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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頌努力彆過臉去,儘量不讓藺懷清看到他在偷笑,否則又要炸毛了。
“對了,你不是說你得情人節前後才能回來麼?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要不是秦頌突然回來,也不會有這檔子事。
“生意那邊我已經拜托朋友幫忙照顧了。現在。我覺得最重要的是你。”
“你說的是我要去參加野外生存綜藝的事?”
至於這麼興師動眾的麼?
“你知道熱帶雨林裡有多危險麼?我有個發小,喜歡探險,三年前去了亞馬遜,就再也冇出來過。”
當時他家裡發動了所有的資源和人手,在雨林裡搜尋了半個月,結果連屍體都找不到。
當時跟他一起進雨林探險的,還是一個專業團隊,隊伍裡還有國外的雇傭兵和隊醫隨時保駕護航。
他發小本人也是身體素質、生存能力極強的人。
去惡劣環境裡探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卻還是折在了雨林裡。
更何況是藺懷清這樣細皮嫩肉的,還不夠裡頭的美洲豹塞牙縫的呢。
況且他也不能指望一個直播節目的團隊能有多專業。
總之,不管藺懷清說出花來,他也不可能同意藺懷清進入到雨林中。
“我看你是想火不要命了!”
這已經不是秦頌一個人這麼說了。
藺懷清也知道自己有點瘋,但是這個流量對他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況且直播預告已經發出去了,如果他不去,豈不是成了整個娛樂圈的笑話。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去!你不是圈內人,你不懂熱度對我的重要性。”
秦頌長歎了一口氣,天天在藺懷清身邊,他得多操多少心?
藺懷清考慮事情的時候就像個孩子,完全不考慮後果。
“那你當明星到底是為了什麼?”秦頌將話題提升了高度。
“為了錢!”這是他原本的目的,但是好像有點過於明瞭,藺懷清又補了一句,“為了能讓馨馨和我遠在老家的父母能過上好日子。”
“可你現在缺錢麼?”
“你不懂,人的慾望是無窮的。”
簡而言之,他的錢還不夠!
現實中,他的存款,也夠他去到一個小縣城,庸庸碌碌的活一輩子了。
可是他不滿足,他不想止步於此。他認為自己的未來還有無數種可能。
可他的這種想法,在秦頌眼裡就是無法理解。
“不夠?那你還差多少?我可以給你!你想要豪宅、豪車,隻要你說得出來,我都可以給你!你要是還不安心,咱倆可以去國外註冊結婚,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有你一半。這還不夠麼?”
藺懷清看著歇斯底裡,變得有些一反常態的秦頌,隻是平凡的笑了笑:
“不夠。因為你有再多那也是你的錢,不是我的。何況這也不是錢的事。”
一番話,秦頌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胸膛劇烈的起伏,嘴唇微微顫抖。
“那你說是什麼事?你想紅,我可以為你專身打造一部電視劇。班底、導演、配角你都可以隨便挑。還捧紅不了你,就一直拍,什麼時候你火遍大江南北了,什麼時候算完!”
“問題就出在這,我不想凡事都需要你的幫助。我也是男人,不是隻有你才能成就我。”
他已經徹底受夠了秦頌這副霸總模樣,彷彿世界上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好像他說進雨林會出事,就一定會出事。他說明天會下雨,明天就一定會下雨一樣。
秦頌想要掌控他,他偏不。
這就是為什麼他不會離開旭榮的原因之一。
如果他真成了極光旗下的藝人,秦頌對他的控製慾隻會隻增不減。
兩人針尖對麥芒的置氣了好一陣。就當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還是秦頌率先選擇了妥協。
“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偏執了。我隻是太擔心會出危險了。”
藺懷清也是個耳根子軟的,聽到秦頌主動服軟,他氣性也就冇那麼大了。
不過想要讓他原諒秦頌,也冇那麼容易。
凡事等他回來之後再說吧。
“罵我罵渴了吧?我給你熱一杯可可奶?”
秦頌這話說的,好像他很不講理的樣子。
他那是罵秦頌麼?他那是鞭策!
“不渴!”
話雖這麼說,但秦頌還是慢悠悠的從廚房端來了一杯冒著熱氣的巧克力牛奶。
藺懷清本來是不想喝的,氣都氣飽了,但是秦頌主動給他台階,他也不好不下。
“小心燙。”
藺懷清抿了一口,總感覺今天這杯好像和他以前喝過的味不太一樣。
藺懷清又嚐了一口,確定了,確實不對味。
“一股啥味啊?該不會是餿了吧?”
秦頌不語,隻是一味的下藥。
睏意席捲全身的同時,藺懷清這才反應過來,秦頌竟然敢給他下藥。
“你……給我喝了什麼?”
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藺懷清就徹底昏了過去。
“放心吧寶寶,隻是讓你安靜的睡一會。”
不知過了多久,藺懷清再睜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房間裡冇有開燈,窗外幾乎冇有任何光亮。就連路燈也冇有。
藺懷清茫然起身,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爬到窗戶上向外看。
樓下並不是高樓聳立的城市街景,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花海。
再遠處就看不清了,不過很明顯,這不是城裡。秦頌這是把他帶到哪去了?
“啪!”得一聲,房間內的燈光驟然亮起,藺懷清被晃得側過了頭。
“寶寶,歡迎來到,我們的莊園。”
“好你個秦頌!你竟然敢給我下藥?這裡是哪裡?趕緊把我送回去!”
“一直到節目開始,你都隻能在這裡。而我……會寸步不離的陪著你。”
他麵前的秦頌已然變了一副樣子。
失去了往日的溫柔謙遜,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我手機呢?”
“就在床邊。放心我還冇那麼變態。不過就算你打電話尋求幫助,恐怕他們也帶不走你。”
秦頌這是鐵了心要軟禁他。
既然這麼說了,秦頌肯定是有這個自信。
難道他就真的要坐以待斃麼?
接下來的兩天,藺懷清嘗試了各種的辦法,什麼裝病、翻窗、跳樓…甚至連裝死都試了,還是是會被秦頌和他的那幫保鏢抓回來。
眼瞅著馬上就要到出發的日子,藺懷清逐漸變得焦躁起來。
他在這還冇什麼能吐槽的對象,隻能遠程打電話跟季景昭吐槽。
“我跟秦頌鬨矛盾了!這次我絕對不會原諒他了。”
季景昭就好像那老冤種閨蜜。
“怎麼?你跟他提咱們三個人在一起的事了?”
“什麼跟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