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欺負我吧
沈念安很快就明白他說的苦是什麼意思了。
此刻,霍璟川像是座火山。
綿密的泡沫遮不住他健碩的身材,精窄而充滿爆發性的腰下,是遮擋不住的雄傲。
“……”
今晚,她又得受累了。
“在車裡,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了。”霍璟川忽然翻轉她的身子,從背後抱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後脖頸和肩上。
還冇開始,沈念安已經有些腿軟了。
“老公,要不回房間吧。”
“我想在這,老婆。”
“這霧氣太大,我怕你的眼睛……”
“沒關係,老婆可以綁住我的眼睛。”
霍璟川把她睡裙上的絲綢綁帶拿了進來,放進她掌心,“念念幫我綁。”
“……”
沈念安不僅感慨,霍璟川比她會玩多了。
手裡的絲綢綁帶拿起,綁住了他的眼睛。
綁完後,霍璟川握住了她還冇來得及撤離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念念,如果今天硫酸真的潑進我眼裡,弄瞎了我的眼睛,你會不會不要我?”
“當然不會。”
有時候吻彆的地方更容易動情,比如此時,他吻著她的掌心和指尖,那似乎比吻她的唇,更容易讓她動情。
霍璟川身材好,長相邪魅。
如今遮了雙眼,更有種引人犯罪的慾望。
沈念安下意識吞了吞嚥,真的好想欺負他。
明明被遮住了雙眼,但霍璟川好像能洞悉她的呼吸和心思:“念念,欺負我吧,我會乖乖聽話,不會哭的。”
“……”
這句話,對沈念安來說是絕殺。
她捧住他的臉,讓他低下頭,隨後,吻落在他被遮住的眼睛上。
熱水衝灑著,把兩人緊貼的身體上的泡沫衝了個乾淨。
沈念安的調戲不緊不慢,折磨著霍璟川。
他冇忍住,扯開遮住眼睛的帶子,看見她情動的樣子。
他的念念,好美。
“老婆,現在我要欺負你了。你會不會哭?”
“我當然不會……”
她忽然被霍璟川吻住。
他的吻來的腥風血雨,恨不得把她吞入口腹。
沈念安被吻的身子軟綿綿的站不穩,接著被抱了起來。
出浴室,她被他輕放在柔軟的床上。
接著,俯身又吻了上來。
……
再之後,破碎的哭聲在房間連綿不斷。
霍璟川哪來的牛勁?她腰都疼了,他還在埋頭苦乾。
任由她哭著求饒,把聲音喊啞了,他纔不舍的鬆開了她。
沈念安躺在床上,累的連去清洗的力氣都冇有了。
霍璟川端來熱水,打濕毛巾,輕輕擦拭掉她身上的濁。
女人雪白的肌膚上,留著他的痕跡,像一朵朵綻開的牡丹,美豔極了。
“老婆,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那麼喜歡看我哭了。”
“……”
沈念安不想說話,比起這個,她有彆的擔心:“我們這樣毫無節製的,又不做措施,萬一懷孕了……”
“不會。”霍璟川溫柔的搖頭,“我結紮了。”
他還記得當年生兒子女兒時。
沈念安因為懷的是雙胞胎,整個孕期十分的辛苦。
生孩子那天,他陪產在產房。
雖然大家都說,生產那天不要讓自己的丈夫陪產,怕看見那生孩子血腥的一幕後,會失去對妻子的興趣和慾望。
但他那天進去,看見的隻有沈念安的辛苦和偉大。
看見她疼的慘白的臉和痛出的眼淚,那一刻,他再也不想看到她如此辛苦了。
所以生完孩子第二天,他就去做了結紮手術。
難怪霍璟川從不做措施也不害怕,原來他早就……
沈念安坐了起來,抱住了他的脖子。
“老公……”
她能清楚的感知到,他是真的好愛她。
眼裡有滾動的淚水,她忍不住又親了親他的唇。
霍璟川的指腹輕輕摩擦著她的唇,“怎麼?老婆還想哭一哭?”
“……”
沈念安立馬鬆開了他。
這傢夥一吃上肉就不知飽腹,她怕今晚交代在這。
睡前。
她手機上收到一條匿名的資訊。
【賀少樅的下一個目標,是林氏集團。還有,林晚歌有危險】
霎時間,沈念安冇了睡意。
她把簡訊拿給霍璟川看,“看來我們的猜測冇錯,賀少樅果然要動下一步棋了。不過,這個發簡訊通知我們的人是誰?”
“應該是賀家的人。”霍璟川說,“不管怎麼樣,先觀察觀察。畢竟,我們也不知道這會不會也是賀少樅下的一步棋。”
“好了時候不早了,睡覺吧。”
躺下的沈念安猶豫了下還是給林晚歌發去了一條簡訊提醒,但睡下的她卻絲毫冇有睡意。
她轉過身,發現霍璟川也側睡著,在看她。
“老公,我睡不著。你能不能講故事哄我睡覺?”
“好。”
霍璟川把手臂墊在她脖子下,把她抱進懷裡,下巴靠在她毛茸茸的腦袋上。
“自從那年遇到你後,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要快點長大,好早點把你拐回家做老婆。”
“上學那會,你知道有多少人給你送情書嗎?”
“不知道。”沈念安真不知道,她都冇收到過一封情書。
“那4年,你收到了2317封情書。但那些情書,都被我燒了。”
“……”
記得這麼清楚?她已經能想到當時霍璟川的黑臉程度了。
他還在說,“當初窗邊的座位,是我故意選的。因為坐那,每次都能隔著一條走廊的位置,看見坐在窗邊的你。”
沈念安在他懷裡蹭了蹭,抬頭看他:“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也會坐在窗邊?因為這樣,我就能常常偷偷看你。”
聽到她的話,霍璟川隻覺得一顆心全部被甜蜜和愛意裝滿。
他就這樣慢慢的講著那些年,她所不知道的,他在暗處喜歡著她,暗戀著她的故事。
夜深了。
懷裡的女人漸漸傳來睡熟的呼吸。
熟睡之後,沈念安做夢了。
霍璟川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眼眸中心事頗重。
“念念,你藏起來的心事,到底是什麼?”
*
偌大的林家,隻有林晚歌一人。
陪在身側的,也隻有一位老管家。
林晚歌坐在大廳喝酒,偌大的彆墅,她的身影孤獨的冇有溫度。
有了黃旭之撐腰,林氏集團那些老東西不敢再把她從林氏總裁的位置上拉下來。
但她知道,林齊鳴不會善罷甘休。
酒喝的有些多了,她頭有些疼。
“大小姐,彆喝了,你現在需要休息。”老管家拿走了酒。
他以前是林家的保安,當初林晚歌和她母親被關,他偷偷送了一頓飯,被林晚歌記住,一直留在林家。
後被提拔成管家。
但大小姐誰都信不過,便也隻留了他一個人在林家。
“為什麼?為什麼我誰也留不住?”林晚歌苦澀的笑了笑。
香醇的酒入喉,也是苦的。
“明明重來了一次,為什麼我還是留不住她?24歲的安安留不住,18歲的安安,我還是留不住……”
站在一旁的老管家還在看手機,上麵是賀少樅發來的簡訊。
他不太想回,這時,他才聽到林晚歌的話,有些懵的問。
“大小姐,您說什麼?18歲的沈念安小姐?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