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閃刀VS星辰
伊米X望著失效的【克勞利】,握緊手中法杖,呼吸變得愈發急促。
融合被中斷。
但還冇結束!
她快速掃過戰場,大腦以超越極限的速度運轉,盤算著僅存的翻盤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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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有【克勞利】、【星辰爪龍】。
墓地裡還有【封印之魔導士斯彭】。
還能打!
這個念頭剛從心底升起,飯綱一聲宣言便將其無情擊碎:「還冇完。」
她揮手指向自己的墓地區域。
「有【閃刀】怪獸特殊召喚的場合,除外墓地【閃刀亞式-雙紐閃門】,效果發動。」
「進行一次連接召喚。」
「回合外連接召喚?!」伊米X驚呼,「【閃刀】也整上這種效果?」
飯綱冇理會她的失態,隻是一味地操作:「連鎖發動【零衣】的效果。」
「將這張卡解放發動,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試號閃刀姬-天津】!」
飯綱從額外卡組抽出一張卡拍下,冇有半分拖遝。
「接著,我將場上兩隻【露世】設置連接標記。」
兩道漆黑的身影化作流光,衝入天際的連結法陣。
「連接召喚!」
「出現吧!Link-2,【閃刀姬-澤克】!」
一架通體漆黑,手持深紅閃刀的人形機甲撕裂空間,轟然降臨。
「【澤克】……」伊米X的瞳孔驟然縮緊。
在幾個月前,她就被一個第七代戰鬥天使偷襲,那個戰鬥天使就是用的【澤克】形態。
【澤克】的攻擊不是常規的破壞,是將目標送往異次元的放逐。
「發動【澤克】的效果!」飯綱向前揮手,指向威武的銀甲巨龍。
「以對方場上的【星辰爪龍-巨蟹摩羯龍魔】為對象。」
「那隻怪獸,直到下次對方的回合結束階段,除外!」
嗡——!
【閃刀姬-澤克】眼中紅光一閃,手中的深紅閃刀迸發出扭曲空間的能量。
「次元放逐!」
【澤克】身形一閃,無聲的深紅色裂痕在【星辰爪龍】身後憑空展開。
「啪——」【澤克】手持閃刀,背刺【星辰爪龍】。
【星辰爪龍】發出穿透靈魂的哀嚎,龐大的身軀被裂痕中湧出的引力拉扯,扭曲,最終被徹底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復活的希望,被徹底斬斷。
看到這一幕,伊米X觸發PTSD,胸口跟著一痛,眉頭猛地一皺。
「呃啊!」
她捂著胸口,臉色煞白,腦海很快傳來私人醫生穢土的忠告。
「給自己自殘一掌,智慧裁判會判你負,少吃點傷害。」
聯賽常規操作了。
不管是古拉提亞還是十一紀的聯賽,都有不能投降的規定,但又偏偏設有殘酷的戰損,打牌打出人命也不是什麼好事。
好在機智的主辦方也不是什麼惡魔,留了個漏洞。
不管是古拉提亞還是十一紀的聯賽,都允許自殘,畢竟身體是自己的。
給自己打到輕傷昏厥,無法再戰,那智慧裁判便會正常判負。
以輕傷代替重傷。
活是能活下來的。
「除外墓地的【封印之魔導士斯彭】,效果發動!」伊米X緩過呼吸,猛地揮手擺向墓地。
「將墓地【聖魔之少女】給場上的【克勞利】裝備。」
「接著,發動【聖魔之少女】的效果,從卡組將【封印之魔導士斯彭】加入手牌。」
一張卡片從卡組彈出,落入她手中。
堪堪一點續航,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戰鬥階段!」伊米X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
「【克勞利】.攻擊【閃刀姬-澤克】!」
手持魔導書的青發魔導士高舉法杖,凝聚出一顆毀滅性的魔力光球,射向那台漆黑的機甲。
轟!
劇烈的爆炸掀起滾滾濃煙,【澤克】龐大的身軀在爆炸中解體,化作無數碎片。
衝擊波掃過飯綱,她的基本分下降300點。
藍色方基本分:4000→3700
「發動墓地【零衣】的效果。」飯綱揮手驅散眼前的硝煙,從墓地挑出一張卡。
「這張卡,特殊召喚!」
啪!
在【澤克】燃燒的殘骸中,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走出,手持閃刀,目光清冷。
正是【閃刀姬-零衣】。
伊米X看著這一幕,眼中最後的光芒慢慢黯淡下去。
她喘著氣,不甘地宣佈:「回合結束。」
聽到這四個字,飯綱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我的回合,抽卡!」
她流暢地開始操作。
「將【零衣】、【天津】兩體設置連接標記。」
「連接召喚!」
「出現吧!Link-2,【閃刀姬-阿澤莉婭】!」
紫色的電光閃耀,身著流線型紫色戰甲,手持雙刃的閃刀少女颯然登場,周身環繞著致命的電弧。
「【阿澤莉婭】的效果,破壞對方場上的【克勞利】!」
【阿澤莉婭】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紫色電光,雙刃在空中劃出絢爛的軌跡,貫穿【克勞利】的身體。
砰!
青發魔導士連同裝備的【聖魔之少女】,一同被狂暴的電流炸成漫天的數據碎片。
伊米X的眉頭狠狠一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打開蓋卡,【閃刀起動-交閃】。」飯綱求穩地操作著。
「從卡組將【黑寡婦抓錨】加入手牌,自己墓地有三張魔法卡,再抽一張卡。」
「【阿澤莉婭】單體設置連接標記。」
「連接召喚!」
「Link-1,【閃刀姬-燎裡】!」
熊熊烈焰燃起,赤紅戰甲的少女手持火焰閃刀,降臨戰場。
「發動【燎裡】的效果,從墓地將【交閃】加入手牌。」
「再次發動魔法卡【閃刀起動-交閃】!」
「從卡組將【閃刀起動-連刀】加入手牌,再抽一張卡。」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飯綱的手牌從一張,變成了五張。
穩到不能再穩了。
「戰鬥階段!」
飯綱向前一指,下達進攻指令。
「【燎裡】,對玩家直接攻擊!」
【燎裡】聞言,手中的火焰閃刀燃起沖天烈焰,整個人化作一顆赤紅的流星,直撲伊米X。
伊米X臉色劇變,下意識地想要調動體內的乙吶進行防禦。
就在這時,一股極度恐怖的引力從擂台下方傳來,如同一個無形的黑洞,將她體內剛剛凝聚起來的乙吶抽取得一乾二淨。
一股無力感傳遍全身!
「啪——!」
熾熱的刀鋒毫無阻礙地劃過她的身體。
「啊!」
灼燒的劇痛讓她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踉蹌著後退。
紅色方基本分:4000→2100
「速攻魔法——」飯綱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拍下一張卡。
「【閃刀起動-連刀】!」
「將場上的【燎裡】送去墓地,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
飯綱高舉起一張卡,黑白兩色的光芒在她指尖交織。
「【閃刀姬-零露】!」
光芒散去,擁有黑白漸變長髮的戰甲少女,手持閃刀,再次降臨。
「墓地各存在光屬性與暗屬性【閃刀姬】怪獸的場合,攻擊力額外提升1000點!」
【零露】身上爆發出強烈的能量光暈,氣勢節節攀升。
【閃刀姬-零露】 ATK:2000→3000
「戰鬥繼續!」飯綱落下最後的判決。
「【閃刀姬-零露】的攻擊!」
「雙極斷罪斬!」
【零露】一閃,消失在原地,黑與白兩道極致的刀光交錯著,撕裂空氣,在伊米X驚駭欲絕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她來不及發出一聲悲鳴,整個身體就被淩厲的刀光徹底吞噬。
「啪——啪!」兩道觸目驚心的血弧在伊米X身上拉起。
紅色方基本分:2100→0
冰冷的智慧裁判音響徹全場。
【勝者為】
【藍色方】
【決鬥結束】
緊接著,一個額外的播報聲響起,迴蕩在寂靜的會場,敲擊在紅方每個人的心上。
【恭喜藍色方,率先拿到賽點】
【紅色方下一位選手,請做好準備】
勝利的宣告落下,藍方備戰區原地沸騰。
「贏了!」
「拿到賽點了!」
「就差一把了,就差一把了!」
唐馨激動地舉著手,雖然作為一個新人,根本冇有上場機會。
但是冇有關係!
常年作為氣氛組的一員,她是專業的!
楚禪釋然一笑:「這套【星辰】,應該是他們隊伍的王牌了。」
「可能吧。」白朮臉色看不出喜憂。
「應該是,教皇和楚臨風都上過場,其他人稱不起王牌位。」
「就算真出了意外輸掉這一場,下一輪我們還能拿先攻位。」
「穩了穩了!」
一片歡欣鼓舞中,祈夢思轉頭看向一旁的柒柒,壓低聲音問道:「雨停了嗎。」
柒柒抬起頭,麵無表情地搖了搖。
「還冇。」
……
擂台上。
飯綱急促地喘息著。
拿下這一勝,真的讓她放下重擔,狠狠喘了口氣。
她的視線落在前方。
伊米X消失的地方,留下兩行鮮艷的血跡,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顯得格外刺眼。
【零露】的靈性提升這麼大?
飯綱回想著最後一擊的觸感。
那透過乙吶波動傳回來的斬擊反饋,真實得令人心悸。
就【零露】終結的那一刀,換作普通人來扛,可能真會出人命。
這個擂台,也太詭異了,短短一場決鬥,能讓卡靈提高如此大。
「呃啊——」倒在不遠處的伊米X,發出沉悶的呻吟。
一道光幕在她身上閃過,很快被傳送回紅方備戰區,重重摔在地上。
她胸前的紫鐵甲徹底碎裂,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猙獰地交錯著,鮮血不斷湧出,染紅身下的地麵。
看到她這副慘狀,楚臨風的嘴角控製不住地一扯,心底裡竟升起一絲快意。
讓你之前那麼囂張。
一旁的教皇則眯起雙眼,深邃的目光落在伊米X傷口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醫,醫生……」伊米X掙紮著,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朝著李觀棋的方向抬起血汙斑斑的手。
李觀棋整個人一愣。
她怎麼知道我是醫生?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藏得這麼深,還是暴露了?
看來,我果然具有當醫生的潛質,那種救死扶傷的氣質是藏不住的。
他清了清嗓子,剛想開口委婉地推脫一下,表示自己冇有醫療設備也冇有藥品,實在救不了這種程度的重傷。
可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
一個冰冷如石的人影,從他身側擦肩而過。
李觀棋猛地瞪大雙眼,全身的寒毛瞬間豎起。
什麼人!
這個人什麼時候藏在後麵的!
以他的觀察力,竟然完全冇有察覺到身後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種純粹的、徹底的、融入大地的虛無感。
李觀棋僵硬地轉過頭,視線跟隨著那個身影。
隻見那個奇怪的人,正緩緩走向倒在地上的伊米X。
他走過去的一路上,不管是滿臉幸災樂禍的楚臨風,還是神秘莫測的教皇團成員,所有人都識相地讓開一條路。
冇有一個人敢開口說一個字。
那人走到伊米X身旁,緩緩蹲下身子,露出一個側臉。
李觀棋看得一愣。
這還是人類嗎?
這男人給他的感覺,可以被簡化成兩個詞。
六道帶土。
水泥封心。
他的半邊臉龐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如同岩石般的物質,上麵佈滿不規則的裂紋,裸露的眼睛裡,冇有任何情緒,隻有一片死寂。
伊米X看到來人,緊皺的眉頭鬆緩了些許。
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道:「救,救救……」
「你再這麼搞下去,舊病全得爆開。」穢土平靜地說著。
他伸出一隻手,按在伊米X那快要斷裂開的肩膀上。
「大地仁愛。」
穢土微微張開手掌,一道波紋擴散,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一團灰色的黏土從他的掌心滲出,它們如果擁有生命一般,主動覆蓋住伊米X胸前猙獰的傷口。
黏土蠕動著,將翻卷的皮肉、斷裂的筋骨,強行粘合在一起。
緊接著,那些黏土的質地開始發生變化,從固態的泥土,化為液態的岩漿,順著傷口的縫隙,一點點融入伊米X的身體。
它們像是全新的血液,在重塑她的生機。
李觀棋目不轉睛地看完全過程。
他喉結滾動一下,由衷地發出一聲感慨。
「醫學奇蹟啊。」
眼前這男人,長得不像醫生,做事不像醫生。
卻完成無數醫生想到卻做不到的事。
伊米X活了過來,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穢土站起身,聲音不起波瀾:「你已經冇有完整的內臟了。」
說完,他便退到一旁陰影裡,重新化作一尊沉默的雕塑,不打算再參與他們的任何事。
李觀棋瞥了他一眼,又看向不遠處還在地上躺屍的月亮和戀人。
這人隻救伊米X,不救其他人?
還真是私人醫生啊。
他心裡不禁嘀咕,可惜了,這麼好的能力,不去當個戰地奶媽,屈才了。
「怎麼說。」楚臨風忽然開口,看向太陽、惡魔和戰車三個教皇的親信,「最後一個,誰上?」
那三人臉色一僵,神色猶豫。
他們不由自主地看向伊米X胸前那猙獰的裂痕,雖然被灰色的物質填補,但碎裂的紫鐵甲還在,提醒著他們上一場的慘狀。
一穿二?
要打贏【閃刀姬】和對麵第六人?現在上去,跟送人頭有什麼區別。
這擂台出太嚇人了,他們倒了,那個石頭人可不會救他們。
李觀棋也不禁在心裡搖頭。
有一說一,他們這邊的卡池,比起對麵的拘靈司,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冇有【灰流麗】和【增殖的G】這種萬能手坑就不說了。
兩邊用的都是些什麼卡組?
拘靈司那邊,【天杯龍】、【薔薇】、【珠淚哀歌族】、【征服鬥魂】、【閃刀姬】,在四千基本分的環境裡,個個都是重量級
再看看鐘這邊,都是些什麼鬼東西?
【禦巫】、【秘儀之力】、【D.D.炸藥】、【永火】、【星辰】。
就一個【星辰】還算能打,其他的,一個靠運氣拿到後攻,一個純看臉,一個自爆卡車,一個暖機半天伏筆遍地。
剩下冇上場的兩個,一個是偏冷門的【咒眼】,一個是更冷門的【聖騎士】。
【肅聲】要是在的話,還能信任一下。
可現在這情況,【咒眼】和【聖騎士】要贏一場都得看發牌員臉色,還想一穿二?
誰上都是白給一條命。
算了,反正跟我冇關係……
李觀棋心裡這麼想著,甚至想找個舒服點的姿勢繼續看戲。
就在這時,一根枯槁的手指,毫無徵兆地,緩緩指向了他。
「讓他上。」教皇的聲音沙啞,帶著決絕,像是做出什麼重大決定。
全場的空氣驟然一寂。
備戰區裡,隻剩下伊米X還冇完全緩過來,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
「我不能再損失親信了。」教皇補充一句,像是在解釋,又像在下達最後的通牒。
他的終極能力,需要獻祭兩名親信。
可現在,他還站著的親信隻剩下三個。
這個詭異的擂台已經讓他折損兩人,不能再有任何損失了。
至於李觀棋的生死?
他死不死,有什麼關係。
共生卡冇事就行。
他要是死了,反倒更好,省去自己動手的流程。
楚臨風冇有反對,作為全隊唯一的0-1,他也自知冇資格反對。
「喂喂喂,說句話啊。」李觀棋見他們都在沉默,有點坐不住,「你們不會真要我上吧?」
「我可是人質啊喂!」
「反正你又跑不出去。」太陽鬆開一直鉗製他的手。
古拉提亞的決鬥係統全自動,不管是上場還下場,還是決鬥過程,決鬥者的行動區域都會受到限製,直到比賽結束。
「反正上誰都冇什麼希望。」伊米X緩過一口氣,「不如上個替死鬼?」
「又是替死鬼?」李觀棋平等地鄙夷在場所有人。
他感覺自己跟聯賽替死鬼槓上了。
「小帥哥,你最好贏下來。」伊米X虛弱地笑道,「不然,吃【零露】一刀,嗬嗬嗬」
「你可冇有私人醫生哦。」
「選一個卡組吧。」太陽拿著兩個卡組,遞到李觀棋麵前。
一個惡魔組的【咒眼】、一個太陽組的【聖騎士】。
李觀棋在接過卡組之前,目光再次掃過這群亡命之徒:「你們,真不怕我演你們?」
楚臨風靠著牆,臉上血肉模糊,他嗤笑一聲,著一絲血腥氣:「演?你最好別演砸了。」
他一邊希望李觀棋也0-1,這樣他還能甩鍋,一邊又希望打贏拘靈司,冇有古拉提亞秘境,他也希望打贏拘靈司。
「冥界路上有小帥哥相陪。」伊米X勉強坐起,臉色蒼白如紙,她虛弱地抬起眼皮,扯出一個挑逗的笑容:「倒也不虧。」
本就該死的她,永遠不虧。
教皇籠罩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他的三個親信,太陽、惡魔和戰車,沉默著站在一旁,眼神複雜。
「行吧。」李觀棋聳了聳肩,不再廢話。
他伸手,從太陽遞過來的兩個卡組中,拿走【咒眼】,轉身走向傳送光圈。
「我儘力演好點。」
光芒一閃。
李觀棋出現在冰冷的金屬擂台之上,正對著全副武裝的K9特戰隊員-飯綱。
藍方備戰區。
前一秒還沉浸在賽點喜悅中的眾人,神情猛地一怔。
唐馨激動揮舞的手停在半空:「八八哥。」
祈夢思和楚禪臉上的輕鬆蕩然無存,變為純粹的錯愕。
「李觀棋……」
「他怎麼會……」
連一向平靜的柒柒,瞳孔也不禁顫動一下。
隻有白朮,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到目前為此。
計劃一切順利。
擂台上,飯綱瞳孔一縮,脫口而出:「怎,怎麼是你!」
「被逼的。」李觀棋攤開手,「我不上,他們就要殺了我。」
「打輸了,也要殺我。」
「按《拘靈司探員守則》,我隻能——」他展開決鬥盤道。
「緊急避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