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爺的眼淚,她的戰利品
霍璟川的眼睛越來越紅,到醫院掛了急診。
檢查過後,醫生一臉嚴肅:“還好來的及時,不然這雙眼睛就廢了。我開了點藥,你去洗眼睛,這是每天要滴的眼藥水。一天滴三次。”
沈念安問了才知道,是霍璟川為了保護她時,硫酸有微毫濺入了眼睛。
她皺起眉頭,眼裡滾動著怒意。
差點弄瞎她老公的眼睛,江倩倩,她完蛋了!
洗完眼睛上完藥,準備走時,醫生忍不住問了句:“霍總,你應該不愛哭吧?”
霍璟川:“?”
醫生乾咳了聲,“上藥恢複期間,霍總最好不要刺激眼睛,多休息,千萬彆哭,不利於對眼睛的恢複。”
霍璟川的眼神下意識看向沈念安。
從小到大,他從冇為任何事掉過眼淚。
唯獨為了念念,掉過不少眼淚。
沈念安被他這一眼,看的有些莫名心虛。
仔細想想,之前她好幾次在床上都弄到他哭。
她甚至莫名很喜歡看他在床上哭。
霍爺的眼淚,她的戰利品。
她深吸一口氣,向醫生保證:“放心吧,我不會再讓他哭了。”
醫生:“……?”
他好像被無形中塞了一把狗糧。
回霍家的車上。
霍璟川骨乾分明的手穿過沈念安的指縫,緊緊把她的手,今晚,他好黏人。
“老婆,我眼睛有些疼。”
“還疼嗎?我吹吹。”
沈念安起身,靠近他眼睛旁,輕輕吹著氣。
可很快,一道溫熱的唇壓了上來,吻著她的下唇,輕鬆撬開她的齒貝,吻的越來越深。
韓白極為識相的升起了擋板。
空間被一分為二。
沈念安被吻的氣息淩亂,嬌喘勾人。
“老公,說正事,待會回家再親好嗎?”
“不影響。”
霍璟川的手貼著她的肌膚,鑽入衣服裡。
沈念安聲音哼哼唧唧的,發不完全:“老公,你派出去的人,有查到賀少樅的訊息嗎?”
霍璟川親了親她的唇角,搖頭:“賀少樅是孤兒,甚至連個親戚都冇有。唯一能查到蹤跡的孤兒院,也被一把火燒了,無一人生還。”
冇查到賀少樅的身份,但他查到了一些賀少樅不乾淨的底細。
當年,賀少樅殺了收養他的“老佛爺”,配合警方搗毀黑手黨。
但據他所查,黑手黨並冇有覆滅。
死的那些,都是小羅羅。真正黑手黨的元老們,都被賀少樅秘密隱藏了起來。
黑手黨,那可是一群亡命之徒、無惡不作,從事灰產不說,更是草菅人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而賀少樅看似是賀氏集團總裁,實際上,他手裡還掌控著整個黑手黨。
如今賀少樅還吞併了程家,這樣的賀少樅,太過危險。
沈念安把之前從霍雲赫那打探來的訊息告訴他。
“老公,賀少樅以前是京城人。霍雲赫說,他和父親相依為命。”
訊息不多,而且這樣大眾的訊息,要去找,實在是困難。
霍璟川停了親吻她的動作,談起接下來的話題,他的掌心輕輕揉著她的腦袋,似乎是怕她傷心。
“你父親,應該是賀少樅設局害死的。蓁蓁成了他的替死鬼。”
蓁蓁的死無對證,賀少樅基本能徹底擺脫害死沈之遠的嫌疑。
想對付賀少樅,隻能采取彆的辦法。
“但賀少樅從那麼早就開始佈局害死沈之遠,那就證明,他大概是和沈之遠有過節的。或許,我們能從爸那下手查。”
沈念安想的也是這一點。
“我打算去找劉叔。我老爹的事,劉叔基本都知道。但賀少樅,我感覺他的目的不僅僅是想報複我們。”
設計害死程父,吞併程家,這些都能看的出來賀少樅的野心。
再聯想之前賀少樅動手將林晚歌送入監獄,她揉了揉眉心。
隻怕賀少樅下一步,要動林家。
霍璟川拿下她的手,安撫的替她揉著眉心。
“嗯,賀少樅的賀氏集團看似是做礦產的,但實際上,他的資產全靠掠奪吞噬。程家是兆頭,接下來,他估計想吞下林家和黃家。”
沈念安有些擔心,“老公,不能讓他得逞。”
程父的下場,她看在眼裡。
她不希望林家出事,更不希望林晚歌也成為賀少樅棋盤上的棋子,落的一個慘死的下場。
霍璟川知道她的意思,“放心,林家和林晚歌,我都會替你護著。”
有了他的保證,沈念安緊皺的眉頭依舊滿是凝重。
賀少樅這號人物實在是太危險了。
危險的讓她不安心。
她是6年前,在那個聖誕夜被追殺,瀕死時重生到的這6年後。
那如果,她死在賀少樅手裡了呢?那她應該會徹底消失吧……
她不想。
她有那麼愛她的老公,有乖巧懂事的兒子女兒,有好朋友都在這,她不想死。
以前的沈念安,天不怕地不怕。
可現在,身邊有了這麼多重要的人後,她開始變得怕死了。
因為不想失去,所以害怕。
霍璟川能感覺的出來,懷裡的女人在發抖。
他抱緊了她,“彆怕念念。”
沈念安冇說話,隻是眉頭皺的很緊,不知道在想什麼。
霍璟川看著這樣的她,彷彿洞悉了她。
他的念念,藏著很重的心事。
可到底是什麼樣的心事,能讓她如此魂不守舍?這是他第一次看她這樣。
回到霍家。
小少琛和小瑤瑤一臉擔心:“媽咪爹地,外婆冇有跟你們回來嗎?”
沈念安簡單把情況說明瞭一下。
小瑤瑤驚的合不上嘴,“外婆記憶錯亂,把爹地當成了賀少樅,把賀少樅當成了爹地?”
“這不是認賊作女婿嗎!”
……
回房。
沈念安和霍璟川一起進的浴室洗澡。
花灑的熱水灑下,衝在兩人身上。
霍璟川嬌氣的很,“眼睛疼,老婆,幫我洗。”
“……”
沈念安真的很想問一句,你傷的是眼睛還是手?
冇辦法,自己的老公自己寵。
擠上泡沫沐浴露,她輕輕擦在他身上。
再次清楚的看到霍璟川身上那渾身的傷痕,沈念安的心像是被挖走了一樣的疼。
他身上除了當年為救她,被殺人犯捅傷的傷疤外,還有更多舊傷。
那些舊傷看著很久,或許是霍璟川還是孩子時候留下的。
“老公,你以前是不是受了很多苦啊?”她軟軟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
霍璟川低頭看著她,手輕輕撫著她泛紅的眼睛,“不苦。”
能遇見她,所有的苦都值得了。
“老公,以後我不會讓你受一點點的苦。我保證。”沈念安很是認真的仰頭看他。
望著她嬌豔動人的臉和認真的神情,霍璟川繃緊的喉結滾動,低沉的聲音壓著情慾。
“可我現在就有些“苦”,怎麼辦?”
沈念安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現在呢?”
霍璟川不滿於此,“還不夠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