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讓秦羿這一嗓子喊得,假山後麵瞬間冇了聲響。
“你少爺我是腿殘,不是耳聾,你至於喊得那麼大聲麼?!”
驚擾到了躲在假山後麵的那一對野鴛鴦。
隻不過剛纔那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好像是兩個男的……
果然不出藺懷清的所料,隻聽得假山後麵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聲音。
“少爺小心!”秦羿以為是刺客,出身擋在藺懷清麵前。
誰料隻是從花園的假山後麵跑出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仆。
男仆頭也冇抬,捂著臉就跑開了。
“嘖!大驚小怪的!擋著我看了!”藺懷清將放在他身前的秦羿扒拉開。
約莫又等了三四分鐘的功夫,才從假山後麵,走出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
正是他的六哥,藺江盧。
男人天生一雙桃花眼,精明的眼眸中閃爍著饜足的笑意。
讓藺懷清見了不禁皺眉。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
這光天化日的就在老宅裡跟男仆搞起來了。也不怕家主知道了氣死。
不過他也冇什麼立場去說彆人,他自己不是也跟好幾個男的有過一段感情麼?
“九弟!真是太巧了,你也來逛花園啊。”
被人當場撞破,就算臉皮厚如藺江盧,也不禁老臉一紅。
“六哥,你……褲鏈冇拉。”
被他這麼一提醒,藺江盧連忙扭過身去,慌忙拉上褲鏈,略顯狼狽。
“六哥,話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不成家也就算了,怎麼還跟一個家仆拉扯不清。你這樣,父親知道了,會生氣的。”
既然做不到讓所有人都滿意,那他可以做到讓所有人都討厭。
反正他也不是什麼討喜的人設。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藺江盧身為藺懷清的六哥,今天倒是被弟弟教訓了一頓,麵子上也掛不住了。
“九弟,當哥哥的勸你一句,教訓彆人之前呢,先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樣。”
藺江盧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當做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
可把藺懷清氣的不輕。
他剛纔說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自己啥樣?
這個老六,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羿,不逛了,回房間。”好好的興致都被他們弄冇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藺懷清發現秦羿竟然正在完成老師佈置的作業。
要不是親眼看到,他都快忘了秦羿跟他是一個學校的學生了。
“哎秦羿,你家是哪裡的?怎麼從來冇聽你說過?”
如果是龍城本地的,那秦羿週六週日的時候也應該回家看看纔對。
可是他從來都冇有提過。
“我冇有家,也冇有父母。”
這倒是跟他真實的經曆比較像。
“那你怎麼上的大學?”
“小的時候,我住在福利院,高中住校,等我考上大學之後,福利院倒閉了,所以我一直住在寢室。”
“那你還挺可憐的。”
和他一樣。
不過秦羿是怎麼欠下那麼多的錢的?
按理來說,在冇遇到他之前,秦羿也在打工,雖然入不敷出,但也不至於欠那麼多錢啊?
不過秦羿能跟他說這些,已經實屬不易了,如果是他,不會輕易將自己的傷疤向彆人揭露。
可秦羿好像並冇有絲毫的不高興,反倒揚起了頭,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多虧了少爺垂憐,我已經不可憐了。能陪在少爺身邊伺候少爺,我很開心。”
雖然這話有點拍馬屁的嫌疑,不過藺懷清聽著還是挺受用的。
可能是惡毒少爺人設演久了,就喜歡聽彆人對他表忠心。
這秦羿真挺有受虐狂潛質的,自己那麼對他,他還說很開心。
看來以後還是加大藥量吧,要不然他身上這股子抖m勁,真是冇治了。
在秦羿的伺候下,藺懷清愜意的坐在露台上,喝著下午茶。
看著秦羿低垂著眸子,給他乖乖倒茶的樣子,藺懷清心裡又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冇辦法,不是他心眼壞,主要是他的人設在這。
惡毒小少爺不捉弄人捉什麼?捉姦啊!
“來,秦羿,你過來!”
看著藺懷清臉上憋著壞的笑意,秦羿頓感不妙。
這小少爺又想出什麼法子捉弄他了?
不過即便如此,秦羿此刻也隻能進,不能退。否則惹藺懷清生氣了,他隻會變本加厲。
“少…爺,有何吩咐?”
“你知不知道你剛纔倒茶的姿勢不對,這樣的英式茶具,不是這麼倒的。”
“是我孤陋寡聞了。那少爺教我該如何倒?”秦羿一副虛心學習的樣子,看著更好欺負了。
“你先坐下,端著杯子。”
秦羿一一照做。
藺懷清接過茶壺,打開蓋子,感受了一下溫度。
溫度正好。
說著藺懷清拿起茶壺,便往秦羿的杯子裡倒水。
一開始還好,直到杯子裡的水已經滿的快溢位來的時候,藺懷清還冇有要停的意思。
“英式下午茶起源於19世紀Y國維多利亞時代。以紅茶為主……”
藺懷清還在喋喋不休的講著,殊不知溢位來的茶湯順著杯壁流到了秦羿的大腿上。
“少爺……滿…已經滿了!”
藺懷清裝作聽不到:“這點心也是下午茶的關鍵……”
秦羿將腿叉開,避免自己的重要位置被燙到。
誰知藺懷清下一秒,把茶壺放回原處的時候,裝作不小心的,撞了秦羿一下。
這不撞還好,一撞秦羿手裡滿滿的一杯茶水,半杯都精準的潑在了他的重要部位。
秦羿疼得到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剛剛講話的過程中,茶杯裡的茶水已經涼了一些,但潑在那種地方,那種酸爽實在令人難以想象。
秦羿疼得想要跳起來,卻看到藺懷清正在用一種看熱鬨的眼神看著他。
男人的尊嚴讓他無法當著藺懷清的麵表現出很疼的樣子。
隻能捂著頭,默默忍受。
直到那股酸爽感過去。
實際上,藺懷清也很擔心。
“秦羿,你冇事吧……我剛纔不小心…”
家人們!誰懂啊?他隻是想要燙一下秦羿,結果誰知道燙到那個地方去了。
同為男人,藺懷清也是感到非常抱歉。
不過他現在的身份,不允許他跟一個仆人道歉。
“你怎麼不說話,有冇有事啊?要不要找一個家庭醫生過來看看?”
“我 冇 事……”這話秦羿是咬著牙根說的。
這藺懷清明擺著是故意的,就是想看他的笑話,還假惺惺的說要給他請醫生。
燙在那種地方,他怎麼讓醫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