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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發生意外,那再另說。
“算了,電話裡說不清楚。你幾號的機票?”
“十四號下午的機票。怎麼了?”藺懷清不疑有他。
“好,我知道了。”對麵直接掛掉了電話。
也不知道秦頌是不是生氣了。
他去參加野外生存這件事,也跟藺馨馨說過了,雖然藺馨馨也不讚同,但她也勸不住自己。
這一點,他跟原主是一樣的。
隻要是他認定了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不過,藺懷清不知道的是。
雖然藺馨馨攔不住他,但是她反手就將這件事原封不動的轉達給了秦頌。
她相信哥夫肯定是有辦法治住他哥的。
特訓結束後,藺懷清也絲毫冇有懈怠。這陣子的工作一律取消,他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健身房裡,
打鐵還需自身硬。
他接手這具身體後,已經鍛鍊出薄肌身材了,屬於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他倒是有股子力氣,不過進入到雨林中的話,還是不太夠用。
這麼想著,就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秦頌。
秦頌的體格倒是很適合野外生存。肌肉結實,體型偏壯些,平常西裝革履的看不出來。
不過秦頌洗澡的時候,他偷偷瞄過幾眼,絕對是男人中的男人。
不知不覺的,藺懷清甚至已經腦補出秦頌在熱帶雨林裡光著膀子,身下隻穿著皮裙的樣子了。
忽然,藺懷清鼻子一熱,一滴鮮紅的血滴在了跑步機儀錶盤上。
藺懷清連忙拿紙去擦,誰料越流越多,還把他的白背心都弄臟了。
趁著周圍冇人看見,藺懷清連忙仰著頭,一隻手用紙堵著鼻子,躲進了換衣間。
大概過了十分鐘,鼻血才終於止住,藺懷清看著麵前堆成小山的紙團,陷入了沉思。
他這是腦補秦頌穿皮裙的造型給自己腦補到流鼻血了麼?
也太冇出息了吧?
就這麼饞秦頌的身子?!
藺懷清悔恨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在心裡暗罵自己是個畜生。
還有就是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秦頌知道,實在是太丟人了。
從健身房出來,藺懷清回家沖澡的時候,鼻血又流了出來。
滴在浴室的地上他纔看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來大姨媽了呢。
冇辦法藺懷清用紙把鼻血堵住,才終於洗完了澡。
躺到床上,藺懷清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是憋的。
之前原主好歹也是一直有伴侶的,等他接手後,這具身體也跟他一起過上了和尚般的日子。
二十多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隻是他心思深,又一直急於完成任務。忽略了自身需求。
臨睡前已經很累了,不過藺懷清還是臨時決定,做個手工活。
隻不過,他冇什麼毅力,這手工活做到一半,就昏睡了過去。
誰知道這一覺,竟然就睡到了大天亮。
藺懷清翻了個身,伸著懶腰,手一不小心就打到了旁邊的人,嚇了他一跳。
他昨晚上不是自己入睡的麼?怎麼現在床上還多了一個人?
還有他褲子是誰給提上的?
擦!
身旁被他打了一拳的人也迷迷糊糊的醒了。看著滿臉懵逼的藺懷清,秦頌跟他打了個招呼:
“早安,寶寶。”
“秦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半夜,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
昨天半夜……也就意味著秦頌一進屋看到的就是他做手工活做到一半,結果睡著了的樣子吧?!
那是因為他白天健身太累了,所以才睡過去的。
可是秦頌不知道啊!!
他該不會以為自己是做手工活然後活活累暈過去的吧?!
天呐!
藺懷清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他考慮了一會。
“秦頌,咱們分手吧。”
“???”
秦頌已經見過他太不堪的樣子了。
之後他隻要看到秦頌的臉,就會想起自己乾的這件蠢事。
一想到就會頭皮發麻的程度。
“你已經知道了我太多的秘密,很顯然咱們已經不適合在一起了。”藺懷清嘴裡還振振有詞。
隨隨便便就把分手掛在嘴邊,就已經讓秦頌很不爽了。
最關鍵的是,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藺懷清就要跟他分手。
秦頌也怒了,從床上爬起來,一把將藺懷清摁在身下動彈不得,惡狠狠道:
“怎麼?你那物件長花了?彆人看了一眼就要提分手?”
“你…你果然看見了!分手!必須分手!”
藺懷清心如死灰,又臊又惱,淚花在眼睛裡打轉,偏偏秦頌力氣大的驚人。
在秦頌手裡,他毫無反抗之力。任何的反抗都隻是小打小鬨。
“看就看了!大不了你把我看回來就是了!你提分手做什麼?”
“滾蛋!誰要看你的!神經病!快放開我!”
秦頌厚臉皮的程度再一次超乎了他的想象。
在床上兩人鬨了好一會兒彆扭,冇想到還是藺懷清的肚子,咕嚕咕嚕的響個冇完。
秦頌冇辦法,隻能讓藺懷清自己冷靜一下,他起床去做飯。
慪死是小,氣死是大。
藺懷清也決定暫時休戰,至於分手什麼的,還是等吃完飯再說。
十多分鐘,秦頌便將兩碗香氣撲鼻的梅菜肉絲麪端到餐桌上。
都不用他去叫,藺懷清聞著味就來了。
隻不過還在氣著,恨不得將臉埋在碗裡,庫庫炫麪條。
“剛纔不是某些人要提分手麼?怎麼我做的麵你還吃?”
“哼!分手是小,餓死是大。吃完我還提!”
秦頌被他氣的差點嗆到,但也懶得跟他爭口舌之快。
他比藺懷清大了五歲,終究還是要成熟一些。
飯後,藺懷清撿桌子,秦頌去刷碗,兩人都比較默契的冇有提手工活的事。
秦頌知道,如果他敢提出來,藺懷清絕對還要跟他分手。
所以他就乾脆裝不知道。
不過一上午,藺懷清都是氣鼓鼓的,看起來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事實上他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但是他真的很尷尬,尷尬到他主動提分手,才能把這件事蓋過去的程度。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想分。
隻不過這件事給他的衝擊太大了,他麵子薄,作一作也是情理之中。
世界大戰剛平息了冇一會,誰料秦頌從衛生間裡出來,就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
“寶寶,紙簍裡的紙是怎麼回事?上麵怎麼那麼多的血?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糟糕……昨天的紙他還冇來得及處理。
“那是我鼻子出血了。”
“哦…你最近上火了?怪不得你昨晚…”
藺懷清從沙發上飛撲過來,一把捂住了秦頌的嘴,張牙舞爪的威脅道:
“你敢說出來!說出來就分手!”
他神經已經脆弱到聽不了“昨晚”這兩個字。
秦頌也心領神會,用手比了個ok,藺懷清這才放開他。
不過一想到昨晚,他回到家的,一打開臥室的場麵,他還是忍不住想笑。
嘴角比AK還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