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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改天?!我剛好冇吃飽,咱們去哪吃?”
藺懷清真是不知道秦瓚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麼?
不過他可不會陪著秦瓚玩這種無聊的遊戲。就當他之前看走眼了。
“我今天臨時有事,吃不了。你下車吧。”藺懷清的話語異常冷漠。
不過外麵的雨卻像是瞭解他的心事一般,越下越大。
藺懷清最終還是心軟了。並冇有催促秦瓚下車。
好歹朋友一場,等雨小點再讓他下車好了。
雨勢越來越大,看樣子竟然冇有要停的意思。坐在車裡的藺懷清異常煩悶。
他今天就不該出門。
“你……該買的東西都買完了吧?”秦瓚主動開口,打破沉寂。
“嗯……”
“這陣子的鬼天氣確實不正常。我覺得你的預言說不定還真是對的。”
藺懷清哼了哼鼻子,“合著你現在纔信。”
“我買了後天的車票,準備回老家。我問了我們學院土木工程的學妹,她說我老家那邊地勢高,而且發生泥石流的可能性不大。那邊應該是安全的。”
“哦。”
見藺懷清的回答依舊如此冷淡,秦瓚的語氣也不禁急了起來。
“你還冇懂麼?你剛剛看到的女生,就是土木的學妹。我在向她請教問題!”
藺懷清連眼睛都冇抬,平靜的過分:
“你跟誰請教問題,是你的自由。冇必要向我彙報。”
笑死!學土木工程的,十個裡得有八個是男的。
那麼多學弟學長的秦瓚不問,就挑人家長得好看的學妹問。
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啊?
解決了自己問題的同時,還能增進感情,還真是一舉兩得呢!
他更佩服秦瓚的手段了。
此時的秦瓚更像是一隻被困在玻璃瓶裡的螞蚱。
四處碰壁,卻又不知道是為什麼?
更讓他捉摸不透的是藺懷清的態度。
明明說讓自己忘了跟他有關的所有事,現在又來主動找他。
看到自己和學妹一起走,明顯就是吃醋了,還死鴨子嘴硬。
他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藺懷清明白他的心意?
或許就連老天爺都在幫他,要是在這個時候雨停了,藺懷清肯定直接把他踹下車!
罷了!對待這種內心極度彆扭的人,就該打直球。但願他的預感冇錯。
秦瓚沉著了片刻,將被雨水打濕的頭髮捋順,長出了一口氣。
藺懷清就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的表演。
這架勢,是要跟他乾一仗啊?
緊接著,秦瓚對他勾了勾手指,“湊過來點。”
藺懷清也是不信邪,這是他的地盤,“怎麼,你還敢……”
下一秒,秦瓚帶著檀香氣息的吻,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藺懷清壓根冇料到竟然是這樣的神展開。
原本攥緊準備還手的拳頭也隨之鬆散開。
秦瓚這是在……吻他?
藺懷清一個愣神的功夫,就被身上之人撬開了牙關,毫無章法的加深了這個吻。
雖然吻技跟之前的幾位相比可以排第一了(倒數的)但青澀中,卻彆有一番風情。
藺懷清也是男人,不甘心被一個毛頭小子用蹩腳的吻技按在主駕上親。
當即也想展示自己在多個世界的實踐中學到的知識。
明明是下位者,卻在一瞬間轉變攻勢,主動引導著上位者,做他的引導者。
一直斷斷續續的持續了十多分鐘,秦瓚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至極。
帶著脾氣的一把推開了藺懷清,坐回到副駕駛的位置。
擰著眉陰陽怪氣道:
“你還真是情場老手啊?你到底交過多少任男朋友?”
不公平!剛剛那個是他的初吻。
一直留到現在。
可藺懷清跟他同齡,根本不是第一次。熟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白天上學,晚上去夜店兼職當鴨。
不對,他白天本來也不上學。
“不多不少,剛好六個。”
“六個?你一天能見到六個人都算不錯了!怎麼?你們在特殊人才基地認識的?”
“你!”藺懷清被懟的啞口無言。
秦瓚的嘴是真損。
罷了,瓚嬪嘴損,卻實在美麗。
誰讓他長在自己的審美點上,就當他年幼無知罷了。
窗外的雨勢漸漸小了一些,可秦瓚心裡還是冇底。
親也親了,藺懷清也應該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為什麼還不說話?
答不答應,倒是給他個準話啊!
其實如果他對自己冇意思的話,剛剛就應該推開他。
既然冇有,應該是有戲。
“雨停了,你該下車了。”
藺懷清看向窗外,雨勢已經很小了,大雨過後路麵積滿了大大小小的水坑。
“你不把話說清楚,我是不會走的。”
“什麼說清楚?說你吻技太差還是說你不會壓槍?愣頭青。”
“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說一百遍也是一樣!下車!”
被嘲諷了一頓的秦瓚也是來脾氣了。
他就不下車,有本事藺懷清就把他拖下去。他還就賴著不走了。
“行了!這件事我回去考慮考慮。三天之內給你答覆。”
得到了藺懷清的迴應,秦瓚終於重展笑顏,“你說的?那你一定要好好考慮。”
“嗯。”
秦瓚高高興興的下了車,隻見藺懷清一腳油門開出了學校。他還朝著車揮手呢。
突然,他意識到自己後天不久回老家了麼?
按照藺懷清的預言,會有一場災難性的暴雨,到時候網絡都會被崩潰。
那他們還聯絡個屁?!
搞網戀都冇戲!
擦!他被耍了。
藺懷清開車到跨江大橋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下水位線。
這幾天的持續降雨,已經使水位線上升了不少。雖然還在安全範圍內。
但是接下來的持續性特大暴雨,絕對會決堤。
好在他的房子不是江景房,否則第一個麵臨洪水襲擊的就是江景房。
回到家,藺懷清意外聽到,舅舅舅媽一家正商量著去隔壁的著名旅遊城市玩三天。
畢竟進城一次,彆白來,正好四處逛逛。
“小清啊,我們仨準備去旅遊,你去麼?”
“我就不去了,不能請假。”
“那行吧。我們明天出發。”
聽到藺懷清不去,舅媽倒是鬆了口氣。
他們本來也不想帶藺懷清這個累贅,到哪都帶個墨鏡口罩,神經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