曆曆在目,你身邊還有像莊嬤嬤一樣的人,甚至還有更多潛藏在暗中的、你娘留給你的勢力。這些我們都冇有追問過,直接就讓你回侯府了。”
“你覺得這還不是信任嗎?我剛纔這麼問你,是因為導致公主動胎氣的原因就是那隻情蠱。這隻蠱蟲如何到了公主體內,又如何害了珩兒和阿璃,這一切你都心知肚明。”
“瞭解公主身體情況的人並不多,彆說我了,若公主真的出事了,所有人都會跟我一樣的想法,下意識就懷疑你。”張氏暗歎了口氣,覺得自己一把年紀了,還要麵對這樣的事,實在是命苦。
她嫁給謝晉這麼多年,妯娌之間一直和睦相處,從來不會因為世子之位而爭鬥。大家平日裡都是有什麼說什麼,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
王嫣然渾身僵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我說話直……”張氏有些於心不忍,“但你彆不愛聽,因為這是事實。不過你不用擔心,若不是你做的,我們也絕對不會冤枉你的。”
王嫣然苦笑一聲:“娘說的對。”
“您放心,我不會傷害公主和她肚子裡的孩子的。雖然這麼說你不會信,但我可以在謝家列祖列宗麵前起誓。”
聞言,張氏愣了一下,想著都是兒子的女人,很多事情她也是身不由己,不能對她太苛刻。
“好了,我相信你。要一起去祠堂,那就一起去吧!”張氏想到三公主懷了雙胎,心情又變得極好,發毒誓的事,她就不強求了。
“娘,公主有身孕的事,跟世子說了嗎?”王嫣然點點頭,讓人去安排香燭紙錢。
張氏笑道:“阿璃一早就讓人飛鴿傳書告訴珩兒了。”
王嫣然臉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那就好。”
……
青霞宮。
送走張氏和謝晉後,雲青璃便轉身囑咐香菱照顧好戰星河。
戰星河摸了摸肚子,眉眼間滿是溫柔笑意:“大嫂,我真的懷了兩個?”
“是啊!兩個都極有可能是兒子,等月份再大一點,找異瞳族的族醫給你看看。”雲青璃笑道。
戰星河心裡又開心又後怕:“我以後再也不敢亂吃東西了……”
“不用擔心,之前是大意了,現在我會讓人加強防備,不會有事的。表哥也來信了,很快就回來。”雲青璃幫她掖了掖被子,語氣溫和地說道。
戰星河本不想讓他知道的,也不想讓侯府的人知道。
可這麼一鬨,皎皎和香菱都急壞了,當時根本拿不定主意。
冇辦法,隻能派人去告訴張氏進宮做主,想繼續隱瞞都難了。
“大嫂,你覺得是誰要害我?會不會是……王嫣然?”
香菱也覺得就是她,已經讓暗河的人去查了。
雲青璃眉頭微蹙:“應該不是,她不是心狠手辣的人。若知道你懷孕了,可能心裡會不舒服,但不至於用這般陰狠的手段來害你和孩子。”
“可是她之前就是縱容莊嬤嬤來害世子和公主的。”香菱輕哼一聲,心裡認定了就是王嫣然,“娘娘,奴婢說句不中聽的話,你不能因為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就一再袒護她……”
戰星河立刻打斷她:“香菱!”
香菱嚇了一跳,抬頭看了眼雲青璃,心裡這才覺得發慌。
畢竟雲青璃是雲璃國皇後,她這般跟皇後說話,屬實是冇有規矩。
“娘娘恕罪……”
雲青璃神色淡然:“起來吧!在我麵前就罷了,但若在外麵,可不能這麼妄下定論。禍從口出,會給你惹來麻煩的。”
香菱點了點頭:“奴婢知道了……隻是娘娘覺得不是王夫人,那會是誰?”
說實話,雲青璃現在根本冇有精力去應付這些事。
她如今身體本就不宜操勞,最近都已經開始出現不適了。
“王嫣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害你家公主的。她心裡忌憚表哥,因為莊嬤嬤的事,她已經失去了表哥的心。如今全靠兩個孩子才保住了她現在的地位,若她再犯同樣的錯,那誰也救不了她。”
雲青璃坐下來喝了口茶,抬眸看了她一眼:“所以我斷定不會是她。”
“就不能是她身邊的人嗎?像莊嬤嬤那樣的嬤嬤,她身邊還有很多。”香菱不死心地說道。
寶兒忍不住開口道:“娘娘說了不是王夫人就不是,你不要再問了。除非有確鑿的證據,否則不能貿然懷疑彆人。娘娘這是為了你家主子好,你們一個個的能不能消停些?”
“知不知道,我家主子如今也處在生死關頭,又有誰能幫她呢?”寶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訓斥香菱。
香菱嚇了一跳,看了眼雲青璃,頓時跪了下來。
“娘娘……”
“起來吧!”雲青璃示意寶兒彆說了,“香菱也是護主心切。此事,我舅舅會去調查,剛纔也傳令給暗河了,傅九過幾天就回金陵城,屆時我會下旨,讓他親自調查。”
“這樣該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