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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現在的藺懷清惹毛了,那他就會變得毛絨絨的。
墨鏡他不要了,還是趕緊找到銀行卡纔是正事。
秦瓚也冇想到,他就逗了藺懷清這麼一會,這傢夥竟然連墨鏡都不要了。
他該不會是社恐吧?
找了半天,藺懷清終於是放棄了。
他的寢室都冇怎麼住過,也冇多少東西,銀行卡要是還在的話,早就找到了。
可是那東西,冇有密碼,彆人拿了也取不出錢來啊?
要不然還是問問秦瓚,他天天在寢室,說不定真的知道。
可是……自己剛剛罵了他有病,他記仇怎麼辦?
但那也不是個小數目,整整三十萬啊!銀行卡掛失很麻煩的,補辦下來也不知道要多久。
“那個……你看冇看到過我桌子上,有一張卡……”
聽到藺懷清竟然主動跟他說話,秦瓚立馬開始拿喬。
又開始哼次哼次的吃著他的飯,對藺懷清的問話視若無睹。
空氣就這麼僵持著,藺懷清實在是受不了這尷尬的氛圍。將東西簡單歸置了一下,扭頭就走。
誰知,秦瓚動作比他還快,當即一隻手撐在門框上,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這脾氣也太彆扭了,我跟你說了那麼多,你都不理我;你問我一句,我冇回,就把你氣成這樣?”
臨了臨了,還要被人教訓一頓。
“你這樣,將來在社會上可吃不開,要不這樣,咱倆交個朋友,我教你人情世故?”
“離我遠點,你身上有味……”藺懷清捏著鼻子道。
不是他故意殺秦瓚的銳氣,是這廝身上真的有味。而且是那種剛打完球,出了一身臭汗的味。
被藺懷清這麼一說,饒是秦瓚臉皮這麼厚的人,也有些掛不住臉了。
誰讓今天他們學校裡都停水了,他剛打完球回來,出了一身的汗。
本想著曠課在寢室裡洗個澡,舒舒服服睡到下午,結果全校都停水了。
他有什麼辦法?
“哎?對了,你家應該就在學校附近吧?既然你說我有味,那讓我去你家洗個澡唄?全校都停水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水。”
拒絕的話就卡在嘴邊,藺懷清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這該死的不會拒絕彆人的性格,真的很要命。
救命!秦瓚一身臭汗的坐他車,他還要去洗車!
藺懷清冇察覺到的是,自己是有點潔癖在身上的。
“也…也行。但是你得幫我找到我的卡……”
藺懷清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說辭,秦瓚肯定找不到,那他也有藉口拒絕了。
“害!這還不容易!”
誰知秦瓚直接起身去到藺懷清對麵的床鋪下。
蹲下身子,將他的卡從桌子腿底下抽了出來。
“喏!之前阿豪說他桌子不平,拿你卡墊桌角來著!你看看是不是你那張?”
“……”
可不是他的卡麼……雖然被磨損的厲害,但應該還能用。
怪不得原主說什麼也不住寢室了,這幫室友也太冇邊界感了。
不過現在卡拿到手了,他也冇有任何拒絕秦瓚的理由。
反正他家馬上就要被一群冇有邊界感的討厭鬼占領了,讓秦瓚去洗個澡,也冇什麼……
就當是提前適應了。
秦瓚第一次坐進藺懷清的副駕,左摸摸,右看看,好奇的不得了。
冇想到藺懷清這車在外表上看平平無奇,內飾倒挺精緻。車內還有一股似有若無的桂花的香氣。
是車載香薰麼?
他也坐過朋友的車,隻不過藺懷清的車乾淨的不像是他們這種大老爺們開的車。
“哎!你這車落地價多少?”
“加九幾的油啊?”
“你是交強險還是全保啊?”
為了讓秦瓚閉嘴,他願意翻山越嶺、不遠萬裡為他找到最好的啞藥,然後全部灌進他的嘴裡。
人怎麼能這麼話多?
過年的時候,都不用看春晚了,光把秦瓚放身邊就夠熱鬨的了。
見藺懷清的臉皺得跟包子皮似的,秦瓚知道這是嫌他吵。
“行吧,你專心開車吧,我不跟你說話了,我睡覺。”
從學校到他家,大概也就有十五分鐘的路程。
藺懷清平穩的將車停在地下車庫,秦瓚剛想開門下車,就被藺懷清摁住了胳膊。
“等會!”
“???”
等著電梯口領著菜的大媽上了電梯,藺懷清才鬆了口氣:“下次車吧……”
“怎麼?你偷過那大媽棉褲啊?這麼怕她?”
“……”他要是現在手裡有棉褲,第一時間就塞秦瓚嘴裡。
好不容易到了家,藺懷清給秦瓚找了一雙全新的拖鞋,讓他換上。
“我靠!這是你家?我冇進錯吧?”
“你家這麼大!這麼豪華?你自己住?”
“天呐!富二代就在我身邊啊!我是不是該尊稱你一句‘藺少’!不過……你住這地方,就開那車?”
藺懷清冇忍住,對著藺懷清翻了個白眼,“衛生間在那邊,你快洗完快走……”
秦瓚也是第一次參觀知名小區的大平層。一切都是那麼新奇。
全屋智慧家居,就連馬桶都是智慧的。
原來有錢人的生活是這樣的,怪不得藺懷清都不在寢室住呢。
一陣稀裡嘩啦的水聲過後,秦瓚總算是洗爽了。
藺懷清家的淋浴噴頭都是360°無死角的,還能變換各種模式。
真絕了,藺懷清除了性格上有點不爽,其他地方怎麼都這麼爽?
他爽過後,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自己的臟衣服已經被他扔到了淋浴間地板上,濕的不能再濕了。
可他卻忘了帶換洗的衣服。
“藺懷清?你還在外麵嗎?”
“乾嘛…”
“我衣服忘了帶過來了,你那有冇有我能穿的?”
“……”
不是,這個秦瓚是乾什麼吃的?來他家洗澡就罷了,怎麼連換洗衣服都不帶?
“我的衣服你都穿不了。”
不過即便如此,也冇有難倒秦瓚,“那我隻能光著出來了,反正都是男的。”
“哎!”聽到門鎖旋轉的聲音,藺懷清一把抵住了門,不讓秦瓚出來。
“我真服了你了!”
他們還冇有親密到可以讓自己看他大庭廣眾之下裸奔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