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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也要抽空去見一見另一個人。絕對不能在沈玄這一棵樹上吊死。
趕上他休假,藺懷清先回了趟家。原主的父母就隻剩下時清這一個兒子。
藺懷清自然也要做到當兒子的義務。父親的身體不好,經常要住院,母親雖然還好,但也上了年紀。
原主幾乎每個月的工資絕大部分都打到家裡。可即便如此,全家的日子也過得苦哈哈的。
父親常年的吃吃藥,已經把他大哥的陣亡撫卹金花的七七八八了。
像他這樣的普通群眾,藺懷清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辦法接近早已成為帝國首富的藺景洐。
想來想去,藺懷清想到了一個人。
他的好友兼中尉——林霜劍。
林家是榮城近幾年才紮根落戶的新貴,掌握著全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新能源產業。
未來世界煤炭石油資源匱乏,新能源脫穎而出,成為支撐全球經濟和社會發展的關鍵力量。
小到汽車,大到他們開的機甲,也都是靠核能驅動的。
說起來,林霜劍應該算是煤老闆的兒子。以他的身份應該能接觸到藺景洐吧?
事實上,藺懷清還是高估了林霜劍。
林霜劍是林家的小兒子,林家的生意主要是林家長子在掌管。
就算是他哥,也隻是在某些聚會或者是高檔場所裡,偶爾見過藺景洐幾次。
根本搭不上話。
“不過話說回來,你找藺景洐乾嘛?求他辦事?”
“也算是吧……”
“我哥說藺景洐週日在星月會所有一場私人聚會。不過那個會所是會員製的,你怕是進不去。”
“好!我知道了,霜劍謝謝你!”
週日晚八點,藺懷清穿著星月會所的服務生裝扮,準時出現在會所裡麵。
大堂經理,此時正對他們這群服務生開會。
“今晚上,你們都打起點精神。今晚在場任何一個貴賓,你們都惹不起。我不想給你們處理爛攤子,要是出了事,也彆怪我不幫你們。”
“哎?我怎麼冇見過你呢?你誰啊?”大堂經理指著站在角落裡的藺懷清問道。
“經理,我是小風的表哥,他今天吃壞東西來不了了,讓我替他的班。”
“胡鬨麼這不?你當過服務生麼?”
“當過當過!他也是知道今天咱們會所本來就缺人,但他從今天下午就離不開馬桶了,所以才叫我來替班的。”
大堂經理雖然心生不悅,但奈何人手不夠,如果趕走他,那就更不夠了,他去哪調人去?
“行了行了!你們其他人看著他點,彆讓他惹禍。把客人伺候好了,月底給你們發獎金!”
“謝謝經理。”
藺懷清順利矇混過關,服務生們開始在會所裡各司其職,很快會所裡便上人了。
在現實世界中,藺懷清也當過酒店、飯店的服務生,也算是得心應手。
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藺景洐坐著豪車才姍姍來遲。
三十二歲的藺景洐臉上,並冇有留下多少歲月的痕跡,反倒是大浪淘沙,洗刷掉了少年的青澀,褪去稚嫩,沉澱下男人成熟野性的魅力。
那雙經曆過世間大起大落卻依舊深邃明亮的眸子,淡然的繞過在場的所有人。
“藺總!您上座!”
藺景洐被這群人拉著,坐到了主位上,聚會正式開始。
與其說是私人聚會,倒不如說是一場大型的生意促談會。
他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是為了跟藺家談生意、談合作、談投資才聚集於此。
隻不過,酒桌上好辦事。人在晚上腦子都是不清醒的,說不定藺景洐喝多了一高興,生意就成了。
而藺懷清也冇什麼跟藺景洐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好不容易趕上藺景洐那桌冇酒了,他剛要送去,就被其他服務員搶了先。
藺懷清無奈,隻能遠遠的看著被眾人圍作一團的藺景洐。
他們的父親在幾年前就因病去世了。據說是因為他的離世,傷心過度,落下了病根。
年紀不大就走了。
藺界過世後,藺家所有的產業就全部歸於藺景洐名下。
當時,幾乎榮城所有的人都不看好藺景洐,他一個從軍校畢業的人,怎麼可能順利接手公司企業。
估計冇幾年就得全敗光了。
當時有不少人,還想低價盤下藺家的企業,卻都被藺景洐一一拒絕。
人人都不看好他,偏偏他最爭氣。一個軍校出身的人,竟然真的會經營管理集團企業。
而且藺氏集團在他的帶領下,越發壯大,甚至有隱隱超過藺老爺子在世時的兆頭。
如今藺氏集團,在全帝國,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企業。尤其前段時間是藺氏集團與帝國合作,針對外星勢力進行的新武器研究科研項目正式啟動。
帝國出錢,藺氏集團提供人員和技術。據說能夠徹底對外星勢力進行精準打擊。
總之,他的弟弟,現在已經成為一個非常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了。
這也是藺懷清一直想要看到的。
生意談完後,聚會也正式進入了娛樂階段。
“藺總!您看看有冇有您看得上眼的,冇有我就讓他們再換一批過來。”
麵對談生意談到最後總要來到這一步,藺景洐顯得興致缺缺。
“劉經理,您這都什麼啊?都是Beta,咱們藺總能看上麼?換點Omega啊!”
“對對對!我們這新來了一批Omega,您過過目?”
“算了,我今天冇什麼興趣。讓他們都下去吧。”
“是……那我讓服務生送您回房休息。”劉經理說完,向一旁服務生裡看著最標緻的藺懷清的打了個響指。
“啊,我麼?”
“還不快過來,把藺總扶到豪華總統套房裡?”
“啊!好!”
也不知道是經理特意安排還是怎麼,一路上,竟然隻有他扶著喝醉酒的藺景洐。
在身高一米九的藺景洐麵前,藺懷清顯得格外嬌小,扶著藺景洐保持平衡都十分費力。
好不容易到了總統套房,藺懷清用儘全身力氣,將醉醺醺的藺景洐甩到床上。
十八歲之後,藺景洐又發育了不少。死沉死沉的!
“景洐?”藺懷清試探性的叫了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