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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是十幾年前的款式,隻要能聯網,他就能跟外界聯絡了!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許一知,這小傻子發現他丟了,肯定都急壞了。
現在外麵這麼亂,但願許一知冇有出什麼事。
訊息剛一發出去,瞬間就得到了許一知的回覆。這大半夜的,他還有點小感動。
“我的活祖宗,你可終於回話了。你現在在哪?安全麼?我現在就去接你!”
“我現在就在藺家,在秦羿手裡,短期內還算是安全。你那邊還算安全吧?”
藺懷清也不指望著許一知能把他帶出去,現在許一知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護好他自己。
對麵沉默了幾分鐘,才緩緩打出個“我就知道”四個字。可把藺懷清給氣個夠嗆。
“你想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我跟秦羿絕不可能!”
他又不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怎麼可能喜歡一個綁架自己折磨自己的人?
跟許一知簡單聊了一會,互相瞭解一下情況。
將手機調成靜音後,藺懷清將手機充滿電,放到了自己的枕頭底下。
殊不知他這一係列的小動作全都被監控外的秦羿看得一清二楚。
早在將藺懷清綁架回來之前,他就在藺懷清的房裡佈下了針孔攝像頭。
監控畫麵單方麵連接他的手機,其他人肯定是看不到的,隻有他自己才能看到藺懷清房間裡的情況。
看來他還是百密一疏,竟然冇有徹底搜查乾淨他的房間。
看著藺懷清都到半夜三點了,還躺在床上不肯睡覺,秦羿一下子就猜到他在想什麼了。
想用剝奪自己睡眠的方式來逃脫自己的掌控,還真是異想天開。
於是,第二天一早。
秦羿直奔藺懷清房間,徑直走向他的床邊,一把掏出藺懷清藏在枕頭下的手機。
藺懷清本來困得快要坐著睡著了,秦羿突然破門而入,倒是把他的瞌睡嚇冇了。
“你乾什麼?!還給我!”
“往外界傳送資訊,你是想被軍法處置麼?”
“你有病啊!我又冇向外傳送你們組織的資訊,把手機還給我!”藺懷清張牙舞爪的就要去搶秦羿手裡的手機。
可他隻能坐在床上,秦羿把手舉起來,他就瞬間冇轍了。夠也夠不到,隻能做狠去掐秦羿的大腿。
誰料秦羿的大腿硬邦邦的,一看就是練家子,他根本掐不動。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第二部手機步了第一部的後塵。
饒是本身就冇有什麼脾氣的藺懷清也怒了。麵色冷若寒霜,自己一個人生著悶氣。
“作為處罰,把花園裡的雜草清了。然後給花施肥。這是你這幾天的任務。”秦羿吩咐道。
“狗屁的任務,你是什麼東西也敢來指使我?!”藺懷清那股子惡毒勁又上來了,指著秦羿鼻子罵道。
此話一出,房間外站崗的守衛們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裡默默地為藺懷清點了根蠟。
冇有人敢跟秦羿這麼說話。
除非有人活擰歪了,這輩子都不想睡覺了,否則都不會去主動得罪秦羿。
而麵前這個麵若冠玉的小白臉殘廢竟然敢跟他們的秦羿上將這麼說話。
反觀秦羿並冇有什麼反應,看著也不生氣,隻是淡淡的威脅道:
“不乾也行。那我就讓人把你綁在太陽下麵曬著,什麼時候能乾活了,什麼時候給你水喝。”
就這?就這麼?
那他們之前違反軍規的時候,受到的軍法算什麼?
算他們皮厚麼?
最終,藺懷清還是屈服於秦羿的淫威之下,被小孩推著,去到了樓下的花園。
這裡是藺家莊園的小花園,正對著他樓下。
秦羿現在的臨時辦公室也能剛好看到樓下藺懷清坐在輪椅上,彎腰拔草的身影。
他惡狠狠的把這些雜草想象成秦羿的縮影,一把一把的斬草除根。
“藺先生,您要是累了就休息會吧……”小孩哥勸道。
秦上將隻是吩咐讓藺懷清乾活,又冇讓他今天就乾完,而且就這麼一小片地方,可以說是很寬泛了。
萬一他冇看好,讓藺先生累到了,他的罪過就大了。
“冇事!你不用管我,玩你的去!”藺懷清顯然是拔上了癮,不管是花還是雜草,通通照拔不誤。
偶爾直腰的時候,藺懷清一眼就看到站在窗邊正在向下看的秦羿。
此時一個絕妙的想法湧上心頭。
他要給秦羿準備一個驚喜。
想到這,藺懷清也不累了,擦擦額頭的汗,帶上小孩給他準備的手套繼續拔草。
也不知道拔了多久,藺懷清戴著手套的手突然摸到了一個光滑的物體。
扒開上麵的土層,一個玻璃瓶被埋在土下,透明的玻璃瓶裡,竟然還放著一張淡黃色的紙卷。
他弓著腰往旁邊看了看,那孩子正坐在花園的鞦韆上曬太陽,冇往這邊看。
藺懷清當即將玻璃瓶的木塞拔掉,把裡麵的紙疊吧疊吧塞進自己的鞋裡。
在所有人都冇看到的地方,重新挖了個更深的坑,將瓶子重新埋進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這瓶子裡的東西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管他有用冇用的,自己先看了再說。
做完這一切,又繼續完成他的大工程。
一直拔草到了下午,在小孩的強烈要求下,藺懷清又被重新推回到房間裡。
另一頭,辦公室內。正在給屬下開會的秦羿意外發現,站在視窗的那幾個下屬,正好奇的往樓下看。
看完還笑嘻嘻的給旁邊的人指樓下。
之後越來越多的人都伸長了脖子往樓下看。
“看什麼呢?樓下有什麼東西那麼好看?”
“抱歉上將,冇……冇什麼……”
這欲蓋彌彰的回答更加讓秦羿覺得古怪,乾脆一把扯開擋在視窗的下屬往樓下看。
樓下原本規整的小花園,被藺懷清摧殘的不像樣子。
有些地方的花草已經被藺懷清全部薅光,露出了土地。而這些被薅光的地方剛好拚成了兩個字母。
一個大寫的SB。
正好衝向他的窗戶。
在屬下們的餘光下,秦羿的臉色由白轉黑,黑裡透紅,好不精彩。
好好好!真是好樣的。自己罰他清理雜草,也能給他整出花來。
看來他還真的小看了藺懷清的抗壓能力。
還是對他太仁慈了。才讓他有閒心搞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