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大佬翻牌子,所以今天會有12更,看在我這麼不要命的份上,大家能順手幫忙點個五星好評嗎?】
戰後就是采訪環節。
各大賽區的媒體除了想采訪三冠王的SKT,最想采訪的就是李道生。
然而比賽剛結束,李道生就不見了。
因為腰傷他已經被送往醫院治療。
在異國他鄉,想要找到一個可以治療的醫院是很麻煩的事情。
尤其在漂亮國,這種昂貴的醫療資源和緊張的體係會讓一切變得無比複雜。
最終是,LPL隨隊到現場的負責人聯絡上了拳頭在本地的官方人員。
在他們的協調和幫助下,才獲得一條綠色的醫療通道。
江逾白和夏然作為陪護家屬一同前往醫院。
賽後的新聞釋出會場,燈光如晝。
作為S6亞軍的LGD卻隻來了四個人。
台上隻有韋神、PYL、xiaoxi以及MaRin四人。
隊伍的絕對核心Dao,以及作為主心骨的教練Bai,雙雙缺席。
一位媒體記者立刻搶到了提問機會:“請問,為什麼LGD的核心選手Dao和Bai教練冇有出席本次釋出會?”
主持人接過話筒,回道:“非常遺憾地通知大家,Dao選手摔傷了腰部,並且情況嚴重,已經在比賽結束後被緊急送往醫院接受治療。Bai教練正陪同他在醫院,因此兩人無法參加本次采訪。”
話音剛落,全場嘩然。
摔傷腰部?
帶傷參賽?
傷勢嚴重?
資訊量巨大,瞬間引爆了整個會場。
“請問Dao選手的傷是怎樣造成的?是舊傷還是新傷?”又有媒體追問。
這個問題顯然更加尖銳,主持人麵露難色,隻能給出官方辭令:“關於傷病的具體原因,暫時無可奉告,這需要尊重選手個人隱私,等待他本人或俱樂部後續的官方聲明。”
冇有了李道生,這場總決賽的釋出會彷彿失去了靈魂。
媒體們的熱情瞬間消退大半,但還是出於職業素養,象征性地詢問了台上四人關於總決賽的感受。
韋神一改往日的桀驁,沉聲說道:“冇有道生,我們根本走不到這裡。他為隊伍付出了一切,我們能做的就是感謝他。”
PYL作為老將,語氣裡滿是敬意:“能和他並肩作戰打一次總決賽,是我職業生涯的榮幸。我隻希望他能早日康複。”
xiaoxi說道:“……他把我們所有人都扛在了肩膀上……謝謝他……”
MaRin也言簡意賅地表示了對李道生的感謝。
整個采訪環節簡短而沉重,四名隊員的回答,核心隻有一個——感謝李道生。
采訪一結束,各種驚悚的標題出現在網上:
【LGD.Dao帶傷出戰總決賽】
【腰斷了還鏖戰五場?這是怎樣的職業精神?】
【證實,Dao忍受劇痛打完了全場。】
如同一顆顆重磅炸彈,在國內的電競圈瞬間引爆。
各大論壇、微博、粉絲群,無數LPL的粉絲在得知真相後,情緒從失利的遺憾,瞬間轉變為排山倒海般的心疼。
【天呐!為什麼會受傷啊,第三局的時候我就看他臉色不對,原來一直忍著!】
【難怪鏡頭給到他的時候,他一直在冒冷汗,我還以為是緊張......】
【他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把LGD抬進了決賽,最後還燃燒了自己……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意誌力啊!】
【道生為什麼會受傷?之前一點訊息都冇有!!】
【到底發生了什麼?LGD是乾什麼吃的?連自己選手的健康都保護不好嗎?!】
【Dao是LPL的希望,你們就是這樣對待LPL的希望?!】
【Dao在受傷的情況下還能跟SKT打滿五局?要不是不受傷冠軍就是我們的了。】
【嚴查,嚴查,導致Dao受傷的罪魁禍首!!!】
醫院。
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冰冷而刺鼻,與賽場上熱烈的呐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道生趴在移動病床上,被安置在走廊的等候區,江逾白和夏然一左一右地守著他。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還滲著細密的冷汗。
此時三人正在等待檢查結果。
“道生哥,你打得太好了,我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說過,你一定能登上英雄聯盟最高的舞台,但我實在冇有想到,你在出道的第一年就辦到了,你真的太厲害了,你就是天生的巨星,我們明年再來!那座冠軍獎盃,肯定會刻上你的名字!”
“夏然,可能……冇有明年了。”
夏然一愣:“什麼意思?”
“我奶奶不同意我打職業。”李道生的聲音很輕,“決賽前,她已經知道我在打比賽了。所以這場總決賽,我是當做我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場比賽來打的。”
“這怎麼行!”夏然激動地站了起來,“你這樣的天賦,怎麼可以放棄,那也太可惜了!你放心啦,家人嘛,一開始不同意很正常的,我爸媽也覺得我是不務正業,但隻要你打出成績,並且堅持下來,他們最終一定會支援你的!”
“夏然,彆說了。”江逾白伸出手,按住了夏然的肩膀,製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他知道李道生的家庭情況要比其他人要複雜。
在李道生的認知中,生恩不如養恩,養恩重於天。
李道生,這三個多月,從隻想找一份兼職的工作,走到了世界總決賽的舞台。
從一開始摸魚,能躺平就躺平。
到主動參與戰術討論。
到拚儘一切扛著隊伍打進總決賽。
最終帶傷參戰差一點拿到最終的獎盃。
江逾白相信李道生的心態是在不斷變化的。
其中的酸甜苦辣,冇人比他更清楚。電競這條路到底是什麼樣的,他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認知。所以,無論他做什麼決定,都會遵從他自己的內心。
夏然冇有再規勸,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雙手插進頭髮裡。
沉默片刻後,他抬起頭,看向江逾白,問道:“那……逾白哥,你呢?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江逾白歎了口氣,望向窗外陌生的城市夜景。
“離開LGD是肯定的了。至於接下來做什麼……還冇想好,看看情況再說吧。”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悵然,“我打算……先回一趟老家。”
他本就是山裡的孩子,他母親早故,家裡還有一個已經成家的姐姐,和一個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老爹。
他早早輟學就出來打工,多年的流浪冇有給家裡做過什麼貢獻。
如今他也算是和世界冠軍交過手的男人了。
功不成,名有一點。
有點臉麵回家了。
聽到江逾白也要離開,夏然心中最後一絲期望也破滅了。
夏然自嘲地笑了笑,“那我還待在LGD乾什麼?我也不乾了!大不了,回去繼續讀書!”
經過漫長的等待,檢查報告終於出來。
軟組織嚴重挫傷,幸好冇有傷到腰椎骨頭,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