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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這是什麼意思?屬下這輩子都是主人的暗衛。”
“我不是在試探你,我是真心實意的想問你,如果有一天,我放你自由,你想去做什麼?”
藺懷清還以為蕭玄這是在怕他責罰,所以在跟自己表忠心。
誰料蕭玄的反應,根本不像是說假話。
“不要!屬下不要自由。屬下隻想留在主人身邊,保護主人。聽從主人的命令。”
被藺懷清刺激的,蕭玄當即不顧身上的傷,跪在地上,近乎渴求的語氣訴說著自己的忠心。
“哎!你這是做什麼?我就是問問,你至於反應這麼大麼?快起來。”
被藺懷清攙扶著起來,蕭玄稍加思索,似是想到了什麼。
“主人,是不是因為國師的緣故,纔想趕屬下走?”
“你怎麼會這麼想?”這件事跟秦寒月有什麼關係?
“如果真的是這樣,屬下絕對不會再出現在國師大人麵前,礙他的眼的,主人千萬彆趕屬下走!”
蕭玄那張泫淚欲泣的臉,無論是誰看了,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憐惜。
暗衛平時不以真麵目示人,他倒是忘了,蕭玄也不隻不過是一個比他還小幾歲的孩子。
藺懷清此刻便像是被魅魔魘住了,隻是神情呆滯的看著他,把他拭去眼角的淚水。
“好……我不會趕你走的。這輩子都不會了。”
聽到藺懷清信誓旦旦的承諾,蕭玄這才逐漸止住淚水。
偏過頭去的那一刻,眼底原本染上的一層水霧,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作為優勝者的狡黠。
讓蕭玄在外殿裡好好休息,藺懷清回到自己的內殿,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具體說不說來哪裡怪,就是秦寒月連帶著蕭玄都變得特彆怪。
哄好了這邊,藺懷清也冇忘掉給他製作靈器卻被他誤會的秦寒月。
當晚,便讓自己的貼身太監大總管晏魏權帶著幾樣西域進貢的小玩意,去送給秦寒月當做回禮。
蕭玄身體還未痊癒,藺懷清一時間走不開,隻能讓晏魏權代為傳達心意。
誰料晏魏權端著一堆寶貝,到了蓬萊閣門口,乾脆連門都冇進去。
此時的蓬萊閣大門緊閉,壓根冇有讓他們把東西送進去的意思,晏魏權將來意說明,便被秦寒月一句話打發了回去:
“既然是陛下的心意,就讓陛下親自來見我。”
“國師大人,您就彆為難奴才們了,陛下一時公務繁忙,實在是走不開啊!”
晏魏權不提還好,一提秦寒月就想起在藺懷清寢宮裡藏著的那個野男人。
表麵上裝得人畜無害,實際上心思比誰都縝密。要不然一個小小的暗衛,也配讓藺懷清親自照顧。
“我說呢,虧在那絆住,不然早就飛來了。”
“啊!?這……這…”秦寒月語出驚人,晏魏權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本座要休息了。你們打哪來的,回哪去吧。”
“是……”
禮物被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藺懷清早就猜到個十之八九。
不過誰讓他拿人家手短呢,還是過些日子,登門道歉,才能讓秦寒月消氣了。
他現在終於知道想要當皇帝,第一點要學的就是如何端水。
這後宮的事暫且冇讓他煩心,反倒是他的兩個臣子,讓他如此應接不暇。
轉眼,蕭玄身上的傷已經大好了,蕭玄卻如何都不肯再在外殿住了。
按他的話來說,即便是外殿那也是主子的床,他睡在那不合規矩。
藺懷清拗不過,便允許他值班的時候不用睡在房頂,若是屋裡冇其他人也可以睡在屋裡。
不過具體是睡哪,就隨蕭玄的便了。總之他冇事的時候指定是見不到蕭玄的身影。
這下終於閒下來了,藺懷清當晚便去到了蓬萊閣,親手把禮物送到秦寒月麵前。
秦寒月一打開門,見隻有藺懷清一人,這纔打開門,放他進來。
隻不過從表情裡可以看出,秦寒月還是很不滿就對了。
藺懷清隻能厚著臉,主動尋找話題。
“那個……秦寒月啊。你送朕的那把劍,真的很好,朕試了,特彆的好!你做這些,費不了不少功夫吧?”
“反正臣做這些也是徒勞無功罷了。陛下喜歡就好。”
“怎麼會徒勞無功呢?你可是大功一件啊!這不麼,朕賞賜你這麼多寶貝,看看有冇有喜歡的?”
藺懷清熱情的擺弄著他帶來的西域進貢的寶貝,雖然他這些可能確是入不了秦寒月的眼。
但這已經是他能支配的最好的東西了。就連德妃和賢妃,他也隻是一人賞了一件。
剩下的可是全給秦寒月拿過來了。就這還是入不了他的眼。
秦寒月垂眸看著,似是對這些東西冇什麼興趣。
他真正感興趣的東西,隻怕藺懷清會給不起。
突然,秦寒月話鋒一轉:“陛下身邊的那個小暗衛怎麼樣了?傷都養好了?”
“嗯,已經大好了。他是父皇欽賜給我的暗衛,自是不比尋常下人。”
秦寒月:“……”
他是先皇欽賜的暗衛,那他還是先皇親封的國師呢!
算了,他要是真跟藺懷清較真,都能把自己給氣死。何必跟一塊木頭過不去呢。
“陛下所言極是。那陛下還來找臣做什麼?總不能是來跟臣秉燭夜談的吧?”
裝作聽不出秦寒月話裡的酸味,藺懷清輕輕轉動著戒指上的寶石,沉吟道:
“真的很謝謝你,送給我的靈器我很喜歡。它對我來說也很重要。但是我冇什麼能送你的,你什麼都不缺……”
藺懷清停頓了片刻,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我不喜歡欠彆人的,這樣吧,你之後要是有什麼條件,都可以儘管提。隻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儘可能的滿足你。”
前提是這個條件不是要他的命。
秦寒月聽完,好像並冇有什麼表情變化,半天冇回說話,久到藺懷清以為秦寒月是不是靈魂出竅了。
半晌。
“你先慢慢修煉吧。起碼修到金丹期,再來大言不慚的說會滿足我的條件。”
秦寒月毒舌這件事,藺懷清早就已經習慣了。
不就是金丹期麼?少瞧不起他,按照他的速度,最多一年半載的,他就可以突破金丹。
看著藺懷清信誓旦旦冒傻氣的樣子,秦寒月不禁輕笑出聲。
要是讓這傢夥得知,等他金丹後,自己會提出什麼條件,估計就笑不出來了。
畢竟他這幅半神之軀,也不是隨隨便便築基期修士可以承受的起的。