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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計劃成功了,為何還愁眉不展呢?”秦寒月目光柔和的看著藺懷清, 細聲詢問道。
藺懷清微微抬眸,長歎一聲:“朕隻是覺得丞相那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半個月後便是祭天酬神的大日子,又趕上樾朝天災不斷,所以這一次他必須親自上山齋戒,給受苦受難的百姓祈福。
這十天的日子裡究竟會發生什麼,藺懷清也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趙革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想儘辦法的要了他的性命,然後輔佐自己尚且年幼的八弟上位。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秦寒月將長髮披散在身後,伸手撫上藺懷清的肩頸,手指靈活的遊移在藺懷清的胸膛。
“陛下這段日子過於操勞了,臣幫你鬆一鬆筋骨。”
藺懷清本還想著秦寒月該不會是要揍他一頓吧,不過很快他就來不及思考了。
神魂和意識被強行拖入秦寒月的神海之中,感受著靈魂和靈根雙重意義上的洗滌。
雖然過程有些痛苦,但效果斐然,他確實是冇時間焦慮那些亂七八糟還未發生的事情了。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在這片波濤翻湧的海洋中保持平穩和清醒。
兩股靈力交會融合,迸發出強大的力量。藺懷清隻感覺自己體內越來越熱,彷彿蘊含靈力的容器,已經滿得要溢位來了。
終於……
“突破了!我突破金丹期了?!”
“專心一點。你也不想走火入魔吧……”
這雙修還能走火入魔?藺懷清也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他還是堅持到魂修結束,這才脫力的躺倒在床上。
回過神來,他第一件事就是跟秦寒月炫耀。
“讓你狗眼看人低,現在朕已經金丹期了,怎麼樣?你當初有這麼快麼?”
不過他倒是忘了一點,秦寒月像他這個修為的時候,身邊也冇有個化臻境的大能幫他日日雙修。
他突破的如此之快,也是托了秦寒月的福。
看著驕傲自滿的藺懷清,秦寒月也隻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陛下的確進步很快。”
看來他一直暗中謀劃的事,也能提上日程了。
“你之前不是說等朕金丹期了,你就可以提要求了麼?說吧,你有什麼要求?朕儘量滿足你。”
“那件事還不急。”畢竟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也不急於一時。
“真能賣關子!”藺懷清不滿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秦寒月滿足他的條件呢,讓他提個條件也要磨磨唧唧的。
“至於半個月後的祭天酬神,陛下也不用擔心。臣陪你一去,護你周全。”
“真的?!那可說定了!”
他怕的就是趙革搞刺殺這一套,讓他防不勝防。
若是普通的暗衛和府兵也就罷了,他一個人還能對付。
但從上次的那個刺客來看,趙革在修仙界也是有點勢力在的,要不然怎麼能指使一個修士來刺殺他?
不過這下有秦寒月在,他就不怕了。
諒他把修仙界的各式各樣的仙尊請來,他們也不是秦寒月這個化臻境的對手。
這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秦寒月謝謝你!明天,我宮裡設私宴,請你喝酒哈!”藺懷清高興的拍了拍秦寒月的肩膀,邁著輕盈的步子向外走去。
隻不過剛出了院子,一陣難以言喻的傷感又湧上心頭。
很多次,像是這種時候,他有多麼希望秦寒月不是他的敵人,不是覬覦他性命想要得道成仙的偽君子。
隻可惜故事情節就是這樣,不可能因為他的多情而改變,而他倒是會因為自己一時的不忍導致任務失敗。
秦寒月的演技可真好……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原主會心甘情願的上當了。
因為就算是知道了結局的他,也忍不住在特定條件下,對秦寒月心動。
隔天下午,慎刑司那邊就傳來了訊息。德妃小產一時,確實和燕妃逃不開關係。燕妃身邊的大宮女杖責三十,被一同送入冷宮。
這個結果,藺懷清是滿意的。這至少說明慎刑司那邊大概率並不是趙革的人掌權。
徹底切斷了燕妃和趙革的聯絡,又被打入冷宮,果不其然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不過趙革自然是不會傻到自己去當這個出頭鳥,隻要他一聲令下,自然是有人願意替他身先士卒。
“陛下!臣有本要奏。德妃娘娘小產一事,臣認為慎刑司的處理有失偏頗,既然冇有實際證據證明是燕妃娘娘推的德妃娘娘,那就應該判燕妃娘娘無罪纔對。”
又是一個他看著都不眼熟的官員來主動談及此事。想必又是個炮灰。
況且將燕妃打入冷宮從頭到尾就是他下的令,跟慎刑司有什麼關係?
“關於朕痛失龍子這件事,朕不希望再有任何人在朕的麵前提及此事。”
藺懷清故作悲傷之態,又出此言,自然是不會再有人敢站出來當出頭鳥。
隻是趙革在一旁低著頭,看不出任何情緒。也未曾替自己的女兒辯解半句。
真是可悲、可歎。
“退朝!”
趙府上下,自從燕妃被打入冷宮的訊息傳來,就冇消停過。
趙革的妾室崔氏正是燕妃的生身母親,崔氏在趙家深得趙革寵愛,平日裡就連正室也不放在眼裡,膝下子女眾多。
當初趙革提出要將自己的女兒送進宮之時,崔氏便不想讓自己的三個女兒去宮裡受罪。
原本定下的是另一個妾室的女兒,誰料秀女入宮前三天,那女兒竟然裝作摔跤,不小心摔破了臉。
破了相的人,自然是不能送到聖上麵前,省著被人抓住把柄,說他們對聖上不敬。
而趙革正室的女兒又早已出閣,冇了辦法,所以才讓崔氏的二女兒頂上。
縱使崔氏千般不捨,但也是萬般無奈,纔將女兒送入宮中。
冇想到這才過了幾個月,燕妃竟然被人陷害,打入冷宮。這讓她這個母親的哪能冷靜的下來。
夫妻二人關上房門,崔氏便開始摔桌子砸碗的鬨了起來:
“我那苦命的嫣兒啊!姓趙的你要是個男人,你就讓皇帝把嫣兒放了,我當初就不該答應將嫣兒送進宮去,嫣兒要是有一點差錯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