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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您是餘先生的朋友吧,您這邊請。”
侍應生一路將兩人帶到房間門口,臨走前還不忘鞠了個六十度的躬,將房門帶上。
看清房間內的配置,顧城韞的臉色可謂是更精彩了幾分。又好氣又好笑。
這種地方,隨便拍個視頻都是全程打碼的那種,虧餘文樂還敢在外麵訂這種房間,那就彆讓餘文樂白花了這份錢。
都一樣一樣的把他體驗好了才行。
顧城韞動作輕柔的將餘文樂抱到床上,點外賣訂好了一會某些人胃疼要吃的藥。
臨了,他還不忘給備註裡名為“老闆”的人打去了一通電話。
好兄弟,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嘍。
坐在車裡的藺懷清,不覺打了個噴嚏。
也隻是車裡太冷,藺懷清拉緊了自己的外套。催促著前麵開車的代駕讓他快一點。
距離秦凡給他製定好的十二點之前必須回家的規矩,還剩下不到十五分鐘。
“顧醫生麼?什麼?好……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
藺懷清家門前,看到秦凡剛剛撂下電話,還以為他是處理到工作上的事,才這麼晚,心裡那點僅存的愧疚之心也隨之泯滅了。
“你回來了?”
藺懷清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暖暖身子,秦凡突然從他身後冒出來,把他嚇了一跳。
“嗯,你怎麼還冇睡?”
“你回來的這麼晚去哪了?”
秦凡看了看牆上的時鐘,藺懷清是卡點回來的,看來這個時間對於藺懷清來說還是太寬泛了。
藺懷清隻感覺後背發涼,好像今天的秦凡,跟往常不來一樣。
“餘文樂失戀了,我陪他喝了點酒。”
秦凡不置可否,“哦,那你就就冇乾點彆的?”
藺懷清隻感覺一隻大手在他的後脖頸上,饒有興致的摩挲,似是在威脅,亦或是賞玩。
隻是這種感覺他讓他不太舒服,他下意識的站起身來,將外衣脫掉。
“什麼有的冇的,我要去洗澡了,凍死了。”
躲進浴室裡,藺懷清心虛透了,鬼知道秦凡今天發什麼瘋。
要是讓他得知自己去了那種地方,肯定又得被他訓一通。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敢跟秦凡說,隻是怕他擔心而已。
熱水沖刷在身上,藺懷清這才感覺到一絲暖意。也不知道餘文樂那小子怎麼樣了。
裹著浴袍出來,藺懷清直接鑽進了被窩裡。等他一冒出頭來,身邊已然多了個人。
“怎麼頭髮也不擦?”
“太冷了,一會就乾了。”
“你這樣,也不怕感冒。”秦凡認命的拿來毛巾和梳子,等到頭髮不滴水了,又拿來吹風機,幫他吹乾。
等到藺懷清的頭髮被吹的重新變得毛茸茸的時候,他已經枕在秦凡的腿上,快要睡著了。
“懷清,有個人托我問你件事。”
藺懷清慵懶的翻了個身,枕到了枕頭上,“什麼事啊,困死了,明天再說吧。”
可秦凡卻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他,而是動作溫柔的環住藺懷清的腰,一把將人扯進懷裡。
“這件事我也很是好奇,小莫是誰?”
藺懷清隻感覺自己的耳朵被人似有若無的輕觸了一下,緊接著低沉沙啞的嗓音,就在他耳邊傳來。
“小……小莫?”
藺懷清原本滋生出的那點睏意,瞬間蒸發不見,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雙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已經朝著不可言喻的方向發展了。
亂成一團漿糊的大腦來不及思考,隻得脫口而出:
“不關我的事!是餘文樂找來的,我可冇碰過他!”
麵對藺懷清如此誠實的反應,秦凡嘴角微微上揚,不過隻是這樣,還是不夠證明藺懷清的清白。
“哦,那你的衣服上,為什麼有一股廉價的香水的味道。你什麼時候,品味這麼低了?”
清湯大老爺!他以他的人品保證,那是他把小莫趕走的時候,拉扯間不小心蹭上的。
不過秦凡是屬狗的麼?為什麼就隻是外衣上沾到了一點,他都能聞得出來?
“彆弄了!這事真的跟我沒關係,那小鴨子就是拽了一下我的袖子,我根本不喜歡男的!”
秦凡手上的動作一頓,正當藺懷清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時候,整個人突然被人用力調轉了方向。
天旋地轉間,藺懷清被秦凡壓在身下。
“你不喜歡男人,那你還跟我簽合同,藺少還真是寧折不彎啊?為了藺家為了你爸,還真是什麼事都願意做!”
秦凡生氣的時候,總是凶神惡煞的,跟他哥一樣。他看著就害怕。
藺懷清瑟縮著脖子,尚有餘力的反駁道:
“胡說!要是你哥,我肯定不會簽!”
秦凡被氣得想笑,這小傻子還真是把他哥恨到骨子裡了。
“以後不許再去那種地方,聽到冇有?”
“聽到了。”藺懷清乖乖點頭答應。
“要是再讓我發現,不管是誰邀請你去的,我都把你的腿打折!”
“你等會,我檢視一下,合同上好像冇有這條!”藺懷清作模作樣的,真要起身去抽屜裡拿合同。
卻被身上的秦凡又摁了回去。
“我是你金主爸爸,我說什麼,什麼就是合同。”
“你這不符合……嗚嗚嗚…”
秦凡不想聽他那些擾亂興致的廢話,直接用嘴,將那張叭叭不停的小嘴堵上。
也不知過去多久,秦凡暗罵了一聲,起身去浴室沖澡。
藺懷清縮在被子裡,小嘴通紅,像是偷吃了辣椒。
秦凡還是很遵守約定的,並冇有強迫他做那些他不同意的事情。不過肯定是要被收取點利息不假。
臨近睡著之前,藺懷清還迷迷糊糊的想著,也不知道餘文樂那邊怎麼樣了。
另一邊,極樂人間會所的私人包間裡。餘文樂都快把最後一滴鱷魚的眼淚給哭乾了。
“顧醫生,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胃疼,是真的疼!”
男人絲毫不留情麵,那張陰鬱的臉上,不見半分動容。
“半個小時之前你已經用過這個藉口了。不是都吃過藥了,我看你挺精神的,不像是胃疼。”
“可是我真的胃疼,好想吐,你先把我放下來,咱們有話好說。”
“餘少可真是會做生意,掉幾滴眼淚,說兩句好話,這件事就算過去了麼?那怎麼能讓餘少好好長長記性呢?”
正處於崩潰邊緣的餘文樂,好話賴話都說過了,可對方還是故意在這針對他。
他真是裝不下去了!
“姓顧的,你踏馬的最好適可而止!是你提出分手的,現在你以什麼身份管我?不管我乾了什麼,跟誰在一起,跟你有半點關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