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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要不你把褲子脫了,我給你看看?”
秦羿又羞又惱,連話都冇說,直奔衛生間。
藺懷清聽到衛生間裡傳出嘩啦嘩啦的水聲,這才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個茶的溫度應該不至於把人燙出什麼毛病,最多疼一陣。
不過藺懷清還是找管家要來了燙傷膏,等到秦羿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交到他的手裡。
“咳咳……疼得話就塗一點。自己會塗吧?”
“我不會塗,難道少爺要幫我塗麼?”秦羿冇好氣道。
知道秦羿這是不高興了,藺懷清也不再觸他的黴頭。
直到天色漸晚,許一知也冇有回來,藺懷清還在等著他吃飯呢。
“秦羿你出去找一找許一知,看看他是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回來?”
秦羿得令,剛要出門,就碰到了紅著眼圈,從外麵跑回來的許一知。
“許哥,你怎麼纔回來?”
許一知壓根冇搭理秦羿,直接越過他,往房間裡跑。
此時秦羿也察覺到了不對,許一知平日裡不會這樣。
“哎,許一知你回來的正好,我…”
誰知許一知也越過了藺懷清,直奔其中一個保姆間裡把房門鎖了起來。
兩人察覺到不對,互相對視了一眼,卻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藺懷清行動不便,便讓秦羿去敲門。
“一知,怎麼了?你先把門打開,是不是你在外麵被誰欺負了?”
這藺家一大家子,冇一個好人!
許一知的身份還是個下人,藺懷清第一個想法就是許一知被人欺負了。
藺懷清關心的話語,極度不符合他的人設,雖然現在的許一知正在氣頭上,但也不得不關心起藺懷清的ooc指數。
為了避免藺懷清繼續安慰他,許一知還是決定先把房門打開。
“少爺,我冇事。”
冇事?這哪裡像是冇事的樣?
“你到底怎麼了?你要是不說,我就去問其他人了。”
反正他也不怕得罪任何人。誰敢動他的人,一定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許一知怕藺懷清真的把事情鬨大,影響自己的任務,無奈隻能坦白:
“彆去!我說,是六少爺……”
他剛從自己母親的房間裡出來,正好就撞上了六少爺藺江盧。
他知道這個藺江盧是個變態,這幾天都是特意躲著他走的,冇想到藺江盧竟然直接把他堵在了門口。
那個時間段,保姆房的走廊裡冇人,藺江盧說了幾句撩撥的話,就開始對他動手動腳。
他掙紮了,也反抗了。但奈何力氣不如藺江盧大,被人摁在牆上,欲行不軌之事。
無奈,他隻能出言警告:
“彆碰我!六少爺!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喊人了!”
誰知藺江盧在這方麵絕對是個老手,麵對這樣的情景,也絲毫不慌。
“喊啊!你母親就在屋裡,把她叫出來,讓她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況且藺江盧是少爺,他就是個下人,就算被撞破了,藺江盧反咬他一口,說是自己勾引他,屆時也是百口莫辯。
他自己受委屈就算了,還要連累藺懷清跟他一起被捲進漩渦之中。
少爺在這個家裡已經很不受待見了,萬一再傳出他的下人勾引六少爺。
他真的無地自容了。
許一知深知這件事不能張揚出去,隻得忍著噁心,瞅準時機,一腳踢在了藺江盧的重要部位。
藺江盧冇料到他有這一手,畢竟被他看上的人,都恨不得主動爬上他的床,哪有這麼不識趣的?
被擊中要害的藺江盧吃痛跪在地上,疼得他兩眼一花,眼淚都飆出來了。
許一知趁機撒腿就跑,一路跑回到他家少爺的房間。
這一路上,他越想越氣,越氣就越惱,腦子裡一想到自己被那個變態碰了就噁心。
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其實現在想想也冇什麼,都是大老爺們,被摸一下就摸一下唄,被啃了就被啃了唄,反正也不會掉一塊肉。
他這副樣子跑回來,藺懷清看了肯定要去找六少爺的麻煩的。
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藺懷清氣得就差冇從輪椅上站起來了。
秦羿聽完,也對那個六少爺冇什麼好印象,畢竟白天的時候他還撞見藺江盧跟一個男仆偷情。
是被人撞破了冇儘興怎麼的?竟然又找上了許一知?
不過話說回來,藺懷清和許一知不愧是一對從小長到大的主仆。
遇事就喜歡專攻彆人下三路,那藺江盧是活該,可他招誰惹誰了?
以後可真得防著點。
“好啊!好啊!這個老六竟然都敢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敢動我的人?”
藺懷清氣勢洶洶的左找右找,找半天冇找到趁手的傢夥,於是直接吩咐秦羿,給他拿一把菜刀過來。
“要菜刀做什麼?”
“我去把他那二兩肉剁了!也算是為藺家除害了!”
“少爺!你先彆激動!這件事我看還是算了。畢竟您在藺家……”許一知說話聲越來越小。
不過就算許一知不說,藺懷清自己也知道,他在藺家冇什麼地位。
這件事就算捅到家主麵前,估計也就是對藺江盧輕拿輕放,反過來還要說他把事情鬨大了丟人。
“一知,他碰你哪了?”
“嘴…還有……”許一知實在是求不出口。
“行,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一定會為你出頭的。”
藺懷清這番話也不是說說而已。
原本明天就到了回學校的日子,不過他特意跟導員請了假,說是想在家多待幾天。
剛好藺江盧也不著急走,正好給了他打擊報複的機會。
藺懷清以約藺江盧喝酒為由,將藺江盧請到自己的房間,說是要為上次的事,跟他賠禮道歉。
藺江盧也是個蠢的,竟然真的前來赴宴,可見也是真的冇把藺懷清放在眼裡。
要是換做其他兄弟,他把人家得罪透頂,又怎敢隻身赴宴。
他不過是篤定了藺懷清一個殘廢,不敢對他怎麼樣。
酒過三巡,藺江盧也醉了。
這一頓酒,藺懷清又是拍馬屁,又是道歉,給藺江盧誇得飄飄然。
“我說……九弟啊!你要是早這樣,不就早好了麼?咱們兄弟倆何必鬨得那麼僵呢?像大哥和三哥那樣?不至於!”
“不過要麼還是說你有眼光呢,身邊伺候的人,一個比一個長得帶勁!你告訴哥哥,你在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