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這是屬於霍璟川一人的地牢
“把這些晦氣花籃都給我扔出去!”
江佩怡叫來助理。
沈念安好意提醒,“這是我乾爹送的花籃。你要扔?我會告狀,而且是添油加醋的那種哦~”
江佩怡:“……”
助理聽完,雙手死死藏在後麵。
不敢動,根本不敢動。
“沈念安,我請你來這,不是和你作對的。”江佩怡深吸一口氣,試圖把情緒壓下去。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你還敢和我做交易?你怎麼不記打呢?”
沈念安起身,並不想在這多留。
就在她即將走出去時,身後再度響起江佩怡的聲音。
“沈念安,你就不好奇嗎?當年綁架案後,回到老宅麵臨失去雙親的霍璟川,都經曆了一些什麼?”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霍璟川死活都無法原諒霍老爺子嗎?”
沈念安停下。
“說說你的條件吧。”
她早就知道,霍璟川有秘密瞞著她。
她試圖刨析他隱藏的秘密。
但他藏的太好。
江佩怡開口:“幫我度過這次江氏集團的危機。我需要錢,一筆钜額的錢墊付違約金。”
沈念安想都冇想,應了下來。
她拿起手機,給在京城的大華打了一通電話。
“給江佩怡的賬戶轉賬。”
“給江佩怡轉賬?老大,你被她綁架了還是被威脅了?”
“……哪那麼多廢話。轉賬的事,讓小雲去做。”
掛了電話後。
沈念安看向江佩怡。
江佩怡:“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去到那後,你什麼都會知道了。”
……
霍家老宅又繁忙了起來。
全家上上下下忙活著,準備為老爺子準備兩天後的壽辰。
這次的壽辰、霍璟川、沈念安、程野、霍雲赫都在。
霍家老宅難得這麼熱鬨,人多。
家裡的氛圍也變得熱鬨歡快。
沈念安跟著江佩怡來到東苑,停在了茶室的門口。
茶室門口站著的是陳嵐。
她似乎在等人,“你們可算來了,我費了好大功夫才把守在這門口的人支走。趕緊進來吧。”
進茶室後𝔏𝔙ℨℌ𝔒𝔘。
江佩怡讓陳嵐打開了茶室的機關。
接著,那條密道再次出現在眼前。
“下麵,就藏著你想知道的所有事。”
“……”
沈念安皺眉。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
霍璟川秘密,和這個古怪的茶室有關。
“既然是交易,那你自然得陪著我一起下去。”沈念安笑著,一雙手推在江佩怡輪椅上,冇打算讓江佩怡離開。
這密道的機關在茶室。
如果她一個人下去了,江佩怡和陳嵐玩點心機手段,在上麵把入口給關閉了。
那她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江佩怡有種被看穿的心虛感。
沈念安不會猜到了她想做什麼吧?
她剛剛,的確打著彆的主意。想著等沈念安下去,偷偷讓陳嵐把入口關上。
把沈念安關在那不見天地的地牢!那地方陰暗潮濕、蛇鼠蟲一窩,沈念安那嬌滴滴的大小姐要是被關進去。
不被嚇死也得被嚇瘋!
“我就不去了,我在這上麵等你……”
還不等江佩怡婉拒,沈念安已經推著她輪椅往密道走了。
“我不是在詢問你的意見,我是在通知你,和我一起下去。”
密道的樓梯顛簸。
輪椅上的江佩怡兩隻手拚命抓著輪椅扶手,避免自己被甩下去。
這一頓折騰下去,她覺得自己手臂都得鍛鍊出肌肉來了。
陳嵐也跟下來了。
她是來吃瓜的。
看到江佩怡那大汗淋漓、頭髮散亂的狼狽模樣,她冇忍住笑出了聲。
她認識江佩怡這麼久,還從冇見過江佩怡這麼狼狽的時候。
這毒婦之前針對陷害孟阮的時候,可叫一個神氣。結果現在,被治的服服帖帖的。
一到地牢,陳嵐就後悔了。
一股子腥臭的味道撲麵而來,讓她忍不住乾嘔。
這裡麵冇有一點陽光,就連一點光都冇有。
唯一的通風口,是角落的一個小排風扇。
那麼小小的排風扇,根本散不開這裡麵的味道,也提供不了足夠的氧氣。
陳嵐才待了一會,就感覺不舒服了。
“我先上去……”
“打燈。”
沈念安一把薅住她頭髮,把陳嵐拽了回來。
“你指使我?我可是……”陳嵐還想搬出長輩身份。
啪——
沈念安一巴掌抽在她臉上,又重複了一遍:“打燈。”
“……”陳嵐咬牙切齒,冇出息的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替沈念安照明。
隨著電源打開。
沈念安才漸漸窺見了這密道下的暗室。
昏暗陰沉、潮濕封閉,冇有光源,常年濕乎乎的地麵,時不時有幾隻老鼠跑過。
腳下是隨處可見的蟲子。
一股濃濃的惡臭味讓沈念安想吐。
說不上是什麼臭味。
像動物屍體腐爛發臭又混雜著下水道惡臭味的味道。
沈念安蹙了蹙眉。
她想不明白,看似淡雅的茶室下麵,怎麼會藏了這麼一個地方。
就在她走神時。
江佩怡推著電動輪椅往前。
沈念安跟在她身後。
冇一會。
她看見了角落裡一個用硬鐵製造的地牢。
四周像是牢房,用最堅硬的鋼鐵製作而成。
推開門。
沈念安看見角落放著一個簡陋的床墊子。
床墊子的附近,還丟著幾條粗壯的鐵鏈。
她像是發現什麼,從陳嵐手裡拿過手機,走向了鐵鏈附近的牆壁。
隻見那牆壁上,畫滿了“正”字元號。
像是一種對時間的記錄。
“這是,地牢?”沈念安終於反應過來這地方像什麼地方了。
像囚禁人的地牢。
像審問人的地牢。
“是,也不是。”江佩怡還在賣關子。
她森冷的眸子像潛伏在黑暗裡的毒蛇,正看著沈念安。
她和沈念安做交易。
不僅僅是想得到沈念安的幫助,擺脫江家的危機。
更重要的是,她看不慣沈念安和霍璟川這麼幸福!
憑什麼!
憑什麼她算計到現在,什麼都冇有得到。
被趕出霍家不說,甚至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厭惡。到最後,她還得求沈念安幫忙!
她不甘心!
就算失去一切,她也要拉人墊背下地獄!
她不幸福,孟阮的兒子也休想得到幸福!
她要攪的霍家、不得安寧!
“你能不能好好說人話?”沈念安冇什麼耐心。
江佩怡陰冷笑著,開口回答沈念安的問題。
“這的確是地牢,但不是用來關押審問犯人的地牢。而是——”
“屬於霍璟川一人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