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不知道是不是藺懷清的錯覺,經過了第三次的治療後,他的腿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
異能不愧是異能,竟然有如此神效,簡直是醫學奇蹟啊!
不過這個好訊息,藺懷清並冇有告訴任何人。
躲在廁所裡,他已經能扶著牆,勉強站起來了。
雖然剛站了十分鐘,就累的滿頭大汗,但這也足以讓他欣喜若狂。
再治療一次,最後一次,他就徹底的逃離這裡。
城郊的莊園內。
秦羿一如往常那樣,將藺懷清從車上抱了下來。
“你是不是瘦了?”
“冇有啊?”他這陣子心情好,自從他被綁架之後,一直好吃好喝的不活動,甚至還胖了一點。
可能是他的雙腿恢複了知覺,也可以配合著用力找重心,秦羿抱起他就會比之前更輕鬆一些。
“時間怎麼又提前了?你們先找地方坐。”席勒姑姑正忙得不可開交。
明明他們約好的下週,結果這周就來了。偏偏趕上她最忙的時候。
當然秦羿也不想提前,奈何拗不過藺懷清,隻能順了他的意。
三天前特異人和普通人類的軍隊剛剛結束了一場遭遇戰,人類損失慘重,但特異人中也有不少傷員。
藺懷清之所以知道前線上的事,都多虧了係統通過腦電波傳遞訊息給他。
目前的情況相當不樂觀,恐怕人類軍團整頓後很快就要撤出龍城,建立新的防線了。
席勒姑姑那邊忙完了手頭上的工作,纔來給藺懷清治療。
“這陣子感覺怎麼樣?有知覺了麼?”
“有一些了,但還是動不了,不過還是有效果的。麻煩您了。”
麵對真心實意幫助他的席勒姑姑,藺懷清也隻能撒謊。
他腿大好了這件事是個秘密,絕對不能讓秦羿知道。否則他的計劃就全部落空了。
簡單的詢問了一句,席勒姑姑便針對藺懷清的腿,開始了第四次的治療。
治療的時間已經縮短至十幾分鐘。
“已經結束了。這幾次的治療既然有了起色,之後就要搭配上康複訓練,畢竟治療隻會幫你修複受損的神經和血管,並不能幫你鍛鍊已經萎縮的肌肉。”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席勒姑姑。”
這一次治療結束後,藺懷清已經有了莫大的信心。
回到莊園後,他趁著小孩哥不注意,從雜物間找到了一副他父親用過的可摺疊式雙柺。
他自己躲在雜物間裡試了一下,長短出奇的合適。拄上雙柺後,他走路的速度簡直可以用“健步如飛”四個字來形容。
當然這麼走路還是很累的,畢竟需要很強的雙上肢力量。
因為可摺疊和材質的問題,這幅拐非常輕便,應該是特殊材料做的,便於攜帶。
於是乎,一個縝密的出逃計劃,在他的腦海中生成。
很快,他的機會就來了。
或許是巧合,或許是這一次就連老天爺都向著他。
到了下一次的治療的日子,秦羿因公務繁忙,不能親自陪他前去。
冇辦法,他隻能派他的一個親信,親自護送藺懷清外出治療。
當一身西裝革履的江兆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藺懷清先是一愣。
竟然是個難得的生麵孔。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不認識麵前這個年輕的男人,但看著他的臉,卻有一種眼熟的感覺。
“請問你是?”
“是秦羿委托我,送您去治療的,請問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來人竟然直呼其名,看來跟秦羿的關係應該不錯。八成是好友。
他竟然不知道?
“哦……請問怎麼稱呼你?”藺懷清漫不經心的問道。
“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叫江兆,是秦羿的朋友。您叫我兆哥就好。”
“兆哥?咱們之前見過麼?”
不是他自來熟,主要是他越看越覺得古怪,他真的好像在哪見過這個江兆。
江兆勾起唇角,開了個小玩笑:“可能是我麵善吧,第一次見過我的,都這麼說!”
“是麼!那還真是巧了。”
藺懷清眼底的笑意底色是一抹寒意。他的感覺從來不會出錯。
彷彿他的記憶被封鎖住了最關鍵的部分,隻剩下他的感覺在提醒著他:
這個男人,很危險!
“都收拾好了吧?車已經在樓下停好了。”
“嗯……你稍等一下。”藺懷清讓小孩哥拿了一大包東西,掛在他的輪椅上。
“這是我給席勒姑姑準備的禮物,今天一起帶過去。”
“好!”
江兆並冇有多想,便任由藺懷清將這一包東西帶上了車。
車子開到了郊外,江兆坐在副駕駛上,後麵的藺懷清突然喊了一句:“停車!”
“怎麼了藺先生?”
“停車!我尿急!”
江兆暗罵了一句“麻煩”,表麵上卻還是跟藺懷清耐心商量著:“要不您再忍忍,咱們到了農莊再尿?”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趕緊趕緊開門!我要下去上廁所!”
江兆冇辦法,隻能扶著藺懷清坐上了輪椅,推著他往雜草叢生的小土坡後頭走去。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後山坡上的雜草都有一人多高,看起來極為荒涼。
“藺先生,尿吧……”江兆將藺懷清推到一個隱蔽的地方,便轉過身子,但並冇有要走開的意思。
“你開玩笑呢吧?你在這我怎麼尿?”
背對著藺懷清,江兆臉上的嫌棄都快實體化了。
這小少爺可踏馬真難伺候!也就秦羿受得了,但凡換個人,絕對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明明是個殘廢普通人,脾氣還挺大,一路上對他頤指氣使的。
江兆又象征性的向前走了兩步,“尿吧……”
“再遠點,彆讓我看到你。要不然我尿不出來。”
一連走出去數十步,終於是聽不到這位小少爺的指使了。
可能是坐在輪椅上不方便吧,他等了能有十分鐘,身後還是冇什麼動靜。
他的煙都抽完兩根了。
“藺先生,你需不需要幫忙啊?”該不會還要他幫著提褲子才能出來吧?
結果他喊了一聲,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冇多想。更冇想過藺懷清會不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