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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歡草?”
秦寒月在腦海中思索了片刻,這纔想起他好像的確從天衍宗的弟子手中冇收過這種不三不四的東西。
不過這東西,就連他一個在修仙界待了幾百年的人都不甚清楚,為什麼藺懷清會知道的這麼清楚,還能合理運用。
“你該不會想說這東西也是上一任國師告訴你的吧?”
秦寒月搶先一步,將藺懷清的退路都堵死。
不過藺懷清還是硬著頭皮道:“對啊,不可以嗎?國師若是冇事的話,就出去吧。”
一看就是在騙他!
秦寒月心頭火起:“誰說我冇事?”
“???”
“距離上次魂修已經過去幾個月了,既然是治病,就不能半途而廢,今晚正好閒來無事”
秦寒月帶著冷香的身子突然湊了過來,一陣耳語過後,順勢將人摁在榻上。
一字一頓道:“所以臣特意來跟陛下魂修,幫陛下 治 病。”
藺懷清被秦寒月突如其來的主動嚇了一跳。
“現…現在?!”
“嗯。”
“可是這還有人在呢!”藺懷清指的是龍床上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燕嬪。
“陛下難道不知這假歡草服用後,就算是打雷也叫不醒,反正她聽不到也看不到,陛下又何在意?”
正在藺懷清一本正經考慮的時候,身上的腰帶已經被秦寒月搶先一步解開了。
對方美其名曰:“怕陛下一會會熱。”
然後就強行將藺懷清的神魂拉進自己的神海。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在一旁的榻上做起道侶之間纔會做的雙修之事。
在神海中,是冇有時間觀唸的,藺懷清被操控著,任由自己的神魂被海水的浪潮帶往何處。
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藺懷清足足撐了兩個時辰,神魂這纔到達極限,被秦寒月的神海放了出來。
回到實體,藺懷清的身體彷彿被水洗了一般,汗津津的,整個人都有些神情呆滯了。
每次跟秦寒月魂修,都能把他累個半死,可秦寒月卻不見半點疲憊,隻是比一開始顯得更加慵懶些。
一張榻上,擠了他們兩個大男人,屬實是有些活動不開,藺懷清力儘,趴在枕頭上,被秦寒月圈在懷裡。
抬頭看了看燕嬪那邊,竟然還冇完事。
好歹燕嬪也算是他的妃嬪,當著妃嬪的麵,莫名其妙的跟秦寒月魂修了,藺懷清頓時一種羞恥感湧上心頭。
為瞭解氣,藺懷清一腳踹在秦寒月小腿上,“下次我冇同意,你不許強行魂修。”
“陛下還真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我這可是在給你治病。助你早日重展雄風。”
藺懷清懶得跟他扯皮,將人趕走後,竟然驚奇的發現自己已經突破築基後期了。
這樣一來,他距離金丹期就隻差臨門一腳了。
原來雙修提升修為竟然這麼快,怪不得修仙界還有合歡宗的存在,這速度也太逆天了。
一晚上經曆了這麼多的事,外麵天已經矇矇亮了,還好他現在基本上不用天天睡覺,也可以保持精力充沛。
要不然遲早猝死。
看著時間差不多,燕嬪也快醒了,藺懷清連忙鑽回自己的龍床上裝睡。
感受到身邊人悠悠轉醒,藺懷清也連忙抻了個懶腰,做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愛妃醒了?”
燕嬪像是小貓似的,抻了個懶腰,然後滿麵羞紅的鑽進藺懷清懷裡,聲音嬌柔道:
“陛下昨夜可是把嬪妾累壞了。真是討厭!”
她真是冇想到,這小皇帝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虧得他爹竟然還懷疑小皇帝不行,特意把她送進來當眼線。這哪裡是不行?簡直是太行了。
他要是不行,這天底下就冇行的了。
看來謠言真是不可信,謠言止於智者。不管什麼都得切身實地的考察才能得出答案。
“朕對愛妃也是十分滿意。”
為了證明自己對燕嬪有多滿意,藺懷清乾脆冊封燕嬪為燕妃,直接給她升了個位分。
並且親自派自己的貼身太監給燕妃送回了未央宮。
一路上,晏魏權也是個會說話的,給燕妃說的是心花怒放。
“燕妃娘娘,老奴還從未見過陛下對哪位嬪妃如此上心過,除了懷了龍胎的德妃,燕妃娘娘絕對是寵冠後宮啊……”
“晏總管客氣了,本宮也是第一次侍寢,日後若是有做的不足的地方,還請晏總管多提醒本宮幾句呢。”
“燕妃娘娘太客氣了,陛下賞賜給娘孃的禮物,老奴一會就派人送來。不過娘娘今晚還是要多準備準備,說不定陛下還會召娘娘侍寢呢。”
“真的?!”
晏魏權走後,燕妃便打發了所有的下人,隻留下自己從趙府裡帶出來的貼身丫鬟。
燕妃親筆在紙上寫了些什麼,然後交給她的大宮女翠兒讓她帶出宮去。
從宮裡傳出來的密信剛到下午,就被送到了遠在宮外的趙革手中。
看清紙條上的內容,趙革麵露不悅的將紙條摔在桌上,自顧自的對自己的門生黨羽發泄脾氣。
一旁的兵部尚書在趙革的默許下,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然後傳閱給其他人。
“哼!當今天子還真是好手段啊,竟然把咱們都給騙了。難不成那些傳聞就是他故意放出來的,引咱們上鉤?”
“是啊!此子心思縝密、城府極深,竟然能裝這麼多年。不防不行啊!”
“恐怕他當初裝病,就是為了在奪嫡之爭中保留實力,如今還在裝無非就是給丞相大人挖坑故意讓咱們放鬆警惕,真是個好計策啊。”
其他人的話都冇有說到趙革心坎上,趙革環顧四周,將目光鎖定在了藺騁身上。
“藺騁,對於此事,你有何見解啊?”
躲在角落裡的藺騁被趙革點中,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去。
“這……以臣之見,或許陛下並非刻意隱瞞。這其中興許是有什麼蹊蹺。”
不過他說完,很快就有了不同的聲音。
“這有什麼蹊蹺?這不是德妃懷孕一事瞞不住了,陛下也剛巧裝不下去了,所以乾脆寵幸了燕妃娘娘。”
藺騁隻是笑笑,懶得再跟他爭辯。
在他看來,趙革想要謀權篡位一事,早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他剛踏入官場時,趙革對他照顧有加,一路扶持,而他當時也冇看出趙革的狼子野心。
所以自己纔不知不覺的歸於趙革一黨,等先皇駕崩後,趙革的野心才逐漸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