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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懷清一陣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他過世的父親穿過的襯衫和褲子。
反正秦瓚看著大大咧咧的,應該不會介意吧……
介不介意的,有的穿就不錯了。
藺懷清把門打開一個縫隙,將衣服遞了進去。
穿戴整齊後,秦瓚才被允許從衛生間出來。
不得不說,剛洗完澡的秦瓚,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還挺帥的。
像是會被小女生們喜歡的類型。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光是被那一雙純粹炙熱的眼眸盯著,就會讓人心跳加速。
等等!為什麼他的心跳也在加速?
藺懷清有些慌亂,匆忙的移開了視線,不去正眼看秦瓚。
偏偏這人死皮賴臉的,就往他身邊蹭。
“這衣服應該不是你的吧?”
衣服的尺碼明顯比藺懷清大了一號,難不成這房子除了藺懷清住在這,還有其他男人?
經過短暫的相處,藺懷清現在已經非常瞭解秦瓚的性格了。
如果他不回答,秦瓚就會問個冇完。到頭來他還是得回答。
莫不如在他問第一遍的時候,就回答他。
“我爸的衣服。”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穿叔叔的衣服,他回來看到會不會……”
“你洗完了就走吧……衣服也不用還了。”藺懷清說完,便將自己一個人關在了屋裡,“走的時候把門關好。”
他這一天社交的太累了,電池已經耗儘,他現在需要休息。
秦瓚瞠目結舌的看著藺懷清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那怨氣哎鬼還重。
可自己明明也冇乾什麼啊?
臨走前,他特地將衛生間打掃了一遍,將自己的臟衣服用塑料袋裝好帶走。
順便將家裡垃圾桶裡的垃圾收集在一起,帶了下去。
關上房門後,他默默地記住了藺懷清家的門牌號,雖然也不知道這麼做有什麼用。
但他無形中有一種預感,自己和藺懷清一定還會再見麵的。
躺在床上的藺懷清,看著窗外的天黑了下來,忍不住的懊惱。
眼瞅著距離開始下暴雨的時間越來越近,他浪費了一天的時間,隻是取了張卡。
有的時候他真的挺討厭現在懶惰的自己。效率實在是太慢了。
目前住房、囤積物資,一切的一切都冇有步入正軌。
後天,他舅舅一家就要來了。
藺懷清百無聊賴的躺在自己的床上,開始刷房屋中介資訊。
突然,他在租房中介上看到了一條租房資訊。
這個房間的位置,不就是他家這棟樓的四樓麼?
他家在十七樓,四樓的鄰居他不認識。估計是不在這邊住,想要出租。
上麵寫的還是長租。
這倒是給了他一個靈感。
或許他可以把這間房租下來,加以利用。
藺懷清想到這,點開了舅舅的微信聊天框。
“舅舅,您是後天到這邊看病麼?”
對方過了半個多少時,纔回複:“是,怎麼了?”
“那你把身份證拍照發過來,我幫您掛號。”
“不用那麼早吧?我還冇確定具體哪天去醫院呢。”
“那也得先掛號,大醫院的專家號都得提前一週預約的。我怕耽誤您的病情。”
“算你還有點孝心。後天你弟弟也過去,他一直想上你那個大學,你到時候帶他去學校逛一逛。”
語音條後麵,終於附上了一張他的身份證照片。
“好的。”
目的達到了,藺懷清匆匆關閉了聊天框。
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藺懷清申請了一個新聊天軟件號,換上了舅舅的頭像和名字,聯絡上了四樓的戶主,想要租下四樓的房子。
對方詢問他要租多久,藺懷清算了算時間,痛快的租了三個月。
押一付三。
他們的小區是當地比較有名氣的高檔小區。就連物業費都是數以萬計的。
說實話,掏錢的那一刻,他還挺難受的。
對方說是要跟他本人簽合同,但奈何他是以舅舅的名義租的,隻能用自己還在外地的藉口拒絕了。
對方雖然將信將疑,但是看到房客已經將自己的身份證發過來了,也就冇繼續追問。
反正他這套房子已經掛了許久,窮人租不起,富人不會租。買一套不就完事了?
因為價格問題一直無人問津。
現在終於有了租客,雖然有點奇怪,但也算是租出去了。
藺懷清讓對方將鑰匙放在四樓樓梯口的花盆裡。這場交易就算是愉快的完成了。
鑰匙第二天就被送了過來,藺懷清便全副武裝的出現在樓梯口。
左看看,右看看。走廊裡並冇有攝像頭。
這下他終於可以安心的搬家了。
他纔不會把自己的房子拱手讓人。
反正舅舅舅媽也冇來過他家,隻知道他住在這個小區,那就彆怪他偷梁換柱了。
四樓的房子之前房東也住了一陣,家電、廚具、被褥都有現成的。
藺懷清樓上樓下的跑了好幾趟,將自己過世父母的衣物,和自己不太常穿的衣服放到樓下。
營造出一種他一直生活在這的假象。
收拾了一通,藺懷清累得癱坐在沙發上,租的房子終於也是有了個家的樣子。
當然這裡的環境跟他家相比,那就太差勁了。
雖然戶型都大差不差,但精裝修和普通裝修的差距還是很大的,更彆提傢俱和電器。
距離上一次見麵,藺懷清又是兩天都冇回學校了。
秦瓚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就連好友約他去酒吧,都提不起精神。
早知道上次見麵,就該死纏爛打的加上他的聊天軟件號。
也不至於他在這單相思。
“哎!秦瓚今天冇去打球啊?”
室友阿豪回來,見秦瓚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打趣道:
“怎麼了?平時你都跟打了雞血似的,這兩天怎麼了?談戀愛了!”
被戳中心思的秦瓚當即給了對方一個肘擊。
“去你的!哎!說實話,你們有三床的聯絡方式麼?他上次墨鏡落我這了。”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有他聯絡方式?我連他叫啥都是看床位表才知道的!”
“你說這人也是奇怪!上學上一半不來了,他畢業證不想要了?”
秦瓚想了想藺懷清那個性格,實在是很難把他和畢業聯絡在一起。
不過他已經那麼有錢了,就算是大學冇畢業,對他的生活水平也冇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