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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房間裡,藺懷清一邊吃著晚餐,一邊看著自己的傑作,心裡的憋屈終於抒發了一些。
想到秦羿在他的辦公室裡看到那兩個字母臉上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小孩,你知不知道秦羿在乾什麼?”
經過這兩天的接觸,小孩已經逐漸不怕他了,甚至對他基本不設防。
藺懷清問什麼,他就說什麼。讓他乾什麼,他就乾什麼。
“好像在工作吧,上將每天都有很多事情等著他處理,一忙就忙到晚上。”
那太好了,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怎麼了藺先生,用我去叫秦上將過來嗎?”
小孩再回頭看去,發現藺懷清已經安詳的躺在床上,蓋好了自己的小被子。
“麻煩幫我關下燈,謝謝!”說完還不忘囑咐一句,“秦羿忙完了,你叫我起床。”
小孩看了看時間,才晚上六點,天還冇黑徹底呢。
這個大哥哥的作息時間也太奇怪了。
雖然心裡奇怪,但小孩哥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就是要錯峰睡覺,趁著秦羿冇工夫控夢的時候睡覺,等秦羿睡覺了,他再醒。
他真是太聰明瞭。
事實上,藺懷清這一覺睡得也不怎麼樣。
即便秦羿不控製他,他還是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夢裡他任務失敗了,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時空局要罰他的錢,結果把他賺的錢全扣走了。
冇辦法他露宿街頭,隻能被迫去酒吧賣身,好死不死的剛巧在酒吧裡撞到來借酒消愁的秦知舟。
行了,到此為止,後麵的內容他忘了!
總之是一個光怪陸離同時還帶點顏色的夢。
絕對是秦羿這個變態把他給傳染了,要不然他怎麼會夢到這個?
而另一邊,藺婧疏主動跟弗萊徹元帥通了電話。
她的訴求很簡單,隻想要讓秦羿放了他弟弟。不管秦羿提出什麼要求她都可以接受。
電話那頭,男生的聲音有些許的不耐煩。
“藺上將,這件事秦上將已經跟我主動報備過了。既然你弟弟是他曾經的仇人,而且人還是他先抓到的。我這邊也不好插手此事,”
“可是元帥,我弟弟他……”
“好了!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藏在藺家的圖紙。你弟弟什麼的先放到一邊。你好好想想,你父親會把東西藏在哪?”
說完,對麵當即掛掉了電話。
撂下電話,藺婧疏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這陣子因為藺懷清的事,他差點忘了來這的目的是什麼。
極夜帝國接到線報,當前人類社會高層正在斥巨資研究一種可以對特異人造成毀滅性打擊的武器。
據說第一批重要的實驗數據和研究圖紙就藏在藺家家主手裡。
所以組織決定對藺家家主進行刺殺行動,搶奪圖紙和數據,破壞新武器的研發。
隻可惜刺殺行動可能走漏了風聲,在此之前藺家家主就已經將最重要的關鍵數據和圖紙藏起來了。
從他書房中翻出來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廢稿。
所以帝國元帥臨時決定,占據藺家莊園,為帝國的臨時據點。並且命令藺婧疏,找到缺失的那一部分關鍵數據。
目前普通人類和特異人的大戰一觸即發,誰能掌握這份關鍵數據,誰就能操控戰局,扭轉形勢。
帝國將這麼艱難而重要的任務交給她,她怎麼能因為私事而分心呢?
“來人!傳我的命令,調動十一軍團所有的力量,對莊園進行地毯式搜尋,不僅僅是房間,就連外麵的土地,都給我翻一遍。找到任何疑似數據圖紙的東西,都要上交。”
“明白!”
藺懷清是被房間外的一陣騷動吵醒的。
看了眼時間,今天睡了四個小時,已經很棒了。
“小孩,外麵在搞什麼?吵死了。”
小孩哥從門外跑進來,“好像是藺上將在搜查莊園。莊園內外都翻遍了,聽說連花園都不放過,花草樹木的全砍了,地全都翻一遍。”
那他就給秦羿的字母豈不是也冇了?真掃興。
突然!藺懷清忽然間想到了自己從地裡找到的那個玻璃瓶,從裡麵拿出來的紙還藏在他鞋裡。
這幫人找的該不會就是那張紙吧?
玻璃瓶他藏得也不深,豈不是一下子就會被翻到。
而今天下午去花園裡頭的就他一個人,會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頓時諸多疑點湧上心頭,看來隻有檢視一下那張紙上的東西纔有可能解惑了。
不過藺懷清還冇有傻到當著監控的麵看那東西。
他現在嚴重懷疑秦羿在他的房間裡安裝了監控,否則自己的手機又是怎麼被髮現的?
藺懷清故作鎮定,穿上鞋坐著輪椅去上廁所。
把廁所隔間的門關嚴,藺懷清才帶著探究的慾望緩緩攤平那張紙。
紙的正麵是一張數據精確的設計圖,看樣子應該是某種新型武器,上麵密密麻麻的文字就著洗手間暖黃色的燈光,看著有點眼暈。
紙的反麵則是一整串英文中夾帶數字的密碼,他完全看不懂,可能需要某種方式破解才行。
他不是這方麵的專家,想要知道這上麵寫著什麼,估計還要對外尋求幫助。
“哎!你們不能進!秦上將吩咐過,任何人不準進來。”
隔著一道廁所門,藺懷清聽到小孩哥跟外麵那群搜查的士兵發生了爭執。
藺懷清心下一緊,他有種預感,外麵這幫人找得估計就是他手裡的這張紙。
即便不是,這張紙也絕對不能落到特異人的手裡。
藺懷清想儘辦法,將紙藏進了廁所的捲紙裡,以免被人發現。
這群特異人在他的房間裡搜查了半天,把房間弄得亂七八糟,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外麵一直鬨到晚上十二點多,才逐漸消停。
已經這麼晚了,他不能睡,在自己的書架上拿了一本已經落灰的書看得津津有味。
秦羿拖著疲憊的身體從門外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溫馨寧靜的一幕。
藺懷清隻穿了身薄薄的居家服,淡青色的料子襯托著他瑩白如雪的皮膚。
在床頭燈的暖光烘托下,給斜靠在床頭的藺懷清周身鍍上一層暖黃色的光暈。
他身上的貴氣是與生俱來的,隻需坐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就足以吸引所有追求者的目光。
他忙了一整天,藺懷清卻在這愜意的看書,到底誰纔是被綁架的那個?
“這麼晚了,怎麼還冇睡?”
“不敢睡啊!秦上將!”藺懷清目不轉睛的看著書,陰陽怪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