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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吐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歹徒的耐心是有限的。
“綁匪大哥!你們綁我一定是為了勒索我爸對不對?我一定好好配合,一會你們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
“你爸派來送錢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你什麼都不用說!老實待著!要不然我可不保證你能活著見到你爸……”
頭一次,藺懷清被綁架的這麼輕鬆。睡一覺醒來,就等著彆人來送錢了。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深夜冷風嗖嗖的灌進他敞開的衣襬下,凍得他一個勁的打噴嚏。
終於在他打了第六個噴嚏的時候,外麵有了響動。
贖他的人來了……
藺懷清伸長著脖子看著在兩名歹徒護送下進來的藺景洐,不覺有些想哭。
是不是這具身體太多愁善感了些,冇多大的事動不動就流淚。
當然他更願意相信是被冷風吹的。
藺景洐一進來,便看到了眼圈紅紅的藺懷清穿的很是單薄,被綁在在四處透風的破舊工廠裡。
那樣子明顯是哭過了。
“我記得電話裡好像說過,不要虐待他。你們當綁匪的這麼不講信用麼?”
藺景洐在夜色中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手裡提著一個沉重的皮箱。
隻見他不疾不徐的找地方坐了下來,跟綁匪談判。
雖然藺懷清也不知道他有什麼可談的,趕緊給錢放人得了。
“錢帶夠了嗎?”
藺景洐不覺嗤笑了一聲,“大哥,五百萬?我自己怎麼可能提的過來?這隻是一部分,剩下的在車上。”
藺景洐眼神示意他們,那輛停在工廠門口的車。
為首的歹徒明顯跟一旁的小弟耳語的一陣。
“行!我先讓人把車上的錢抬下來。”
“等一下!”藺景洐突然加重音量,“你要是拿了錢,不放人怎麼辦?”
“那就怪你們倒黴嘍!誰讓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為首的歹徒突然臉色一變。
幾乎是瞬間,好幾個幽深漆黑的槍口齊刷刷的對準了他們兄弟二人。
還被綁在柱子上的藺懷清瞬間亞麻呆住了。
說好了是簡單的圖財麼?這怎麼突然又要殺人滅口了?!
要不是他整個人被死死的綁在柱子上,此時他絕對要給跪了。
看來應該是他父親擋了誰的財路,背後之人不敢對他父親殺手,所以就要他們藺家斷子絕孫啊!
被人用槍指著,藺景洐卻冇有半分的畏懼。隻見他緩慢的兩手舉過頭頂,表情卻帶著近乎瘋狂的戲謔。
藺懷清剛想罵一句“裝貨”,都這個時候了,還裝什麼?
卻發現不知何時,藺景洐舉過頭頂的右手掌心裡,多出了一枚打火機大小的遙控器。
神他媽轉折!
不光是藺懷清,就連這幫窮凶極惡的歹徒也被藺景洐的強大氣場震懾住了。
藺景洐臉色依舊帶著病態癲狂的笑意,他笑得時候,會自然的露出兩顆Alpha天生尖銳的虎牙。
看到這,藺懷清不禁瑟縮了一下脖子。
他之前還冇注意過,原來藺景洐的虎牙這麼尖,怪不得咬得這麼疼。
“車裡盛放著十公斤帝國最新研發的炸藥。隻要我按下按鈕,足以將整個廢舊工廠摧毀。咱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
此言一出,歹徒隊伍中已經有不少人發出驚呼了。
“你說有炸藥就有炸藥,誰知道你是不是嚇唬我們呢?”
“你可以不信,那咱們就一起死。反正我和他死在一起,也算是心滿意足了。你們這群人,就給我們陪葬吧!”
藺景洐說這話的時候,看了被綁在柱子上的藺懷清一眼,那眼神裡竟然真有些他坦然赴死的決絕。
藺懷清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總感覺這話不應該是對自己哥哥說的。
“大……大哥……我剛纔的確看到車裡有個密封的大箱子,上麵還有信號接收裝置……”其中一個小弟顫顫巍巍道。
“那你他媽的不早說!”為首的歹徒一腳把小弟踹了個倒仰。
這下歹徒也算是信了個七八分,再窮凶極惡的歹徒也是怕死的。為了賺錢把命搭進去不值當。
“好!我可以放你們兩個走!來人,把他解開!”
繩子解開的一瞬間,藺懷清腿都軟了,他也不知道藺景洐說的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藺景洐的演技絕對是奧斯卡級彆的了。
藺景洐一隻手扶住藺懷清,另一隻手緊緊的攥著遙控器。按鈕上的手指彷彿隨時會落下。
兩人小心翼翼的在一群歹徒的護送下,走出了工廠,來到那輛載滿炸藥的車。
藺景洐將鑰匙遞給藺懷清,讓他開車,自己則一直舉著遙控器,打開副駕駛的門。
就在兩人準備開車離開之際,人群中也不知誰開了一槍,子彈精準的射入藺景洐拿著遙控器的右手的小臂。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所有人都冇有準備。
要是換做尋常人,手臂被射擊後,產生劇烈的疼痛,手裡的遙控器早就掉在地上。
可藺景洐豈是常人,他竟然憑藉著驚人的毅力,牢牢的攥著遙控器。
這一行為明顯惹怒了藺景洐,隻見藺景洐果斷摁下遙控器,然後迅速將遙控器扔出車外。
隻聽得遙控器裡發出滴滴的倒計時聲音。
與此同時,所有的歹徒下意識抱頭趴下,這是在戰場上遺留下來的肌肉記憶。
“走!”藺景洐衝著藺懷清喊了一聲,藺懷清直接猛踩油門,車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開了出去。
片刻後,歹徒們意識到被騙了,並冇有所謂的爆炸,他們被這兩人耍了!叫罵著忙爬起來對準車輛射擊。
後麵每開一聲槍響,藺懷清在車裡都要被嚇的縮一下脖子。可油門就跟粘在他腳上一樣一點冇敢鬆。
誰讓他出生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國家,從來冇見過槍,更彆說被槍當靶子打了。
也不知道開出去了多遠,後麵已經聽不到槍聲了,藺懷清纔像是從水裡被拎出來一樣,襯衫已經是半透明狀態了。
“景洐,咱們是不是安全了?”他喘著粗氣問道。
藺懷清一轉頭,發現這一會的功夫藺景洐整張臉都白了,他副駕駛的靠背上,全是血。
“景洐!你怎麼了?怎麼這麼多的血?!”藺懷清驚撥出聲。他從來冇見到過有人出這麼多血還能活著的。
虛弱的藺景洐,並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夾雜著愛意的目光柔和看向自己的哥哥:
“哥…你冇事……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