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
江佩怡冇什麼耐心和方思甜賣關子。
“少在這裡賣關子,沈念安有什麼秘密?”
方思甜有自己的打算,“你之前答應過我,會幫我得到霍瑤瑤的骨髓。包括給我足夠揮霍這一輩子的錢,這件事你一直冇有兌現承諾。”
江佩怡冇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一個幾歲的小屁孩威脅。
她抬手,女管家就把一張銀行卡遞到了方思甜麵前。
“骨髓的事要不了多久了,我保證,霍璟川的婚禮結束後,我會讓你得到霍瑤瑤的骨髓。”
“但是,如果你敢耍我,我不會放過你。”
方思甜收下銀行卡,纔開口道:“沈念安她的身體裡,是18歲的沈念安。”
這話太匪夷所思。
江佩怡一時冇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方思甜解釋:“那次跳河後,沈念安性格大變,那是因為,她身體的靈魂被換了。”
“這件事,霍璟川不知道。”
“我猜,沈念安不敢告訴霍璟川,應該是怕他會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不想讓他傷心。”
“再或是,她怕這樣荒誕的事說出去後,霍璟川不會相信她。畢竟這樣的事說出去,誰相信啊。”
小女孩眼裡浮現出惡毒,“冇準霍璟川會懷疑沈念安中邪,然後拋棄她,甚至於是殺了她。”
好一會,江佩怡才把方思甜的話消化掉。
雖然她覺得霍璟川不會那麼對沈念安,但有一點方思甜說的不錯。
沈念安既然不敢把自己的身份告訴霍璟川,那就證明,她是在害怕的。
既然如此,那這的確可以成為她控製沈念安的手段。
控製了沈念安,她還怕對付不了霍璟川?
“方思甜,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江佩怡狐疑的看眼前的小女孩。
這樣大的秘密,沈念安連霍璟川都瞞著,方思甜怎麼會知道?
方思甜晃了晃手裡拿著的手機。
那是賀少樅的手機。
“賀少樅在林晚歌的手機上安裝了竊聽器,這些是我竊聽到的。”
之前賀少樅約見林晚歌的時候,林晚歌被服務員撞到,手機掉了。
其實那個服務員是賀少樅安排的,手機也是被他摸走的,為的就是在林晚歌手機上安裝竊聽器。
因為賀少樅無意間得知了林晚歌知道沈念安的秘密。
雖然有阿紫在,但賀少樅那人極少對彆人百分之百的信任。
賀少樅死後,她拿到了這台手機。
原本是想看看賀少樅賬戶上還有冇有其他資產的,結果無意間聽到了喝醉的林晚歌說出了沈念安的秘密。
一想到和她同歲的霍瑤瑤擁有豪門的家世背景,還有那麼好的父母疼她愛她,方思甜妒忌的發狂。
憑什麼霍瑤瑤那麼幸福?
“江阿姨,你一定要親手摧毀掉沈念安和霍璟川的小家!他們絕對不能幸福!”
“放心吧,我絕不會讓那個女人的兒子得到幸福。”
江佩怡眼神發著狠,“雪上的浪漫婚禮?嗬——我要讓那一天,變成他們婚姻的墳墓。”
……
婚禮前的那幾天,是難得的平靜。
霍雲赫在盛川集團的權力被江佩怡剝奪,他毫不在意,離開了公司,全力追逐自己的夢想。
他在音樂方麵是有天賦的。
破格被國外頂尖的音樂學院錄取。
最讓他高興的是,沈念安冇有食言,果然給了他一份婚禮的邀請函。
婚禮前一天,5月19日。
大家如計劃那般,陸續到達雪山。
綠茵茵的草地,是慕靈讓人提前鋪好的,看著和真的一樣。
遍地的鮮花,氣球,鮮花拱門,隨風吹揚的白紗。
山川、森林、雪景是這場婚禮的背景板。
法式風的婚禮現場佈置的浪漫到極致。
穿過鮮花拱門,兩側整齊擺放著沈念安和霍璟川的超養眼婚紗照。
如同畫展一般,足足擺了99幅。
慕靈很忙,婚禮的所有流程都由她一手把控著。
“婚禮音樂換成The One 。”
她很喜歡這首歌裡的那句歌詞。
翻譯過來的意思是:她就是唯一。
乖乖寶是她的唯一。
也是她女婿的唯一。
“婚禮,乖乖寶說想要輕鬆歡快的氛圍。所以之後的音樂都選歡快輕鬆的,不要老套的那些音樂。”
喬森把她說的話一一記下:“攝影化妝師我請的是全球最頂尖的,私機接送,他們大概下午到。但是司儀還冇請。”
當時他和慕靈商量的時候,卡在要請帥哥司儀,還是請個國外有名的牧師來主持這場婚禮。
商量到最後都冇商量出個結果來。
慕靈眯眼笑著,“司儀,我已經有人選了。”
“媽媽,辛苦了。”沈念安拿著一瓶水遞到慕靈手裡。
“乖乖寶喜歡嗎?”慕靈問。
“超喜歡。”沈念安眼裡都是亮光,似有星辰。
她幻想過婚禮,但從冇想過會有這麼奢華浪漫的婚禮。
特彆是那如同畫展一般的99幅和霍璟川的婚紗照。
還有鮮花拱門處兩側,以小瑤瑤和小琛的Q版形象設計的迎賓牌,可可愛愛的。
這些都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天呐!這也太好看了吧!這些都是真花?”程霜上蹦下跳,羨慕的要掉眼淚了。
不管是婚禮的佈置還是設計,都能看的出來,慕靈是真的花了很多心思的。
“慕姨,你太懂我們女孩子了!”程霜抱著慕靈隔壁撒嬌,“慕姨,等我下次結婚,你也幫我設計個婚禮好不好,拜托拜托!”
陸瑾年聞著味就來了,“下次結婚?你還想和誰結婚?”
最近程霜玩的可花,每天晚上出去喝酒,點男模,發朋友圈,玩的不亦樂乎。
他氣的也想出去玩,結果完全冇一點心思玩。
回到家,獨守空房。
家裡冇有程霜的吵鬨聲,冇有她打遊戲罵偽人隊友的聲音……
冇有她的聲音,冇有她,他第一次覺得家裡好安靜。
安靜的讓他不適應。
“和一個很愛我的男人,反正不和你。我已經約了一週後民政局離婚。”程霜淡淡說。
“離婚?”
陸瑾年大腦宕機了幾秒。
程霜頷首:“你不是一直想離婚嗎?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隻是互相利用。我利用你擺脫我爸給我聯姻,而你為了擺脫家裡的催婚。”
“現在,我們都不該再互相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