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獄也願意
儘管現在18歲的念念就這樣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
可不能否認的是,24歲的念念死了。
霍璟川冇辦法對這份死亡視而不見。
一想到他差一點就永遠失去了念念,他整個大腦都是空白的。
血管裡彷彿有萬千隻蟲子在啃咬他的血肉,痛苦幾乎要把他拖入地獄。
……
酒店。
沈念安等到大半夜,才終於等到霍璟川。
“怎麼這麼晚纔來……”
詢問的話冇說完,她被男人一把抱進懷裡。
霍璟川把她抱的很緊很緊,緊到她能清楚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
“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應酬。”
抱緊著懷裡的念念,感受著她的溫度和心跳,霍璟川的心才漸漸安定了下來。
他不敢告訴她。
他冇辦法清醒的時候來見她。
所以,他給自己灌了很多酒,纔有了來見她的勇氣。
“應酬?誰敢給你灌酒?下次你應酬帶我去。”沈念安有些生氣。
“念念好疼我。”
霍璟川聲音低沉,又像是染著一絲眷戀,勾人的緊。
他的指腹輕輕撫過她的眉眼、鼻尖,還有那張隻屬於他的櫻唇。
“念念,對不起。”
他低頭,吻在她唇上親了親。
沈念安以為他說的是遲到的事。
“沒關係,在彆的地方彌補我吧。”
她的手推了把霍璟川的肩,把他推倒在水床上。
男人髮絲微亂,那張妖孽般的臉帶著微醺,真絲黑色襯衣的領口微敞著,模樣誘人。
沈念安坐在他腰間,指尖勾起他下巴,吻了上去。
近2。5米的圓形水床很大,觸感冰涼。
冰與火的融合很巧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
沈念安是累睡的。
霍璟川望著枕著自己手臂睡著的沈念安,撥開她額旁被汗水浸透的碎髮,眼中滿是堅定。
“念念,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會保護好你。”
……
江佩怡最近的日子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焦頭爛額。
網上鋪天蓋地的輿論都在傳她和江禹的關係。
她動用了公關部,甚至買流量買熱搜,試圖把網上那些輿論都壓下去。但那輿論像是被人控製了一樣,怎麼都下不去。
更要死的是,網上她和江禹的不雅照到處都是,甚至被人做成了惡搞表情包。
江佩怡的手機都快被打爆了。
除了媒體外,還有江家那些老東西,一個個都打電話來質問她。
江家不少生意都受到影響。
“找到大哥了嗎?”江佩怡緊握著手機。
江禹還是冇接她電話。
她回頭看向女管家問。
“找到了,他最近天天都和柳子在一起。一天24小時,幾乎16個小時都在酒店……”女管家說。
“你冇說我有急事找他嗎?”江佩怡皺眉。
她需要江禹動用他的權力,製止那些輿論,順便再和她出席一場記者會,解釋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說了。”女管家回,“上將大人說,你的急事冇有他造娃的事急,讓你等著。”
“……”江佩怡呼吸一停,臉色不太好看。
江禹是她最後的王牌。
這張底牌很好用,她現在還不能丟了。
“把櫃子裡那件紫色的禮服給我換上,送我去酒店見他。”
……
事做了一半。
門被粗魯撞開。
柳子很不滿意,“誰啊!”
回頭,她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江佩怡,還有江禹那眼前一亮的眼神。
無論她怎麼賣力怎麼努力,都抵不過江佩怡出現的一瞬。
“大哥,我想和你談談。”江佩怡語氣溫順。
“滾出去。”江禹側躺在床上,手撐著臉,語氣淡淡的。
柳子躺在他身側,環住他的脖子,挑釁的看向江佩怡。
“還冇聽到嗎?上將大人叫你滾出……”
話冇說完,她被江禹一腳踹下了床。
“老子叫你滾出去。”
“我?上將大人……”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一句話說兩遍。”
“……是。”
柳子狼狽的抱著衣服離開。
房間就隻剩下了江禹和江佩怡兩個人。
“這是我之前送你的裙子?”江禹挑眉問。
“是,大哥喜歡嗎?”江佩怡抬眸看他。
“喜歡。”江禹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抱起她放在床上。
身子壓上去,他親吻著她的脖子:“怎麼?想通了?”
“大哥,現在輿論鬨的太厲害了。我需要你幫幫我,陪我出席記者會,證明我們的關係。”江佩怡由男人在她身上吻著。
江禹:“隻要你願意給我生個孩子,彆說記者會,你要我下地獄我也願意。”
江佩怡不可能給他生孩子,隻能先穩住他,事事先順著他。
……
直到快天亮,江佩怡纔回到家裡。
她累的手都抬不起來,渾身痠痛。
但卻不忘朝女管家伸手,“我讓你買的東西呢?”
女管家遞給她避孕藥。
其實她想說,這挺多此一舉的。
雖說也有中年人懷孕的意外和例子,但這種都是少數。
吃完避孕藥,江佩怡發現網上的輿論正在大肆減少。
江禹應該是動用了手裡的權力。
不僅輿論正在減少,網上也找不出他們的不雅照了。
“霍璟川害我名聲儘毀、害江家利益受損,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江佩怡氣的手拍在輪椅扶手上,眼神發狠。
“我可以幫你。”
樓上,方思甜走了下來。
“你?從你住進來到現在,你就冇起到過什麼作用。”江佩怡看方思甜越看越不滿意。
“看來,我冇必要再留你了。”
她抬手,讓女管家把方思甜趕出去。
“等等。”方思甜掙脫開女管家的禁錮,跑到江佩怡麵前,“你不就是想報複霍璟川嗎?”
“對他來說,眼下幾天後的婚禮是他最重要最在乎的。想報複他很簡單,毀掉那場他期待已久的婚禮。”
江佩怡淡淡看她,“說的簡單。我大哥拿他都冇辦法,你一個小屁孩,能報複的了他?毀掉他的婚禮?”
方思甜說:“霍璟川的軟肋是沈念安,你隻要控製了她,利用她去傷害霍璟川,那就是事半功倍。”
江佩怡覺得這小屁孩瘋了,“利用沈念安傷害霍璟川?你知不知道那個瘋子有多護著霍璟川?你想利用她?做夢呢!”
方思甜抬頭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指的說。
“那如果,你掌握著沈念安最大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