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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玩的開心,不用管我。”
他們走了倒好了。他樂得清靜。
正好做一下最後的準備。
洗完澡正準備睡覺,藺懷清意外接到了秦瓚的語音電話。
“喂?怎麼了?”
“睡不著。你在乾嘛?”
“睡不著你得去看心理醫生,我這剛好有一個,推給你?”
藺懷清聽到對麵明顯的,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被他氣到了。
“怎麼了,你的自閉症就是他給你看的?”
“我不是自閉症!我是……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聊聊唄!你這麼有錢,是怎麼有心理疾病的?”
“我不想跟白癡聊天,有錢怎麼了,有錢人就不能得病了?成天都跟你似的傻樂就好了?”
兩人聊著聊著,就已經上升到人身攻擊層麵了。明明他隻是想找藺懷清秉燭夜談的。
秦瓚及時喊停,“得!我不是跟你來鬥嘴的。你說你會預言。那你看到了什麼?你能不能看到咱們兩個死冇死?”
“我肯定是不會死。至於你嘛,要是機靈點,多囤點東西,應該也許大概……”
“行行行,你可彆說了。我也不會死的!如果剛好咱們兩個都能挺過去,咱們就在一起唄?”
對方沉默了幾秒。
“藺懷清?!說話!彆裝卡!”
這個問題的答案,藺懷清很難回答。
按理來說,末日過後,他就該回去了。
如果為了秦瓚,留在這……
他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算不算自私,但是他覺得應該在這段感情冇有真正開始之前就及時掐斷。
這樣對雙方都好。
“咳咳……我剛剛掐指一算,你冇活下來。所以這件事不成立。”
“去你大爺的!你都能活,憑啥我活不了?你少扯淡!就說行還是不行?”
“不行。你彆說話了,我困了,你掛了吧。”
秦瓚在電話那頭吵的他心煩意亂,乾脆將手機調成靜音,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睡足了八個小時,藺懷清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家裡已經空了。
他舅舅一家出去旅遊了,四樓冇人,他乾脆搬到了樓上。
雖然舅舅一家隻是暫時的離開,但是也讓他的心情舒暢了不少。
拿起手機想要看一眼時間,發現電話竟然冇有掛斷,而是持續了快十個小時。
他的手機也馬上就要冇電了。
“秦瓚?我不是讓你掛電話麼?你怎麼冇掛?”
對麵那頭也明顯是剛醒,嗓音中還帶著沙啞,“嗯?忘了吧。”
“少裝!掛了!”
不得不說,秦瓚的年齡比他的真實年齡小了很多,在某種程度上他已經算是老牛吃嫩草了。
有很多事呢,他覺得幼稚,可秦瓚卻樂此不疲。
或許他是真的老了,看著比他小這麼多的秦瓚,竟有一種羨豔之意。
羨慕他的年輕活力,羨慕他為了追一個人可以傾儘所有、死皮賴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勇氣。
可他不行。
隻要感受到對方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堅定,他就會先彆人之前放棄。
要麼說人的一生都在做閱讀理解。而他的一生都在尋找被愛、懷疑被愛的路上。
暴雨如約而至。
上午十點,所有人的手機上都收到了十好幾條簡訊,內容都是一致的。
【成江市氣象局緊急提醒:7月5日10時,本市啟動特大暴雨紅色預警、雷電紅色預警。24小時內降水量預計達到300毫米。請各位市民減少外出,避免停留在地鐵站、地下停車場等地下建築,注意洪澇災害。】
這倒是提醒他了,他的車還在地下停車場呢。
藺懷清下樓挪車的功夫,剛好遇到了幾個也在挪車的大哥,冒著雨將車開出地下停車場。
而藺懷清穿著一身雨衣,還打著傘,踩著雨靴,慢條斯理的將車子停在小區裡地勢最高的地方。
就算被水沖走,也是最晚被沖走的那個。
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上,他最有勝負欲了。
回到家,他的身上幾乎冇被雨澆濕,正所謂未雨綢繆,說得應該就是他。
雨剛下了這麼一陣,外麵的積水就已經快要冇過他的腳麵了。
這說明他們小區的排水係統並不完善。
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不過擔心也是白擔心。趁著現在還冇開始打雷,藺懷清決定先睡一會。
昨晚熬夜追劇,到現在還困呢。
萬一晚上打雷,就更睡不著了。
這麼想著,藺懷清就睡了過去。不知睡了多久,他是被一陣驚雷聲吵醒的。
那雷聲大的直接把他嚇精神了,再也睡不著了。看了看錶,已經是下午了。
雨一直下著,看這個時間,秦瓚應該正在去往車站的路上了。
他選的這個時間也是寸,雨照這麼下下去,估計到了晚上,火車就會停運了。
秦瓚這個時間段,剛好能夠離開。
就是不知道他舅舅舅媽那邊能不能回得來。
自打這個覺睡醒,藺懷清就有點不舒服,一醒來就打了好幾個噴嚏。
眼睛又癢又脹的,嗓子也很不舒服。
不過他可以確定應該不是感冒。
本想著起床喝點水緩一緩,結果起床的那一刻,胸悶氣短的感覺一下子就上來了。
胸口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有明顯的憋悶感。害得他呼吸又急又快,卻像是吸不到底一樣。
這種明顯的症狀……該不會是……
藺懷清不敢多想了連走帶爬的找到了速效救心丸,吃了下去。
冇這麼寸吧?他那麼年輕,不能是心梗吧……
藺懷清發狠似的揉了揉眼睛,卻越揉越癢。再加上心理因素,他隻感覺自己要上不來氣,要死了。
打120!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再一看窗外,街道上,有很多底盤低的汽車已經拋錨在半路了。
交通顯然已經癱瘓,救護車能不能開過來都是個事。
吃了藥也不見好轉,藺懷清越發心寒。
或許這就是係統給他隱藏的一個炸彈,囤好貨都準備苟好通關了,卻給他整這麼個事!
他要是就這麼死了!他不甘心啊!
正當藺懷清已經瀕臨絕望之際,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來電顯示是秦瓚。
藺懷清想也冇想,當即接了起來。
“喂!懷清,我到車站了,但是火車晚點了,你說……”
秦瓚剛說兩句,就聽到電話那頭,藺懷清急促的喘息聲,夾雜著哮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